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老卫
该给老卫写写字了。念头产生,便情郁于中,老卫的音容不断浮现,那充满阳光的笑容,那蓄满活力的动作,那富有磁性的歌喉,如同雕刻刀,一点一点在心里镌刻。我似乎看到心脏一滴一滴流淌着红色液体,我也感觉某种液体
该给老卫写写字了。念头产生,便情郁于中,老卫的音容不断浮现,那充满阳光的笑容,那蓄满活力的动作,那富有磁性的歌喉,如同雕刻刀,一点一点在心里镌刻。我似乎看到心脏一滴一滴流淌着红色液体,我也感觉某种液体
长白山天池,那个在云中、在雾中、在雨中、在风雪中藏身的天池,对其他人可能是风清云淡、一泓天水。对于我则一直只意味着隐而不见。几年间,于春夏秋冬数上天池,几乎每一次都是对着面前无法穿透的我于天池之间的阻
在我的印象里,“仙鹤”是长寿、吉祥的象征。画家常把“仙鹤”和苍劲的古松画在一起,寓意延年益寿。于是我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地对“仙鹤”产生了一种膜拜。后来查资料得知,传说中的“仙鹤”就是丹顶鹤,它是生活在
我终于摁下了电话按键,在一声声铃声中急切切地等待着他的声音。他是我小时候的好伙伴,分别整整三十一年另五天。那时候在西北的一个小县城,春天大黄风没日没夜的刮。风吹过电线,象一群魔鬼在吹一首:凄婉的口哨,
我只是没想到,其实是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了我们。四月的春光已似走至尽头,经过那个下雨的屋檐,再没觉什么,我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过去吧。一场雨能将我们困在那个小小的屋檐下,断落的珠链滑落在那屋檐,
回来快一个月了,日子在悠闲中继续着。好几次想说说阳台的那几盆花,今天因为刮台风,白颦没有去登山,因为不登山,白颦的今天早晨便有了充裕的时间。说说文竹吧,这是03年白颦在花卉市场上买的,当时是因为它的名
我们在斜阳下轻轻的漫步,在风的帮助下,江水的鳞波弄碎了斜阳的辉,片片金光打到我眼里,使我有一点眩晕的感觉。但牵着我的手的她,似乎并不受这些无规则的光的影响,一心留意着路边的绿化带,想寻几朵好看的花儿出
一、生活虽然苦点,却应该有放风的时候,如今却真的找不到了。为有双重的、多重的重压,心灵已经变了形、变了质。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有时真的很苦闷。那么只有靠怀念过日子。那些日子清苦过,却真正地开心过。
行车进入永州,不论你在意不在意,只要你把目光投向车窗外,就一定能发现一蓬一蓬的油茶树,贴着地,像人为剪修过的树冠,巴在那里,一树一树,乃至漫山遍野。湘南的油茶树,曾是当地很重要的经济林种。到秋末,茶果
中午回家吃饭,母亲炒的一盘白菜里佐有豆瓣酱。就烹调的角度讲,炒白菜应该注重菜的本味,最多是加一点蒜末,佐豆瓣酱既没有道理,也不合我的口味。我顾不上孝道,向母亲提出抗议。母亲的理由很简单:泡菜坛子里的一
一、情绪指头间的日子一算来已经有16年,我自己吓了一跳,我离开家已经有这样长的光景了。彼时的我,不过是青涩的中学生。我的家,滇西边境的一个小城市,腾冲,古称腾越州。名字的得来据说是因为自古家乡就盛产一
人生是一种旋律,令命运的音符为之跳动,生命是一篇乐章,用五线谱的格子去创造悠扬。乐章的旋律不尽是欢乐雄壮,更有低沉忧伤,也许正是激情澎湃时,一切的美好便嘎然而止。仿佛一切旋律的陀螺陡然间都脆弱的倒地,
1,迟迟拖延来上海的行程,最终拗不过将末的暑期之日,以及孩子对世博的渴望,迎着热浪还是来到了这个往返数次却依旧陌生的城市。其实,城市都是雷同相近的,所谓大城市也就是楼盖得更高,更华丽而已,千篇一律的景
我曾经亲爱的鱼:我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对你说话,也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然而我们都已铺开命运之轨,并沿此方向呼啸而去,所以,就让往事深埋土地,潇洒地往前走吧。想当初在起点的地方相遇,你我仍是天真清纯的少年
左边的肋骨,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间就开始疼了起来,疼痛感一直持续着,似乎没有想停下来的迹象。麻麻酥酥的感觉延续到全身,就像有千万只白蚁啃食着我的骨头,好像不把我的骨头全啃食晚尽就不会罢休。忍不住趴在桌
故事已经遥远,人间并非天堂,所有的笙箫管竹天赖穿过时空,此时无声……遥远的山道上走来竹节梆梆,阿妈挑着深灰色的晚霞,撑住弯弯的脊梁,从时间的隧道深处走来。阿妈的脸渐推渐皱,渐深渐阔,终于拢住一片云,化
很多时候觉得计划好的事情往往不能实现,匆忙决定的事却能实现。很喜欢出去游玩,常常计划而已。直到那天下班快十一点,一些同事提议去北海,车子十二点出发,没多想什么回家捡套衣服,收拾简单的行李,匆忙赶到乘车
真的很不愿意和曾经的自己说声再见,和所有自己坚持的所有记忆说声再见,但是纠缠的记忆已经让我困惑和无法前行,已经精疲力竭。所以,不得已之间,我要和自己说声再见。——题记不是我不会珍惜生命里的所有,而是我
恍若从梦中醒来,看到的一切都已不再是昨日的风景。你彷徨而无助,试图用目光搜寻那熟悉的身影,结果只是徒增了心颤与无力。那个身影曾和你朝夕相对,终日脉脉温情的面孔上永远都只对你绽放着温柔,于是你以为自己拥
坐在私人游轮上的富翁也许忧心忡忡,躺在沙滩上守着一堆烂渔网的老渔夫也许怡然自乐。宫廷里的皇亲国戚也许会愁眉不展,整日流浪哼着小调的乞丐也许是春风满面。健健康康的人也许会闷闷不乐,一位残疾人也许会面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