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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亭上乘凉

山边的那座凉亭,在晴朗的天气里,依旧遮蔽着一片浓荫;踉踉跄跄的风,还是在柱子间低廻盘旋炫耀;眼底下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追逐着,不慌不忙,按着自己的节奏吟唱;摇摇晃晃的小船,悠悠忽忽地坐着渔家,垂着钓,

裹在枯枝里的岁月

小时候,每逢春天和初夏,总能见到大人们将一把镰刀绑在一根长长的竹竿上,然后将房前屋后那些树上的枯枝勾折下来,置于屋檐下。冬天来到后,那日积月累堆成小山的枯枝就成了家家户户的生活燃料。在冰天雪地里,在烟

最美的气质

有人喜欢天高云淡的感觉,有人欣赏新月如钩的情趣。很多时候很多东西,淡淡飞逸出的美好总是那么动人。也许只是一个瞬间,也许只是一次偶然,驻足于书桌旁,流连于书柜前,触摸书卷的芬芳,倾听文字的韵律,享受阅读

单身大学

流年荏苒,时至今岁,懵懂涅槃为老练,大学被我走过一半。昔日单身,往后注定孤单。我的大学,简之再简,一摞书,一支笔,一台笔记本;一气唢呐,十指钢琴,一手吉他;半杯苦茶,一辆单车,三五朋友,一肩挎包。唯独

窗外三更风,吹梦无踪

昨夜风狂雨疏,望窗外,夜沉沉,风一阵阵紧,雨一阵阵急,风中的雨,那一丝一线,一点一滴,缠缠绵绵。雨滴敲打在窗棂上,空中不时的有雷声响过,雷声雨声惊醒拥衾卧榻的我,惊碎了我的绿窗幽梦,人悄悄,夜慢慢,那

吃派饭,铭刻在记忆里的温暖与感动

“吃派饭”,是指干部到农村工作的时候,派到农户家去吃饭。“派饭”这种接待方式恐怕早已被人淡忘了。年轻人没听说过,更没体验过;年龄稍长的人没下过基层的,也不一定有体验的机会。然而,“派饭”在二十世纪七十

想念那片杨树林

在我办公室的窗外,有几棵白杨树。我常常会静静的观望它们。明媚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射下来,桌面上便有了点点光斑,细碎如失去的光阴。于是,当初学校里的那片杨树林,又被我深深的记起。如果,现在那片杨树林还在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故事的结局是否还会被所谓的曾经而支配?如果,我们不曾相遇,命运的轮盘是否还会运行着最原始的轨迹?如果,我们不曾相遇,未来的日子里是否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如果了?流连于六月微凉的雨季,

孤独的守望

风,轻轻翻动我手中的稿纸。抬起头,那方灰蒙蒙的天空下,满眼皆是绿色。正是这浓浓的散发着醉人芬芳的绿,才吸引我放下鼠标,拿起笔和稿纸走进院落,走进晨风。再没有室内的压抑和烦闷了。我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荡

又是一年粽子香

今年的端午节有几丝冷意。往年这时候,太阳炎炎似火烧,满大街的女子飘逸着动人的夏装,而今年因为农历闰五的缘故,五月的季节有点捉摸不定的冷暖阴晴。走在街上,新鲜嫩绿的艾草和菖蒲随处可见,热气腾腾的粽子品种

第一次见到你

时常在想,母亲啊,当我来到人世间的时候,第一次睁开眼睛,见到的应该是你了!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方面的回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吧,这样的想象变得越发的美丽!父亲,还有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应该

十六夜的西湖

我从未在夜半时分去欣赏西湖。喜爱西湖的人从来都喜欢在特别的时刻去欣赏西湖,我不是特别喜爱西湖,但却在特别的时候,悄然地欣赏到了它的别样美丽。那一夜,是阴历六月十六。出门的时候,看到一地银光,却只是忽略

再回首我心依旧

昨天,读美丽人生耳畔一曲《再回首》一文,内心很多感慨,也一直在回忆着曾经。晚上回家,我打开电脑,听歌,姜育恒的《再回首》,一股怀旧的情怀泉水般汩汩而出,我听得都很投入。被姜育恒富于磁性的声音装满:“再

又是九九重阳时

又到九月九了,寒露就在眼前,屋外萧瑟的秋风,裹着凄凄的秋雨,我知道冬天不远了,今天大概是不能“上(方言音shuo)会”(赶集的意思)了,不知怎的,我记忆的闸门却被这暮秋的雨丝撕扯开来,它要流淌到哪里呢

你可曾记得,那年夏天的那朵花

在无数个阴晴圆缺中,挂在天空之中的那片皎洁终于以她最为美丽饱满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的日子视线之中。是了,今天就是名为中秋的日子了。而在这个被寄予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美好心愿的日子里,我反复的拿起

我的“五无”保健法

年过半百,诸事可放,惟有保健一事不可掉以轻心,当时时处处加以注意。自参加工作以来,除了在基层搞三年农业技术推广,其他时间都是在机关度过的。由于长期坐办公室,爬格子,慢慢地就落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如

最真实的虚无

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不显山不露水,但却能就那么一直的存在,可有可无,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就像胳膊上的绒毛一样,淡淡的,是一直都存在的。只有偶尔翻开电话簿时,才会想起这个人已经许久都没联

人生何处再相逢

不知为什么,喜欢乘坐火车,从上大学至今,已有过无数次的火车经历。大概是因为天性好静,习惯于独坐一隅,望着窗外,一路的风景在前进的车厢旁飞驰而退,车外与车内的时空会因此产生一种失之交臂的感觉。很多时候,

长大的女儿

结婚的第二年有了女儿。妻子生女儿的时候,我在几百里外的单位上班,妻子到现在还一直把这作为我对不起她和孩子的一条罪状。因为是两地分居,一般是一周才回来一次,周五晚上回,周一早上走,所以,陪妻子女儿一起时

谁在等待?

这是一个秋日的午后,阳光肆略地温暖了许久之后,终于在这个午后开始洒下了一层薄薄地雨雾,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雨水刚刚够把风中的干燥带走,连打湿地面的能力都没有,只留下些许水雾曾来过的印痕,轻淡得犹如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