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回望,那飘逸的红裙

无垠的大海,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着粼粼的波光,湛蓝湛蓝的海水过渡到金黄色的沙滩,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成群的海鸥追逐着点点桅杆上下翻飞,夹杂着海腥味道的风儿,轻轻的柔柔的吹过,海岸的远处是陡峭层叠的群山,

三清山手记

单位一行人提前一日来三清山山脚住下的,住的还算可以,有个星级标准,没有什么地方让我这穷人挑剔的。许多人起了个大早,6点时候这季节天还只蒙蒙亮,也都聚齐了在宾馆吃早餐,为的是早些人少,缆车不用排很久的队

重温螺山旧梦

海螺山,屹立于母亲河文溪的东岸,因河中有一礁石状如海螺而得名。几万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尔后几经地质变迁,海枯而山现。与周围的山峰相比,海螺山并不算高,只有海拔二百米左右。山势陡峭,山巅平整,上面矗

老宅往事

站在这片废墟前,心潮起伏,往时情景一幕幕的涌上心头。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园,这里有我许多美好的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正在部队服役,刚刚二十出头的我东借西凑的在这里盖起了这处独门

爱情的挽歌

台上,一个娟秀的小姑娘在羞涩地笑着,舞台灯光打在她玫红色职业装裹着的娇小的身躯上。她椭圆的小脸,皮肤微黑而有光泽,修饰得十分精致的新月似的眉毛,浓睫毛下一双幽黑的大眼睛,古典式的小嘴,稚气未尽而又透出

蛇岛人妖

看完人妖表演,从翠屏湖的蛇岛下来,几个朋友就议论开了:到底,人妖是男是女呢?马驹说:“高山,你怎么不加入讨论呢?人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于是我说:“按照国际惯例和泰国法律规定,人妖是男性的。一般来讲

雪之心

这一场雪才是一场真正的雪,因为它来到的时候,是一种最纯粹的“白雪”,白得醒目,白得无暇,白得柔软,白得让人不忍践踏,这才是雪本来的姿态。雪落无声,就一夜间,雪就给万物披上了一件最洁净的外衣,没有任何保

由《墨攻》想到墨家真正的英雄

序言:这世上,有学者,有智者、有一种人叫墨者——如同苦行僧似的打相,在尘世界中奔走,脸上却从来没有一丝悔色。即使是螳臂当车,做过就不后悔;即使世道黑暗,也要划出一道口子露出几分光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墨者

我遇到过的小三

2003年的那场大雪,让我掉入人间最冷的冰窟。那是2002年的最后一天,我从老公手机上看见了他发的几段暧昧短信,语言之情意绵绵。他刚换的手机还不知道如何删除掉发出的短信。那时我父亲癌症住院,发现短信时

捻落寞在冬末

冬末,茫茫垄上,哀伤淡淡,被冰凌包含已久的松叶,在阳光下渐渐吐出绿影,残雪拥抱过的尘埃,看,仍是沉寂的颜色。阅尽沧桑写淡雅,穿越岁月品流年。夜,漆黑的美,有谁能体会?冬天即将消逝,季节交替,在雨辰文字

夏的旋律,雨的印记

夏天的风是温柔的,轻轻拂过脸颊,如水般柔和,回旋在指间,便可触及。远方稻田,收割了丰收的庄稼,那是谷物的颜色,乌朦朦,金灿灿的。连太阳也开始喜爱这片土地,久久不肯离去。天空蓝的透明,没有半丝云朵,望不

写博的理由

为什么还要写博?这个问题折磨了我好久。博即BOLG,是网络日志的简称,按行家的话就是继Email、BBS、ICQ之后出现的第四种网络交流方式。既然博是网上的共享空间和交流平台,我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展示自

带翅的篮球

盯着屏幕上的“翅膀”二字,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那是我六岁的弟弟。他画的画,张张都是长着翅膀的篮球。那些画纸有几十张,画上的篮球又细又扁,歪歪斜斜,笨拙细劣的线条,就像他自己一样软绵绵、瘦扁扁。偏偏又加

致青春里同样迷茫的你们

我现在到底有什么,又在追求什么?望着不远处的灯光冲破大雾,隐约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曾预想的种种只因一个选择而被打破,而如今自己又能干什么?明知有很多事要去做,但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团乱麻的线头。它们充胀着

那时候人人网还叫校内

那时候没有竞争对手的诋毁,没有有关部门的干预,人人网还叫校内,是名不见经不传,经常被问和校园网有什么区别,同“占座”“5Q“争着在大学推广的一个小网站。那时候校内网好冷清,搜索了几十遍,你也找不到几个

情迷九寨

若没有亲临,怎能想到它是如此的美丽和神奇。如容中尔甲歌唱的那样:“到底是谁的呼唤那样真真切切,到底是谁的心灵那样寻寻觅觅?”走进九寨,才知再也无法割断对它的意乱情迷。于九寨的痴恋,文字难以表述。虽多次

过年,麻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很是讨厌过年。原因无他,麻烦二字即可一言以敝之。一烦走亲访友。冬天本来就是一年之中最冷的,尤其是春节前后。正所谓“一九二九难出手”,这手都难出了,更何况是难为人在这大冷天的四处走

走失的时光

静谧的夜里一个人听周迅的《爱恨恢恢》,有种细雨湿透白莲的伤感和通透。在回忆的城堡里,一个不经意的转角,关于你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打湿了我的思绪。那些过往像是海水漫过沙滩后的广漠荒芜,我曾经四处寻找,却物

寒天寒雨寒衣节

又到了寒衣节,阴冷的天气夹杂着小贩们“烧纸,票子,寒衣”的叫卖声,平添了几分阴森。几个故事,总在这个时候冲出记忆的闸门,沉甸甸压在我心头。故事里的人虽不是我的亲朋好友,但也都是我曾经熟悉的面孔。这些发

梦已醒,你已走

我孤独的灵魂在如仙境般的梦幻游荡,仿佛沉睡了几千年。梦醒来,才发现,你早已走远,留下的是一盘狼藉。无法追随你的影子,我的心如流离中的人群,翻涌中的浪潮,人潮人涌,又如止水,静如镜,但仿佛被掏空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