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记忆
其实你上次说的毕业我就有注意了。我们都在白天大笑,夜晚颓废地沉默,睡觉之前,忽然想起未来,未来?这让我们的心像灌满了铅,一直加,一直加,聚滴至溢。压力前所未有。记得在你QQ一评语中,一个外校的男孩就说
其实你上次说的毕业我就有注意了。我们都在白天大笑,夜晚颓废地沉默,睡觉之前,忽然想起未来,未来?这让我们的心像灌满了铅,一直加,一直加,聚滴至溢。压力前所未有。记得在你QQ一评语中,一个外校的男孩就说
从天真烂漫的大学生活过度到社会生活,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但是从那一代贫困挣扎出来的工作者给了我们许多的帮助,才使胆战心惊的我们走进了这个简单又复杂的社会舞台。站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舞台上,你才感觉到你
《左传》里的一则故事,我读着热血沸腾。齐庄公和臣子崔杼的老婆棠姜暗通情款。无奈纸包不住火,此事被崔杼察觉,他感到蒙受了天大耻辱,有天趁齐庄公和棠姜幽会之际,派杀手将其置于死地。我热血沸腾,并非崔杼戴了
小学开学一周后,就迎来了新学的第一个教师节!我和老公都是粗线条的人,儿子又是新入小学,所以对于此节着实也没有上心!只是在送儿子上学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小朋友或学生家长手里拿着的各式鲜花,心里纳闷,经其他
一度视我如珍宝的男人,送了一款黑色连衣裙给我。就在我生日的那个晚上,送到了我的出租屋内。在他的催促下,我轻轻捧着它,走进卧室试穿。这个颜色我不敢恭维,记忆里,好像一直认为它是不吉利的色彩。慢慢地从卧室
在地图上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蓝点,在眼前却是一个碧波荡漾的美丽湖泊。南山湖,是从大兴安岭群山怀抱奔流而出的嫩江,流经大兴镇时,溅落的一束“明珠”。傍晚的南山湖,残阳映水,半湖碧绿半湖艳红。幽静的湖水,深
每逢佳节倍思亲!但是亲爱的爸爸,没有月亮的中秋,我对您的思念又从何而寄呢?明天即将到来,那是您离开我们两周年的祭日。七百多个日夜,转瞬即逝,我对您的思念随着这个特殊日子的到来而愈发强烈。零点的钟声敲过
天之下。云之上。万米高空。飞机,使我达到了一个平日里无法到达的高度。引擎在轰响,我的身体随之而微颤。从杭州至兰州中转,再到乌鲁木齐,要坐四个半小时的飞机,说实话,每次坐飞机,我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而这
在这个充满压力与竞争的社会里,我们虽说活得很辛苦,但觉醒与思考让我们成竹在胸。在血与泪的教训中,我们渐渐懂得拯救自己只能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做好自己,才能做好一切。——题记人最大的劣根性,就是双眼都用
时隔一年半的光景,耳畔再度响起了维塔斯的《星星》,魔音王子依旧以他跨越五个八度的神奇嗓音再一次地震撼了灵魂深处最为敏感脆弱的方位。乌克兰男人带着天使般的微笑,用他声音里的柔情与怜爱唤起了那些曾被遗漏在
2012年9月28日晨,从苏州出发,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4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中午12时到达合肥。在靠近安徽医科大学的运升酒楼,安医大医院管理处许处长、教务处张处长等4人热情招待了我们。在共进午餐的快乐过
七月的炎热被风吹得遍体鳞伤,一场大雨湿透了整个衣裳,雨水在发间自由流畅,悄无声息地打湿了脸庞,与早已无法分辨的泪痕揉和掺杂,才知道,淋雨,一切是为你。颜语说:三伏加一秋。七月的季节不再是那么单纯,正如
中国古代的历史,好像故意地遗忘了一个角落,这个角落就是岭南。我们这些人,对待中国古代的历史,总有一点儿北方中心论的味道。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告诉我们,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在孩子们幼小童稚的心灵中
一翻折腾后,我是蒙着被盖呼噜呼噜地睡着大觉,晚上妻子起来给儿子换了多少次尿布,喂了多少次奶,我是一概不知。要不是妻子说:“太阳都出山,还不起来吃早饭。”我会仍然地睡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稀里糊涂地做着我的
山边的那座凉亭,在晴朗的天气里,依旧遮蔽着一片浓荫;踉踉跄跄的风,还是在柱子间低廻盘旋炫耀;眼底下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追逐着,不慌不忙,按着自己的节奏吟唱;摇摇晃晃的小船,悠悠忽忽地坐着渔家,垂着钓,
小时候,每逢春天和初夏,总能见到大人们将一把镰刀绑在一根长长的竹竿上,然后将房前屋后那些树上的枯枝勾折下来,置于屋檐下。冬天来到后,那日积月累堆成小山的枯枝就成了家家户户的生活燃料。在冰天雪地里,在烟
有人喜欢天高云淡的感觉,有人欣赏新月如钩的情趣。很多时候很多东西,淡淡飞逸出的美好总是那么动人。也许只是一个瞬间,也许只是一次偶然,驻足于书桌旁,流连于书柜前,触摸书卷的芬芳,倾听文字的韵律,享受阅读
流年荏苒,时至今岁,懵懂涅槃为老练,大学被我走过一半。昔日单身,往后注定孤单。我的大学,简之再简,一摞书,一支笔,一台笔记本;一气唢呐,十指钢琴,一手吉他;半杯苦茶,一辆单车,三五朋友,一肩挎包。唯独
昨夜风狂雨疏,望窗外,夜沉沉,风一阵阵紧,雨一阵阵急,风中的雨,那一丝一线,一点一滴,缠缠绵绵。雨滴敲打在窗棂上,空中不时的有雷声响过,雷声雨声惊醒拥衾卧榻的我,惊碎了我的绿窗幽梦,人悄悄,夜慢慢,那
“吃派饭”,是指干部到农村工作的时候,派到农户家去吃饭。“派饭”这种接待方式恐怕早已被人淡忘了。年轻人没听说过,更没体验过;年龄稍长的人没下过基层的,也不一定有体验的机会。然而,“派饭”在二十世纪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