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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公婆当闺女

06年第一次来到天津,我和林相遇,工作一年之后,我们回家结了婚,现在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两年前两个姐姐也相继出阁,家中只剩爸爸妈妈和我们一家三口。大姐有了孩子,所以很少回家。二姐在外打工到年也见不了

梦里偏偏是,等候

为自由去寻找一个理由,心却被深深地埋厚。净聆听静静的世界里的声音重叠着世界,还会有在静的地方吗?望着远方,望着身后,望着,周围空荡荡的空旷,现在我呼吸的声音最响亮,似乎有一些可以发出声音的动物都在静静

北方之南的南方三两事

转眼间到了放寒假的时间,不知不觉已有近半年没回家了。手携一本小说踏上火车开始了十个小时的遥遥之途。疲乏之际,回想起数月来种种经历,种种情愫。作为一个北方人,我对南方有着莫名的挚诚的热爱。我喜欢南方温润

时间打乱了因果

自有了集中供暖,几乎把冬天的印象刷新了,无论西北风如何凛冽,室内都有不一样的景象。花盆里花朵照样开放,叶子照样鲜绿,可穿轻便的薄装,可享受夏天一样的暖意,夜间入睡,一条毛巾被盖在身上,一点都不冷。然而

无极

辗转于乡村,阴暗,灰朦。找不着蹀踏的路径。黑漆漆的不成形的村落,稀疏着零零落落的断垣残椽。我不相信我看到过如此的村落,也不相信我的目光能穿透黑暗,刺进无极中。轻轻的似幽魂般的旋转,飘忽过没有烟火味的尘

沙漠印记

多年来,一直有个简单而又亘古未变的愿望,想要徒步沙漠中。没有忿忿的不平或不快乐,不是一时冲动,只是为了前往而前往。它是天然的一部分,与那种苍茫辽阔相遇,那种只能"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的幽幽况味,一

将你的泪,筑成墙

在你的手上,我是撕碎的纸片,希望你撕碎的整齐。把你的心伤和烙印写满纸片,纸片很疼,别再把它撕碎的零乱,请求你轻轻地把纸片揉成团,在静静地放在纸篓里或者丢在窗外,默默地点燃或者夹在你的旧书里,尽量保持它

最后的晚餐

初秋的太阳已不再像夏日里那样张扬自己的烈度,它像一个成熟的中年人,在经过锋芒毕露的少年和青年时期后渐渐老成起来,喜怒哀乐已不形于色,就这样不愠不火地俯视着这个变幻莫测的人间世界。秋蝉兀自重复着单调的曲

红色的记忆――王佐支部决议案

1977年12月7日《人民日报》登载了一篇题为“坚强的战斗堡垒――介绍江西省莲花县王佐支部决议案”的文章,这份珍贵的革命文物就摆放在莲花县革命烈士纪念馆里王佐烈士画像下,“中共莲花县王佐支部案”佐证了

奋不顾身地去爱

爱,多么温馨的一个字眼,面对它,我们可以放心地卸下所有的伪装,就像无邪的婴儿一样,安然地躺在母亲轻轻推动的摇篮里,暂时忘却尘世的烦恼,静静吮吸着人性的真善美,世上有“爱”,真好! 许魏在一首歌里唱到:

亲爱的,请听我说

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只要相濡以沫,总比相忘于江湖好。你常常跟我说,丽子,我这辈子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你想要的幸福。可你知道吗?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

你只是我一个飘渺的梦了

想你的心很难过,总是无理由的失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起身往外走,风很大,长发随着大风起舞,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还好,太阳也很大,冷冷的身被太阳炙烤着,感觉好暖和,好希望能把身体里那颗寒冷的心,也取

今生来世为你舞

曾是那杨柳依依的温柔,波影叠起在西子湖畔。西风轻声长叹,晚照残存余烬,燕儿挥舞着剪尾,白云悠悠处迤逦阡陌寂寞伸展,我徜徉踱步,屡屡忧愁,丝丝怅然,你轻拨灵动的笔尖,我幽然入画,你迎风婉笑,如那天边醉人

捡拾来的心

我已下过几次的决心,不要经常去看她,是啊,可谁又能做得到呢?日复一日,我都屈服于诱惑,同时又对自己许下神圣的诺言,明天,说什么也不上网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才能使一个人变得不可或缺。难道是我爱上了她

利国利民的古刹

知道大相国寺是在《水浒传》的小说里。因而,在去河南以前,就翻出书来,又一次看了《水浒传》的第六回“九纹龙剪径赤松林,鲁智深火烧瓦官寺”。这回书的后半部就描写了鲁智深初到东京相国寺的一段:“街坊热闹,人

人生是场行走江湖

人生是一段很长的历程,这条路走着走着就觉得很长很长。但是,静心下来思索之后,又觉得这条路也不见得是想象中的漫长。很多光景,都在刹那间一晃而过。最后,我不得不明白人生是场行走江湖。——题记有人说我最近内

青山与绿水

我一直以来,无时不向往着在青山与绿水之间,如同隐士一样的生活。但因现实残酷,为了个人和家庭的物质需求,不得不放弃青山绿水之间的温情而投奔钢筋水泥之间的冷漠。当我行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时,我仿佛是一个置身

又见我师傅

我师傅,其实不是我的师傅,我师傅本姓王,王师傅应该说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所以大家都管他叫能人。大概是因为我刚入厂时,对什么都好奇,也好问这问那,他也很爱给我讲解,所以一来二去,他就喊我徒弟,我也就喊

油布伞

下雨的时候,我便想起了那把油布伞。刚上小学,母亲给我买了一把油布伞。杏黄杏黄的,如母亲慈祥的手掌,亲切宜人。雨来时,我就小心翼翼地撑开它,急匆匆地走在路上。雨点咚咚敲击伞面,散开来,沿着八个伞角朝不同

“凤凰”袭来

你来了,步伐急促,横冲直撞,象个蛮不讲理的醉汉。我讨厌你,我希望你莲步款款,清风拂面,可你却说那不是你的性格。你看似吐气如兰,只轻轻一娇嗔,我家对面那棵两个合抱的大树,就地打了几个滚,直直跌进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