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惜桥

就那么一种确信,确信我会来寻你,寻你绝世风华。——题记
惜桥上,
他仿着长安城灞桥上的情景,轻折一枝纤细的柳枝,编成一个圆环套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他说,夕乔,等我回来。回来,我便风风光光的娶你。话一落,他便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柳树下的女子凝着手腕上的柳枝圆环,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惜桥,神色黯然的离去,不再回眸。
飞舞着的柳絮划破了他们最后固定的身影,空留一份等待,或许结果也只是繁华后的虚无。
之后,他着实是回来了。
那日早就梳妆好自己,独自站在惜桥的桥头,清晨的雾气将她围裹,就像梦中的仙子,让人陶醉。
一切都像她意料的那样,村里的乡亲都纷纷去迎接他,她也喜。他可是村里的第一位状元郎。十年寒窗苦读,日日夜夜陪着他,她理解他的苦,如今豁达了,不忙朝中正事,却想回来看她。
也罢,也罢,只要知道有她就好。
可是,终究是苍天弄人。
等待她的不是那顶喜轿,不是她预想的红衣裳,而是一支骨灰盒,还有一位掩面而哭的女子。
女子说,他是我的夫。
接过女子手中的信,她点烛而阅。他再信中道,他负了她,但那实属无奈,皇上赐婚,他不敢违旨。她的眼角温润了。他说官场黑暗,民不聊生,他实在呆不下去了,或许只有一死,才能证明他的高洁。她的泪不住的寖湿了信纸。
信一阅完,她手持烛台,火烧了那封信。
最后她自缢了。
死前,她执笔写下,她去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