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父亲留在了末日的那一端
明天就是新年了。可今天上午我还坐在会议室里开会。这几天气温骤降,我都有些受不了。家里有暖气,可我还把空调打开。早晨起来不算早,但是能赶上开会。本来今天的会议是县委中心组学习会,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参
明天就是新年了。可今天上午我还坐在会议室里开会。这几天气温骤降,我都有些受不了。家里有暖气,可我还把空调打开。早晨起来不算早,但是能赶上开会。本来今天的会议是县委中心组学习会,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参
初遇和田玉是在不经意间。那是一块不足十克的羊脂玉。我和美好事物相遇总是相见恨晚。与此相仿,同和田玉的初次相遇就是这样,但是终归是遇见了。触摸到洁润如脂的羊脂玉时,十指立刻感觉绵软无力,深恐拿捏不牢而失
在蜀南竹海博物馆参观完以后,中午在仙寓山庄就餐。餐后就乘上了旅游大巴向贵州的赤水进发。开始,车从蜀南竹海里行走,路弯弯曲曲、起起伏伏,竹子频频的点头,似乎是向我们道别。在竹海里,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我
这是一个早春的上午,汪沁独自来到城北的长江边,正当山坡上野杏花开,粉红弥散,如同脂粉泼洒在枝头,被小鸟的翅膀扇得云霞缭绕。汪沁不竟有些心乱,转眼朝江上看去,春潮汨汨,江面比往日宽了些许。她时而看着杏花
王老师姓王名静,是我初中时的一位英语老师。上初一那年我十一岁,在一所离家五六里地的破旧的村中学读书。那年我学习是班里最“基层”的人物,尤其是英语。给我们教英语的是一位胖胖的女老师。她的手指头圆圆的,很
人生不用遗憾!爷爷21岁那一年就任新中国成立后槐芽镇第一镇长的时就已经是个“老干部”了,解放前跟着与比他还年长的他的侄儿做地下党了,当时我那位大伯是某分区的地下党干部,参加过多次国民党与共产党的交锋。
今天逛超市的时候,发现一款小时候很想吃,但是舍不得买的饼干——鸳鸯夹心饼,眼前立刻浮现出它们在我儿时出现时的画面。小小的我扭扭捏捏地站在柜子边上,用手抠着柜门,从柜缝里看着表妹带来的零食。这时奶奶走过
连绵起伏的鄂西崇山峻岭中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乡村,它名叫鸦鹊水。地名虽然带水,这里曾经水贵如油是远近闻名的。八十年代有个恩施籍的台湾老兵返里省亲,当谈及鸦鹊,他旧时存储的歌乐句——来到鸦鹊水,扎在云雾中。
儿童公园,顾名思义,肯定是少儿们玩乐的地方,所以,那里有一年又一年的童真,有欢笑,还有,珊珊而来的回忆。宜昌的儿童公园,已经有很多年了,记得在我小时候,它就已经存在。小时候,家里的大人们有时也会带我到
这年头靠贩卖个人隐私出名的大有人在,我却没有这种企图。我之所以把自己带有隐私性质的另一面告诉你,是我这人实在、把你当成了知心朋友。我的另一面是哪儿?在背面。也许你会对我的回答哑然失笑,会禁不住嘲笑我:
天气渐冷,秋的浓郁,丰满,在清冷里渐去。漫长的盛夏时光,柿子树、白蜡树泼染成苍绿,短暂的一刻便消瘦成金黄。清清冷冷的风里,一半翠绿,留恋着夏的妖娆;一半金黄,坚守着晚秋的美丽。静待秋风起,凉透整个季节
我们的情深似海,我们的爱定格在那分钟的秒数上;恋恋不舍又如何?你还是回到了原位。在升起的那一刻,我以为你可以和我一同升起,我离开地面的那一刻,我是高升,我多想牵着你的手,分开的那一刻是你我想到想不到的
年关将近,老罗夹着山寨LV手包,听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MP2,饥肠辘辘嘴里却不停的翻滚着牙签,摸着藏在兜里深处的几个钢镚,不由自主的来到一个美女穿梭的街头,如今的女人让俺不明白了,女人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
烟标博物馆的最亲近邻居是谁?是一个像章博物馆。一说起像章,可能有很多朋友的脑海里就会冒出那个年代特有的现象。我没有赶上最热闹的像章潮,可是见到过尾巴。我自己年轻时也有过几十个像章。不知道在哪一年,一次
刚刚发了一条短信与大宝:女儿,明天回家把咱们“爱心箱”里的钱一起捐了,若你有心,请把你前些年因偶尔的不懂事而在里面拿走的钱补上,一起捐了。妈妈也已在外地捐了一些。请你好好学习,珍惜可以呼吸,可以读书,
夜深人静时,沏一杯浓郁的苦丁茶,清赏一份难得的静谧。望悬月叹长空,凝流水思枯提,情醉杯心,目依窗棂,清香苦涩照沉夜。把旧事倒进杯中,目光凝滞成了苍淡的开水,有绿茵茵的记忆,在空旷的眼里,袅袅升起。真不
当时我在念小学,老师要求背诵朱自清与俞平伯的同题散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于是,我背了;当时我在念中学,老师指点我参加了深圳市的作文竞赛,几百人写一个题目:《我的父亲》,于是,我获奖了;当时我在上大
这几日,我的心怎么也找不回宁静。家中不消停,外面也笼罩着悲凉的情绪,可还得强作欢颜,输出麻木的宽慰。时令已是霜降之气节,内心里老有一个声音提醒自己,顺变吧,日甚一日地冷落下去,才是你理当面对的新常态。
其实我不知道风吹过来时,有没有声音。只是喜欢站在风中看外面随风舞动的那柔美的枝条,风吹在面颊时那温柔的像少女般的抚伤,喜欢站在开满山花的高岗上看夕阳在天边隐成一线,留下一丝丝残红。那镶了金边的晚霞恰似
其实,早在去年夏天,我就仅凭一张身份证,很荣幸地成为临汾市老年大学的一名正式学员。因母亲生病、去世,我既失去了条件更没有了心情,所以就主动退学了。后来思母心切恋母情深,很长时间里走不出自责与伤痛,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