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初
我只是想说,春天到了,带着感动,裹挟着一世的清香,就这样轻轻地临至我的身旁。毫不讶异的期待中,花儿全都零零落落的开放了,一大朵一大朵,整簇整簇地飘香于道旁,让我手足无措地一时间便拥有着如此巨大的幸福…
我只是想说,春天到了,带着感动,裹挟着一世的清香,就这样轻轻地临至我的身旁。毫不讶异的期待中,花儿全都零零落落的开放了,一大朵一大朵,整簇整簇地飘香于道旁,让我手足无措地一时间便拥有着如此巨大的幸福…
软陶,是我们单位手工艺品制作的新课程。软陶,其实并不是陶,而是一种人工的低温聚合粘土,又叫“彩陶”、“烧烤粘土”。初涉软陶,个人理解,软陶是一种现代原料与传统手工艺相结合的手工艺制品。关于软陶,说其现
这一回回拿着你送我的书,竟然满是离愁别绪。回到宿舍,桌子上三天前走时的狐尾百合依旧在花瓶中,大玻璃杯中盛满了水,香气恣肆又带有侵略性,书架前照片上的正装的丘吉尔和我一样不开心的瘪着嘴,角落里夏加尔的画
书房,心灵的栖息地,可以尽情放松身心的地方,拥有一间书房,可以静心读书或安心为文,对于读书人真是莫大的幸福。文人雅士重视书房,重视命名,或言志托情或自勉或自乐。南宋大诗人陆游晚年称自己的书房为“老学庵
刚到新的地方,新的工作岗位,一切都生生的,感觉是没炒熟的菜,又没加油盐,咋嚼都不是滋味。总之,上班有点不知所措,下班有点不知所向。和朋友到另一家单位去,办完事,回时,欲上车,朋友在车门前蹲下,捡起一样
前言,碎碎念。忽然间发现“哎”出现的频率又高了起来。再没比这个叹词更饱满的意思了。高兴,失落,无可奈何,不知所措,爱的隐喻……无不可与哎相连。再没比流浪更具诱惑力的词了。流浪意味着在路上,简洁,惊喜,
阿联酋的建国历史才短短30多年。七个原本过着游牧生活的阿拉伯酋长国,组建成一个新兴国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简称阿联酋)。虽然阿联酋有个联邦政府,但每个酋长在各自的酋长国内是至高无上的。因为丰富的石油资
哧的一声,天亮了,夏日的清晨,来得更早些。每天的五点半,都会听到门外传来电瓶车刹车声,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步骤,匆匆来又匆匆去,送奶工,和这个城市的清洁工一样,早早就起来劳作。我也习惯乘着这个当儿起床,
阳光和煦,秋雨斜入远方。一位利索的宜州五十岁出头的妇女,快嘴快舌的把她的富有以及曾经的艰辛劳动说出来,听者随着她的兴奋而互动起来,激情飞扬。她说,以前,我做生意,去附近县城,如东兰巴马天鹅贵州等地方,
那年,我初中毕业,在家无所事事。看到许多同村人都外出打工,我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我和母亲说,我也出去打工吧。母亲不同意,她说我太小,不能吃苦。我就和母亲死缠硬磨,最后母亲拗不过我,便答应了,我高兴的
北京,我去过两次,一次是串连去的,一次是旅游去的。第一次是在一九六六年的深秋。那时,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正在向全国燃烧,那时,也已经有了革命大串联。我们班开始了自由组合,不知为什么,我就和黄双才,赵永
道路和道路连接在一起,伸向不知名的远方;梦想和现实连接在一起,安抚不知名的疼痛。生活的旋律娓娓道来,不经意间,你们已陪伴我走过二十个春、夏、秋、冬。回忆童年,懵懵懂懂,那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儿时的
假如生命就此结束。昨天黄昏下惊魂的一幕,萦绕在脑子里记忆犹新。让我想起这个题目。这几天嘉陵江水猛涨。朝天门两江汇合处已经封航;磁器口古镇边江水已漫过牌;龙隐路江水淹过街面,人们涉水穿街……这些都是报纸
一个遗世独立的古村落,一个仅有五户人家的布依寨子,一条承载着村民百年梦想的山路,一个用一百零一天完成的壮举,述说的,是一个关于执着、坚韧、梦想与勇气的现代传奇……——题记苍莽深处仅有五户人家31口人的
去年我入住了海拉尔市区,楼前有一棵独树。应该不是楼房的开发商有多热爱环保,重要的是这棵榆树的树种好,想想“余钱树”,以营利为目的的开发商怎会大斧一挥把这么好的彩头砍去呢?这棵粗壮繁茂的树便留下了。冬季
今年国庆回乡,让我感触最深的,是太多太多的意料之中和太多太多的意料之外。总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母了,虽然五一刚回去过,那些记忆竟是那么地遥远,直到方才翻出六月初写的一篇短文,才确认今年已专程回乡两次
近来,偶尔参加过几次聚会,次数不多,却让我印象深刻,有一吐为快的烦恼。每次受邀都有受宠若惊的感受,自己想想,这些年来不参参加过什么应酬,不是在家就是上班,始终两点一线的规律不曾被打破。应酬上除非是招待
转眼秋已经深了,我似乎可以听到秋天那留恋和缓慢的脚步,正在轻轻地跟我告别,也似乎听到了冬天那迫切想走近的足音,我知道,又到了季节的交替点了。时光不待人,季节需更替,跳过城市的高楼,遥望远山,山的菱角清
有一种现象,稍留心些就发现:老年人中,很多只剩下一位女的,男人比女人要早许多年就过世。我们到晚年,不管年纪多大,也不管身体状态怎么样,只要有老公始终陪着你,就算活到八十,活到九十,活到一百,你也不会感
我七岁的时候,被一群蜜蜂蜇得腿上、手臂上都是伤口,而我之所以靠近它们,是因为外婆说,它们不会伤害我。外婆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相信,因为我一直都羡慕并向往外婆的信教,她在失去爱的支撑以后重新寻到的信念,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