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旦净末丑,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不必羡慕天空的高远,白云飘逸,它要经受烈日的暴晒,暴雨的侵袭和雷电的鞭打;不必羡慕大地的广阔,土地的厚重,它要承载生命的力量,万物的衍生。鲜花虽美,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旦净末丑,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不必羡慕天空的高远,白云飘逸,它要经受烈日的暴晒,暴雨的侵袭和雷电的鞭打;不必羡慕大地的广阔,土地的厚重,它要承载生命的力量,万物的衍生。鲜花虽美,
看惯了那娇嫩的花朵,谁还会去欣赏那在微风中飞舞的落叶,其实落叶何尝又不美呢……——题记独自走在树林,无人伴随。树上的叶子像一个个要离开人世的老人,孤独的等待死神的到来。地下,早已是厚厚的一层落叶,踩在
在格尔木逗留了一天,经过几番比较筛选,我们还是决定去一趟胡杨林。拦下一辆出租车,侃价成功后,司机师傅带我们先去加油站,快要上路的时候,司机师傅说:“想同你们商量件事,不知行不行?”我和同行的伙伴相视一
前天老板孩子的学子宴上,挨着我旁边坐着的有些清廋的60多岁老头被主持人介绍到台前给大家唱了一首《红星照我去战斗》。歌声高亢嘹亮,很有专业演唱的味道。一片掌声中他又回到了我的坐旁。这时老板介绍我们认识,
刚过冬至,瑞雪飘扬,有位死党给我说,“后街有家羊肉泡很不错。”直听的我食指大动,口水塞咽。一谈到羊肉泡全国人民自然会想到老陕,我这个地地道道的老陕更是把羊肉泡当做了至爱,在外地人看来几片羊肉,一把粉丝
一、春天,已经离我们很远了,很远了……炎炎烈日笼罩着大地,没有一丝清风。周围,弥漫着炎热的气息,飘散着浑浊的空气,布满了细碎的尘土,令人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再也没有走出房门的勇气,一个人静静的在房间里,
静坐窗前,看夕阳斜照,沉醉于你常听的黄昏,迷茫在没有你的黄昏。不敢说想你,因为你在你的生活里幸福;不敢说要你陪个黑夜,因为你在你的时间里忙碌。我们是静止的友情,还是无言的知己,默望中的默契,谁也不可代
花朵早习惯了叶的陪伴。一天,当南风吹起,叶黄落地,花朵是该随落叶归于泥土,还是独自烁于枝头。记忆中的木桥秋千,早已随时光年轮消逝不见;幼时的竹马玩伴,亦淡忘在青涩岁月岸边。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就是这首
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站着感觉就要睡着了。我再也撑不住了,再也撑不住了。因为要帮学姐一个忙,独自一个人跑到市区里,东奔西走,四处打听,去了三个地方,才把这些手续完全地办下来。其实比想象得要顺利一些,去之前
约了女友见面。还没走近就被她手臂上的零散鲜红扎了眼。“你能不能下回把这牙印全都咬到他的胳膊上去!”这些事情对她的影响绝不仅是表面皮肤的伤痕,时间久了连神情气息都跟着改变,从鲜活灵动到倦怠滞涩。这中间难
黄昏时,我习惯坐在斜阳的光影下看海,看着远山慢慢沉入地平线,想着一些往事,或者抽着一根烟,泡一壶铁观音,听着风起的声音,看一只鸟从岁月之中飞过。天空是蔚蓝蔚蓝的,我无从知道时间的过去与未来;心灵是悠闲
每当我于黄昏信步走在嘉陵江边时,就会看见两岸城市正逐渐点亮的灯火撒在江水中,把大江变成一条五彩斑斓的彩练,江中停泊的一艘艘游船画舫闪出一个个梦幻的身影,曾经鹅卵石遍布的河坝被美化成了现代人的休闲场所…
学校临时宿舍里一起住了四个人。一个老四,不愿开成一朵花,心心念念要做一棵树的幸福老四,一个小八,鬼灵精怪,洒脱无羁的一朵霸王花。还有一个是小周,不和我们一个办公室,所以只能算办公室系列之花外一朵,但这
早上六点半,全体学员在校门口集合,坐上大巴车,向目的地出发。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奋,借助车载音响,抢着话筒,争着讲笑话,唱山歌,似乎都回到了青春年华。实际上,参加这次党校培训的学员大都进入了不惑之年。汽
我是真正的大自然的爱好者,常常计划着要去某个名山大川里去转转,到那里亲切的感受一会,或者独自一人小住几天,但是苦于没有时间。所以也就想着能到附近的山川河流里去走走、去看看。人是大自然的产物,只有不断的
三月的风剪开天地。二月天空的泪由大地收藏去酿成隔年春酒,让不识愁滋味的人喝去。三月的阳光透着凉意,风里带着润湿与暖意,拂下枝头过季残留的枯叶追着春风飞;多情的春风又撩拨着丛中杜鹃花,杜鹃花象情窦初开的
接到陌生的电话,对方说是警察。啥事找我?我爱搭不理地问。请你来认个人。对方说得很急迫。凭什么是我?我不太喜欢同警察打交道。这个人手里攥着你的电话号码。对方给出的这个理由我一时没法拒绝。这个需要我来辨认
老赵是我同城的老熟人,他整年风风火火忙于生意,很少能见他一面。记不得是哪一年我们在南门大桥头邂逅过一次,寒暄一阵以后,我没忘记投其所好地问他:“你那漂亮闺女好大了吧?女大十八变,现在肯定认不出来了。”
我住在太平角,与八大关近在咫尺,所以时常享受在八大关一带的静美和恬适,收获大自然给予的恩赐、幸运与福气。青岛人青睐八大关,因为它是融合万方的一片静土。闹市中取静的八大关被《中国国家地理》联合全国34家
少年时父母工作在煤矿,而煤矿又多数分布在山峦沟壑当中,所以煤矿的命名也多与周围的村名和地形有关,莫不是沟呀,凹呀,山呀,坪呀的,我家所处的地方叫做杏树坪。少年时并不曾细想这个地名的由来,那时的快乐还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