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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西阁

那一年,江南出奇地飘雪。江南飘雪,是醉人心扉的美。我就是在那美得醉人的江南飘雪中遇到的你。江南第二次飘雪时,已是八年后。我回来了,但是你已不再。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幽幽的花西阁中,桃花依旧朵朵开,却没

悠然行记(六):西北行之食 二

在席宴上,朋友让服务员给我端上一杯兰州有名的三泡台。第一次听“三泡台”这名字,没想明白这是一杯什么东东。据说地道的兰州人,吃,离不开牛肉面,喝,少不得三泡台。揭开白瓷盖碗,只见茶水清清,碗底是包核杏、

闲聊一下上海男人

上海男人与粗犷绝缘,你可以用这个词形容任何一个地方的男人多少都沾了点边,可是形容上海男人不行,上海男人只与温柔、体贴、斯文有关。不信你看人群里有人在扯着嗓子喊什么的,肯定不是上海男人——除非上海男人被

清雅茉莉

不谙茶道,更谈不上风雅,喝茶也只是随心所欲。偶于午后,赋得半日清闲,便泡上一杯清茶置于书桌上。随手打开电脑,边听着音乐,边浅浅地抿着泛着热气的茶水。其时,通往阳台的门窗必是敞开的,阳光亮晶晶地裹着树影

闲话胡子

“胡子”一词,有两种注解。一是指过去那些哨聚山林、打家劫舍、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当然也包括那些占山为王、胡作非为、残害百姓的胡匪,像《林海雪原》里面的座山雕即是一个心狠手辣、十恶不赦的大土匪头子。另一

爱的风景

多少个梦月光般轻盈,多少次太阳把希望染红,当青春的风拉开又一道亮丽的风景,往事的钟一遍遍敲打荒芜的疼痛。想起那次,我的爱失落在一个遥远的童话中,成长便是一种带泪的凝重,我用深爱燃尽诗情中最后一颗星火,

俺娘

从小就喊我母亲为娘。娘也喜欢听,到现在我还一直这样叫她。每当在我的朋友面前一同提起我的父母时,在说完我的爸爸之后,而后语气搭配的却是俺娘两个字,挂在我的嘴边,朋友们都嘲笑似的开玩笑说我,“思想太落伍”

是啥,让我今生只能作普通人

窗外,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很有节奏的敲打着雨棚。隔着玻璃听之,心里犯下嘀咕:局里组织的老干部钓鱼活动是否因此被取消?现在我是到垂钓中心?还是到办公室?纠结与犹豫中。犯难之下,择其了手机,拨通了办公室主任

走南闯北(一)

题记:回忆是美好的。我又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了,那些逝去的岁月,或苦涩的,或艰难的,或甜蜜的,或顺利的,都一一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即便是苦涩的、艰难的,经过时间的打磨,岁月的沉淀,也都变成美好的了。我想记

逸城里的王子

逸城——顾名思义,是休闲安逸的城池。但它仅仅是个居住小区的名称,大家称它“森林逸城”。逸城的外围是一桩森林公园,每次去那里我都喜欢从这里下车,足足可以感受一下大海的气息和森林带来的安静氛围。沿着公园中

童年的小狗

我记得,那是上小学的时候,我们部队大院的孩子们,都在附近的农村学校上学。部队大院离学校五六里路,我们要走一条羊肠小路,穿过大片的庄稼地和一条沟壑,才能到达学校。我记忆中,关于小黄狗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大

春愁秋恨尘世悲

如果我远行,那么必定和某个男人有关。——忧之定律这些年我难过着疯狂着崩溃着绝望着,一切不在我掌心。要的温暖永远得不到,冷,世纪冷……这是个穿裙子的季节,终于发现自己除了一柜子的裙子以外一无所有。我必须

回家,是给父母最好的礼物

清晨,一缕暖光的催促,还是如同往日挤上了往公司的班车,车流人往开始升华了这片宁静的土地。厦门的冬日算不上严寒,早起的习惯带来的更多是清新的气息和按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可以融味到的早间生活气息。天桥下,开往

我的路是他的梦的一部分延续

清明时节,立于恩医的墓前,献上一束百合花。,三叩首,双手合十,默哀!这个名叫能准的逝者曾是我们县城远近闻名的老中医,他医术高明,工作兢兢业业,对病人亲切慈爱,在工作其间深受老百姓信赖和爱戴。他从医院退

你是我灵魂里的爱恋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碟片早就看过,一直以为是中国土产。最近才知道这是奥地利小说家斯蒂芬·茨威格的原创。昨天下午,从网上找到这部小说,在“琵琶语”冬雨般冰冷的旋律里,我再次走进这个故事,走进一个为爱生

采石矶攀登印象记

不知道是在师专什么年头里,我们几个淘气的学生从采石矶的山后脚下,开始往山顶上爬去,因为那个时候,却不知道害怕。现在回想起来着实有点害怕,正门不走却从山后往上爬。当时和同学在爬山时,只感觉爬上去时,感到

乡里香庄园

安庄洼里有个“乡里香”庄园。神往已久,但终于还没见着。去年十一月份我曾偕朋友一游,大概桃源路深,折腾了一个下午也没找到地方,只好怅怅而归。当时还有一首小诗,单记这次行程:驱车二十里,乡里香何处?未若十

竹林深处是人家

曾经竹是我的幽魂般入住于灵魂深处。清淡的时光,些许轻浅的文字在我的脑海中以一种诗意般的氤氲气象呈现着万般唯美而幽岑的景象。那时的我是幸福而不自知的,幸福在时光深处,幸福在灵魂深处。在浅白中,轻叹着,何

男人三十

到了象我现在这样一个年纪,就好比行路的人一路跋涉,走到了十字路口,踌躇着不知该往哪里走。当我蓦然回首,发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以为世界都可以踩在脚下,走过了少艾青春,亦没了年少的轻狂与冲动,或

淡出的隽永

收拾旧物,从行李箱底层翻出一叠信件、卡片,大部分是和高中同学在大一时候的通信。看着这些久违的物事,不由我不深深怀念久不通音讯的他们,以及曾经共度过的那段美好的时光。步履匆匆的生活节奏,必将给古老朴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