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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生命中的第二位母亲

我是一名外地媳妇,独自一人在油城打拼了十年,没有立业却收获了爱情。先生是家里的小儿子,我形容他“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罐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沐浴在母爱的光辉里,爱屋及屋,婆婆对我也是十分照顾。还

再见了,我曾经的爱人

昨晚梦到你了,一袭白衣的你,笑颜如花,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迷人。你的眼神望着的方向是你的她,青春,洋溢着活力的女孩子。现在的你很幸福吧?曾经的海誓山盟就像是那年我们认识的夏天,你买着的棉花糖,我拿在

浅吟轻唱,碎碎念叨,时光遗失了美好。

枕一席忧愁的轻叹,抱一帘幽幽的月色,道一句简单的晚安,眠一曲婉转的旋律,叹一生跌宕起伏,谁来承诺她一世安好。寂静如水的深夜,谁的哀叹,谁的呼唤。撕碎的梦魇,残缺的流年,拼凑不出她所期盼的那份安稳,半醒

不见面的,天涯彼岸

感觉远在天涯有一个小小的家,不大的一个幽静的房间里,有一位朴素善良的姑娘,用她的灵犀和我传递着精灵的幻觉,就像小屋周围洒下的种子,长成一棵棵心灵的树,在树荫下的每个夜晚,静静地和我交流着人生如橄榄的瑟

拍百岁照之前后

女儿转眼三个多月了,一百天时想给宝贝留个"正式"的影,平时每一个精彩的小样我们都随时给小家伙记录下来了。那天,我们选了一家摄影城,因为是它在名字后面缀着一个"专业儿童摄影"。走进去,从室内装修、摆设及

故乡啊,故乡

1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块安放童年的地方,叫做故乡,生我们养我们落叶总要归根的地方。不论是富饶、美丽,还是贫瘠、落后,她都是我们的故乡。这块地方也许不算很大,但却是穷其一生我们也走不出的地方,母亲的目

我来说秋

有话曰:落叶知秋。其实,不单是落叶知秋,当是世上万事万物都知秋。我们也知秋,知秋我就说秋,说秋,是因为我爱秋!是的,我爱秋!秋是个成熟的季节。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春天里万物复苏,欣欣向荣,但是它给人的

心境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了,能够一身轻松、心无杂念、信马由缰的把自己投放在大自然中。在这样的午后冬日,独自一个人信步于公园中,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如同在聆听一首冬的浪漫曲。

拒绝成长?

明天六一,儿童节。这个节日,其实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而我也没打算干点啥特别的事情——让曾经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故事就此沉默,一直到被岁月的纤尘掩埋。周一,第一堂课英语,令我很弱智的课:对着电脑,凳上的身

糊涂明白,明白糊涂

人生在世都想过的有模有样、快活自在,本能让芸芸众生在呱呱坠地就有强烈的占有欲,只不过随着生活方式和接受教育的不同,这种占有欲有的在淡化,有的在加剧,于是社会人群有了“明白”、“糊涂”之分。笔者一介草民

那一抹动人的中国红

“丝绸之路的风啊,吹过岁月/那转动的车轮/醇香的高粱酒,以及/战马喧嚣锦旗飞扬的断壁城垣/春风旧时不度,今朝依然/那耀眼的中国红,是否/是历史沉淀中的魂魄/一份淡泊的清茶/一个故事,还有/那宛如仕女的

阿桑,不曾走远

【桑说:叶子是不会飞的翅膀;翅膀是留在天上的叶子。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么开始飞翔。】4月6号,来了。阿桑离开,也有一年了。你离开的时候,我还坐在教室里为高考备战。日复一日枯

闲读书

闲读书,顾名思义就是无欲无求的读书、就是不为功名利禄或者为了其他生命功利去读书。大学毕业后,就喜欢上了这样的读书方式,并且一读就是25年,其间,结婚生子、调工作、换单位,这样的嗜好竟然一直没有丢下来。

回望,那飘逸的红裙

无垠的大海,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着粼粼的波光,湛蓝湛蓝的海水过渡到金黄色的沙滩,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成群的海鸥追逐着点点桅杆上下翻飞,夹杂着海腥味道的风儿,轻轻的柔柔的吹过,海岸的远处是陡峭层叠的群山,

三清山手记

单位一行人提前一日来三清山山脚住下的,住的还算可以,有个星级标准,没有什么地方让我这穷人挑剔的。许多人起了个大早,6点时候这季节天还只蒙蒙亮,也都聚齐了在宾馆吃早餐,为的是早些人少,缆车不用排很久的队

重温螺山旧梦

海螺山,屹立于母亲河文溪的东岸,因河中有一礁石状如海螺而得名。几万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尔后几经地质变迁,海枯而山现。与周围的山峰相比,海螺山并不算高,只有海拔二百米左右。山势陡峭,山巅平整,上面矗

老宅往事

站在这片废墟前,心潮起伏,往时情景一幕幕的涌上心头。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园,这里有我许多美好的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正在部队服役,刚刚二十出头的我东借西凑的在这里盖起了这处独门

爱情的挽歌

台上,一个娟秀的小姑娘在羞涩地笑着,舞台灯光打在她玫红色职业装裹着的娇小的身躯上。她椭圆的小脸,皮肤微黑而有光泽,修饰得十分精致的新月似的眉毛,浓睫毛下一双幽黑的大眼睛,古典式的小嘴,稚气未尽而又透出

蛇岛人妖

看完人妖表演,从翠屏湖的蛇岛下来,几个朋友就议论开了:到底,人妖是男是女呢?马驹说:“高山,你怎么不加入讨论呢?人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于是我说:“按照国际惯例和泰国法律规定,人妖是男性的。一般来讲

雪之心

这一场雪才是一场真正的雪,因为它来到的时候,是一种最纯粹的“白雪”,白得醒目,白得无暇,白得柔软,白得让人不忍践踏,这才是雪本来的姿态。雪落无声,就一夜间,雪就给万物披上了一件最洁净的外衣,没有任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