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年代的情书

难道,你就忍心折断我期盼的桅杆?男孩,能否回复你单纯的笑容?能否扔掉不属于你年龄的香烟?能否抛开你曾帮我赶走的本是无谓的愁绪?
--题记

重新串起失落的文字,像串起珍珠那样小心,在沉重的年轮上划下深深的一笔。为的是收留具有温度的话语,为那深深的感动。
封尘思想是一个漫长的数字,禁笔不再叙写也是一个漫长数字。可今天终于提笔畅所欲言。打开已锁死准备终身不再提及的文字,这是一个极近终结的誓言。
为你,我开始学会破例,开始学会道歉,开始学会背叛。
字,一笔笔的落下,往日的回忆一点点浮现,晶莹成美丽的光环。叙写着忧伤的缠绵。记得,黄色的小野花随水漂散,是我们描绘着的“落花流水”。终于我们并肩坐到了日落。
那时我们纯真,不懂得什么叫爱恨情愁,我们都融化在了彼此的眼中。那时,你是放养的小男孩,忘记了回家,而我是飘着黄头发,顶着红草帽的小女孩,在摘小野花……
很久以前,总想邂逅一场撑起孤单牵挂的大雪,可是当雪悄然飘进我梦的时候,而你却抵达了梦的边缘,于是我们失约,远离,陌生,绝望。凝望你我更无言。于是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温度,所有的期盼都让它泯灭。从来都不再提及关于你和你的语言以及传说。于是固执地给自己所有的历程划上句号,永远不再涉及风花雪月。于是你变成了徘徊在十字路口的野蜂,忘记了回家的路……
可是故事注定将不会结束,就像先前的种种奇迹一样,总是藕断丝连。730070--这六个数字带着你的字迹飘落在我的面前,而我无动于衷。不知是什么,我依旧固执,矜持。
下雨了,雨水打在你的话语连同你的文字上,变成了模糊的一团,像是哭泣的泪痕。也许是你的泪水,可是一切又都苦于什么?没有你,我会变成一个十足的学习狂。
可是,故事已经开始,注定将是无能为力,于是我相信宿命。
当冬季来临时,风带着你走向了回家的路,于是在滞后的雪景中你拨通了我家的电话。我姗姗出现在你面前,从此注定将是割不断的黄金火苗,足足横穿了四季,追寻宿命。
那时,当再次将手伸给你的时候,相信你会依然待我那样纯真,相信出淤泥而不染会在你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相信我认定的那个人会入冰雪般圣洁,相信你会以最初的情怀与我涂写诗篇,可是当躺在床上任眼泪滂沱时,才明白往日云烟已不再属于你,你是那样陌生却又那样熟悉,很熟悉也很陌生。而我,却从此丢掉了头上那顶红草帽,任狂风袭击,黄头发在风中肆意狂舞,忘记了最初的方向和语言,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疯子,被清晨的薄雾嘲笑,失掉了冬日斜阳的安然,成绩一落千丈。
写着写着夜已深,也许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可我依然纵容你,依然相信最初的语言坚定无疑。然后我找一千种一万种理由来说服自己。你并非故意。然后试图迁就你,试图接受你的思想,并试图着让自己变得“长大”。的确,雪山上的那枝玫瑰,那枝清新的冰魄玫瑰从此不再清新,因为它在长大,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疯狂生长。而你呢?你在干什么?我知道,这是你要的结果,你一直想要的结果。
时间在晃,四月的传说是否已零落成黄昏的记忆。朋友说,它应该零落成黄昏的记忆。但我依然固执地徘徊在昨天的梦幻中。他说:既然梧桐在梦寐中枯落,青鸟在寒风中不曾飞翔,就让残檐下的雨冻结,不再回头。
但是我伸出手接着雪花依然是那样虔诚,为的是呼唤你重新为我戴上用茉莉编的花环,带我寻找长满黄色小野花的绿坡,然后重温纯真年代放养的小男孩与戴草帽的小女孩眼中不老的情节。这一切真的对你来说那样遥远?真的只是纯真年代的一个幻影,注定永远只能是过往?
闲暇的独白中满是我荒芜的音韵。泪水也许早已无力倾泻,更多的只有沉默,伴着你的足音将我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时间给我喘气的空间,而后我开始平静,平静地生长,平静地生活,开始忘却什么叫疼痛。不再触及已变的习惯,开始并存的生活。
预感,起风了……
我依然纯真,纯真的请你陪我赏月。后来古老的山泉叮咚在石板上,也叮咚在我长满深深青苔的心上,泪水像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从此全是晴天,也全是雨天,找不到一丝空白。而我也不知是沉沦,沉醉还是苏醒?
古老的渔人在用《流萤之美》独守着他那条古老的小溪,希望从此改变小溪孤独的心志,而古老的小溪感受的仅是古老的流言触动的心田!它唯一的想要的只是青青山坡上,青青的紫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