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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人

半面人(一)我的一生折合成一张支票,放在一个自己不会忘记的地方。但时间却将我的这段记忆给洗去了,我成了一张空白的纸。当我走在记忆的长廊里,欣赏着所谓的美景。我发现我的那段记忆还在那里,可是已经过期了。

走进都昌——老爷庙的传说

在苍茫浩瀚,波诡浪险的鄱阳湖上,有一块神奇的水域,那就是素有中国“百慕大”之称的魔鬼三角带——老爷庙水域。说到这里,看官也许会问,老爷庙,老爷庙,这庙里供奉的到底是哪位老爷呢?众家看官且莫慌张,听我慢

不期而遇过后

很多时候,我们去往某地或者欲见某人时,都会有一个特别的计划,但现实往往又是这样子的:计划永远比变化快。不曾想过今天会去“母校”,也从未料到会见到这么多年一直想见的人。那些学生时代的种种印记早已往事随风

雨中的情怀

周末本想好好出去走走,让心情放松一下,去大自然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可是突然的降雨,让迷茫的春天更添一抹惆怅,望着窗外噼啪作响的雨点,看着地上四处飞溅的水花,一颗阴霾的心变的更加零乱和无奈,一种莫名的冷

挡不住的诱惑,梅山龙宫

十月中旬,我和四个朋友开车从娄星区出发,经过三个多小时到达新化县游溪乡高桥村去游览梅山龙宫。有“亚洲最美的地质博物园”之称的梅山龙宫是一个地下溶洞群,共有九层洞穴,由上万个溶洞组成。到达梅山龙宫渡口,

何处品味皇家菜

去京城游玩,有两个地方一定要去看看,一个是北海,一个是颐和园,两处皇家行宫,也是两处皇家园林。北海的英文译名叫做“WinterPalace”,颐和园叫做“SummerPalace”,顾名思义,北海是皇

你在时光深处,转身微笑

岁月像一架久远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动着时间的年轮,那些遥远的如水般的日子,便缓缓地在时空交换之间,一去不返。是谁,在记忆深处,打马而过,又是谁,在晓林尽头,转身渐行渐远?回望逝去的锦瑟流年里,你曾经怎

再写母亲

看了莫言的专访,我才知道写母亲的我不是第一人,他竟然用母亲作为原型,写了丰乳肥臀,我不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感受?一个农村的老太太,裹着小脚,在封建思想昌盛的年代。而我只是以闲谈的口吻,写了一篇我小时候的故

我为中考狂

儿子今年中考,按照惯例,在校排名100名左右的他,只要中考不出现重大失误,上个理想的高中没问题。24日开考,20日儿子离校了。20日,上午参加了数学老师办的培训班,下午参加了物理老师办的培训班,晚上,

母爱,照亮回家的路

每年的“母亲节”,是个非常特殊的日子。感恩和爱,让我再次想起生我养我的母亲。母亲是我生命的最爱。母亲,请允许儿轻唱一曲传承了千百年的赞歌,“母亲,我爱你!”。母亲是一个典型劳动妇女,微微瘦弱的身躯,由

成长与希望齐飞,焦虑共痛感一色

孩子现在正在考场里进行小升初考试,上午八点至十一点是数学英语两门,下午两点至五点是语文科学两门。昨晚检查他的准备考试物品时发现,他的笔袋里空空囊也,异常气愤,但又不便发作,故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孩子啊,

乡村喜宴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月是故乡明!离开家乡已经有20多年,对乡村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怀,很大程度是受父母之辈的影响。在家乡最热闹的不是春节,不是元宵,不是中秋,而是家里大办

像个孩子一样

记得初中的英语课本上有这样一句话:Nonewsisgoodnews.——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人,很多事情,甚至是曾经听到和看到的一些只言片语,当时没有太多的感触,没有觉得是对的还是

爷爷的眼泪

算起来爷爷已经过世整整十三年了,平时爱好写作的我,居然没有为他写点东西,那怕是只字片语。是我对爷爷不怀念、不尊敬么?不是!要知道我是在爷爷慈祥的目光和无微不至的关爱中长大的,直到现在每次我回家,村里人

双飞彩蝶

我的床头摆放着两只蝴蝶的标本。那是一位朋友从外地出差回来时捎带给我的,因为他知道我一向都非常喜欢蝴蝶,而这极致之物也理所当然的应该赠予爱它之人。那是一大一小的两只蝶,稍大的一只是黑色的,但在纵身的墨

散步的乐趣

人的共识:散步可以锻炼身体。但我认为,锻炼身体并不必刻意去散步,特别是体力劳动者,本身的工作就已经起到锻炼的效果,闲暇时应该养精蓄锐。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特意去散步的人,要么是脑力劳动者,要么是闲人,

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粪坑

我是1981年生人,而立之年的我,很多的时候,还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头上一句,脚上一句的。记得有个朋友曾经这样评价我这个人。他说我:“心态还行!就是心智还不成熟!”我禁不住的佩服朋友的睿智。所以,心智

秀美的松花江

在太阳升起的东方,有一座美丽的江滨城市—哈尔滨。在这座历史悠久的老城北边缓缓流淌着一条大江——松花江。无论是溯水而上,还是顺水而下,江南江北那秀丽旖旎的风光立即呈现在眼前。每到初春时候,松花江最壮观、

炸酱带给我的回忆

天津人喜欢吃炸酱面,而且做得很地道,吃起来也很香,每逢家里吃炸酱面都要勾起我的思念,因为在下乡的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在吃咸菜沾大酱甚至沾盐粒的日子里,曾经有个人在千里迢迢的地方想着我,在她的儿子回天津

痛,摧毁了那一世厚重的墙

“妈!”痛了,我站在爱的边缘,绝望地放声喊去。随即,一声“嗨,孩子,我在这里,你在哪里?你怎么啦?”传了回来。像是邂逅了一场千年的甘霖,我心灵的大地被滋润得没有一丝保留。汲尽了爱的雨水,想颤抖都无从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