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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暗恋过的长生

陈年芝麻事,粒粒上心,挥不去。长桥墩下约,尾生不去,抱约逝。隆冬又夏秋,日夜牵念,情憔悴。拂晓霞光媚,转眼已成灰,却也长相忆。——只能用这样隐约的方式,把长生和我堆放在同一个地方,我亲爱的骑士先生。高

再来母校当学生

酒泉师范是我的母校,屈指算来离开母校已经有十三年了。那时的酒泉师范是酒泉地区的最高学府,而且从师范毕业后都包分配,拿“铁饭碗”,都会成为“塑造人类灵活的工程师”,去做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所以,那时作

紫陌红尘,把忧伤当成一种赎罪

初春时节,离清明还有一段距离,却已见雨纷纷。春雨,一直就这样下个不停,一下又是好几天。绵绵的雨,冷冷的风,阴沉沉的天,心情也跟着一塌糊涂。黄昏,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黄色中。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送春联下乡

今天最后一站结束了“送文化下乡”活动,连着几天虽然很累,但也很快乐,毕竟老百姓喜欢我们书写的春联。我们书协组织“送文化下乡”活动,由文联主席、书协主席带队下乡送春联,去的第一站是石桥。那天石桥正好有个

用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

当融化的雪水在地面的低洼处潺潺流淌,当空气中春的气息如发酵似的愈来愈浓,当休眠了一冬的生命在地下悄然复苏,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小妹妹从北京回来了!小妹在北京的一家化妆品公司做美导业务。由于路途遥远,加

听蝉与悟禅

炎夏。已入中伏,是一年中气温最高且又潮湿、闷热的日子。天空,丝风皆无。苍穹似乎向地面压低了很多,使人感觉如走进桑拿室,憋闷欲窒。透过窗纱,自社区外的小树林里传来“知了……知了”的鸣叫。清晨蝉鸣,预示当

丽江酒事

酒友唐歌,江湖人称“唐雅人”。大隐隐于市的书法家和收藏家。也是一异人,房产数处,资产丰厚不知几何,但穿戴全不讲究,出行全靠公汽,每日逛菜市,为一毛二分跟青菜婶争得脸红耳赤。所以,另有一称谓:“老财”。

望断流年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每每读到这句词话时,心里都会忍不住的有一丝触动和些许微妙却异常敏锐的刺痛。有感而生吧,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毕业了。在时间沧桑的河流中,一切尖锐的东西都被打磨的平整。就

风中逝去的季节

总有一些东西,终究是要在风中逝去的。比如夕阳,比如落叶,比如那花一般的充满诗意的季节.那一年的秋天,寒彻透骨,萧瑟无边.当我徘徊于现实与理想之间的时候,我竟如此的迷茫了.于是,我常常想起大学里那棵老梧

放炮的学问

古往今来,不管红白喜事,商业店铺、家中盖房上梁、或是各大建筑、庆典等等,都离不开炮的热闹,所以炮就成为人们生活中的“朋友”。每到过年,炮就走进千家万户,尤其在农村,即便是条件在不好的,也得买两挂鞭,几

罂粟花香的爱

曾经有人把爱情比喻成罂粟花,外表虽然美丽,里面却深藏剧毒。爱情就如同罂粟花一样,会让你经历人生中最美的幸福感觉,同时又会让你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滋味。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会以为存在于爱情里的只有甜蜜,除了

天津品茶

天津是北京的门户,古说陪都,今称直辖市。目睹天津市容,有点沧桑之感。工厂多如牛毛,市内空气质量不是很好。曾率先建造的高架桥,宛如盘龙走蛇,色泽已然灰暗。新起的高楼大厦与星罗棋布的矮小旧楼对比鲜明,很容

细嗅蔷薇,几度香

细嗅蔷薇,唇边留吻齿间留香……“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这带着淡淡伤感的诗句,如这一芳蔷薇,在这个时日,被我遇见,心竟莫名地欢喜。喜欢这种如风般温柔,如花般娇美的感觉,柔情似水,不着尘烟,静看红

心有多宽,世界就有多广阔

又是一个周末,天空阴沉着脸,鸟儿失去了欢笑,连枝叶也沮丧的低垂着头默言。只是,这些略带灰色的色彩并没有遮掩到我心中全部的蓝。天色暗了很久,三五成群的蜻蜓在半空中嬉戏打闹,可盼了很久的雨依然没有如愿落下

公园梦

小时候,我多么喜欢家乡的风景。那苍翠的树林、碧绿的田野、流水潺潺的小溪、一望无垠的湖水……这一切在我的记忆中是幅永远的风景画。几十年过去了,我到过许多大城市,仰慕过不少名山大山、名胜古迹;岳阳楼上观洞

纯真年代的情书

难道,你就忍心折断我期盼的桅杆?男孩,能否回复你单纯的笑容?能否扔掉不属于你年龄的香烟?能否抛开你曾帮我赶走的本是无谓的愁绪?--题记重新串起失落的文字,像串起珍珠那样小心,在沉重的年轮上划下深深的一

狐媚映像下的美丽世界

乱翻书,走马观花,可能不是正牌读书人的作为。但我不是读书人,仅仅是一个在劳动之余闲着的人,所以想看什么,或者是碰到什么,随手拿到什么,好看就多瞅几眼,感觉琐碎无聊便弃置一旁,全凭兴之所至。很多年过去,

一个人的思念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外表的诱惑,因为心灵的吸引。可是当放弃一份爱,一段感情,一个人的时候该怎样做才能让伤害减少到最低呢?女孩尝试用许多方法,都不能卸掉感情这个包袱。她很喜欢他,可他从来不知道

在那石榴花开的地方

漫步在这片石榴园,便被那火红的石榴花开所吸引。那是霞的朝气,那是火的热情,那是年轻的驿动。只是此刻再也没有往日的欢愉,犹然而生的是一丝丝惆怅、失落,我是个看得开的人,但我不是圣人,甚至算不得一个好人,

回乡偶书

上周末,因为本家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去世,我和老公一道回了趟久别的故乡。我的故乡是一个群山环抱的小山村。她有个好听的名字——“桃源”。幼时的作文里,我总喜欢用“偏僻”形容她,因为她实在太偏了——离公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