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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终于露了相欢聚一堂感慨多

人们都说网络是虚幻的,是虚拟的世界。在这里交往不可太认真。言下之意要防着点,藏着点。我认为,与其这样说,勿宁说:网络是缥缈的,看不见的,如电之于人,有它,可以为你插上翅膀,凭空御电,宇宙太空,海洋冰山

物华天宝罗田县,神奇壮美薄刀峰

罗田县位于大别山腹地,自南朝立县,已有1460年的悠久历史。罗田地理条件优越,山清水秀,物产丰富,是举国闻名的桑蚕之乡、板栗之乡、甜柿之乡、茯苓之乡、兰花之乡,可谓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薄刀峰位于罗田县

我等了十八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亲爱的朋友,你可来了。眼前的一幕幕,多少次在我脑海里呈现,以至我一时间竟无法确定,这一切是否也是脑海里曾经的幻境?。此刻,坐在星巴克暖暖的灯光里,透过落地的大玻璃窗凝视街上的车流人往,红灯绿酒,没有优

练笔,炼胆

1974年2月,我高中毕业已逾一年。春节刚过,公社安排我到金属丝网厂当了一名挡车工。跟着师傅扳“羊角”(织机上的扳杠)还不到两个月,就接到公社的通知,要我到公社秘书室报到上班。从此,我与笔杆子结下了不

明天会过去,而你会发光

在和女朋友聊天时,突然扯到关于人、关于经历的话题,当时只是简单的告诉了她一点我个人的常识,事后再想起,觉得应该写下点什么。关于人,一些想法总是自私的、偏向的,尤其是学生,表现得更是无可救药。看的浅、看

珠海如诗,诗如歌

你的名字,如诗,把我的梦境陶醉;你的名字,如歌,在我的内心高唱;你的名字,如水,浸润我的神思,也带上几分温馨和浪漫,象那渔女手捧明珠,屹立在南海之滨,与日月相映,熠熠生辉……珠海,你是一首又古老而又现

那些你不曾有过的我的孤独

昨天晚上,涛回来,一边洗脚一边对自己说:“我要快乐”。脸上挤出难以形容的笑容,是难堪的笑,是无奈的笑。那些你都不曾知道的我的孤单,它有多浓烈,多难缠,像纠葛的草胡乱的爬到我的心间。一个只有一个男生的班

为你们绽放

道路和道路连接在一起,伸向不知名的远方;梦想和现实连接在一起,安抚不知名的疼痛。生活的旋律娓娓道来,不经意间,你们已陪伴我走过二十个春、夏、秋、冬。回忆童年,懵懵懂懂,那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儿时的

怀念我的曾祖母

我常常提笔为曾祖母写点什么,尽管那影子离我愈来愈模糊,就像渐渐远去的帆船,一点一滴的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直至我的记忆里。如今,我已成人,渐渐明白些事理了,虽然没有那么老练成熟,依然带着几分孩子气。记忆里

印象三峡

长江三峡,中国十大风景名胜之一,西起重庆奉节白帝城,东至湖北省宜昌南津关,是瞿塘峡、巫峡、西陵峡的总称,全长192公里。中学时阅读了李白的诗:“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

2009年初雪,听雪的声音

沙沙的,似蚕在吞食蚕叶,那是什么声音,那是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的声音,那更是窗外雪花飞舞的声音,雪花漫天的飞舞,教室里孩子们在听课,偶或有孩子低低的私语,孩子天性,即使是上课也不能完全收敛那颗贪玩的心,

安全,理应在我心中

说到安全,人们往往会和事故联系起来。安全无事故,一句极其简单的表达,却承载着我们对生产生活,乃至生命延续发展的终极期盼。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呼吁安全。而安全是什么?太平顺利为“安”,无缺无憾为“全”

给予彼此的缘分

一她闯入了我的视线,那么优雅和从容,轻盈地舞着那一身的飘逸。心中是喜欢的,因此莫名地惊喜。她静静地落在尚未泛芽的灌木丛上,似乎在期待着一丝温暖和新绿。然后,她离开。她是为我而来吗?我在她飞出我的视线的

风清清,雨淅淅,人悄悄

请原谅,她用了悄悄来喻作人儿。那时,她正在向着那轮孤月很虔诚的祈祷着。她倚在清风雨露里,夜悄悄,人凄凄,月朦朦。不是她要自己悄悄地隐在夜里,实是那灵魂就那么悄然无息。月悄悄隐去了。风轻缓地吹,雨悄悄地

放炮的学问

古往今来,不管红白喜事,商业店铺、家中盖房上梁、或是各大建筑、庆典等等,都离不开炮的热闹,所以炮就成为人们生活中的“朋友”。每到过年,炮就走进千家万户,尤其在农村,即便是条件在不好的,也得买两挂鞭,几

小黑

小黑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黑溜溜的外表下,是一颗似乎永远活泼快乐的心。小黑没有任何财产,也谈不上什么经济来源,唯一的那点小技能因为时代的变化,已经变成了老舍笔下沙子龙演练的“断魂枪”了。但他从未有一

进退两难

在某商厦一角的儿童乐园里,几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正在里面欢快的玩耍,旁边微笑伫立的是带他们来的爸爸和妈妈。其中一个胖男孩正在玩开车。只见他一会儿摸摸小车的头部,一会儿捅捅小车的轮子,一会儿高兴的向

一张贵宾票

刚到新的地方,新的工作岗位,一切都生生的,感觉是没炒熟的菜,又没加油盐,咋嚼都不是滋味。总之,上班有点不知所措,下班有点不知所向。和朋友到另一家单位去,办完事,回时,欲上车,朋友在车门前蹲下,捡起一样

西湖美景十月天

梦,是不真实的,是虚幻的,是人幻想中的。于是,当一件事物美到不真实,美到虚幻,那么人总会将此物与梦境连接起来,仿佛一切到了梦境中才有它存在的可能。古今多少文人把西湖说成了一个梦境,一个有着南高峰,北高

两次北京

北京,我去过两次,一次是串连去的,一次是旅游去的。第一次是在一九六六年的深秋。那时,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正在向全国燃烧,那时,也已经有了革命大串联。我们班开始了自由组合,不知为什么,我就和黄双才,赵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