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碎片
冬去春来,寒冷不再唱主角,许多花都争先恐后地开放了,心也悄悄地苏醒了。躺在春天的怀抱里,除了暖和的阳光,还有许多晒去霉味的字句。于是干脆趁着大好春光,翻翻思绪,总是不经意能翻出些许感悟来。1、夫妻之道
冬去春来,寒冷不再唱主角,许多花都争先恐后地开放了,心也悄悄地苏醒了。躺在春天的怀抱里,除了暖和的阳光,还有许多晒去霉味的字句。于是干脆趁着大好春光,翻翻思绪,总是不经意能翻出些许感悟来。1、夫妻之道
上海,是现代文明大都市的代表,每每提到这个名字,都会想到东方明珠,想到外滩和浦东,想象着上海人生活的节奏。有人说,杭州人的生活像一首抒情曲,舒缓优美,而上海人则像一曲摇滚乐,让你的心在激越亢奋中加速心
儿提时代很喜欢看《同一首歌》栏目,包括我的哥哥我的弟弟,每周五晚上我们早早地就守在电视机旁,也仅是在那个钟点儿电视机频道的控制权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很舒服地听着明星们的天籁之音,看着现场观众手中荧光棒
木槿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恋慕上教室里那个背影的。木槿的全名是刘木槿,她的母亲和父亲相识,就是木槿花开得那个日子,那个并不普通的春天。木槿的成绩,还算瞅的上眼,她总是垂着眼帘,在最后一排默默等待老师念到
国庆期间,天空不干净,下起雨来。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的佛教徒主人往生时,我正在外地,心情沉落了一整天。打电话给同学朋友们说乔布斯死了,可爱的科级处级领导们说是那个足球明星吗?我很难过。乔布斯,不是娱乐
古诗里写:“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家住江南,有幸赏到此地一年四季变幻的不同美景。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一方水土总有其独特之处。无论何时,总会给人带来愉悦的享受。说起西湖,这份感情在心里一直是
现在我依然执着于很多年前的一个习惯,喜欢一个人走在城市的夜空下,可能是因为污染的原因,在城市的夜空很少能看到星星,霓虹灯掩盖了星星的光亮。有人不喜欢城市,不喜欢城市的夜生活,说它太繁华,是一个泥潭,里
我离开故乡虽然已经是几十个春秋了,但是,故乡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忘记,特别是那口老井,更是常常忆起。今年的清明节,我又回故乡给扫墓。再一次看了村头的村碑,村碑上明确记载,韩姓祖先于明朝崇祯年间在这里建立家
重新拾起曾经被撕散在风里的片片记忆零碎,不断重复拼凑,粘合着,为心僻开一所无垠傲翔的自由地——那便是我的搏客,我的青涩园……青涩园,就如此带着淡淡忧郁,片片记忆零碎孕育了,从开始固执守着那整片的青色,
这几日天难得的好,晴空朗日,秋高气爽,阳光下人们的笑也分外的灿烂。走在人群中,早已没有了夏日的燥热,阵阵秋风吹过,突然间熟悉的感觉席卷全身,有些思念也随风而动。是否过往的人,心中都有不曾愈合的痛,抑或
百多年过去了,这里的绿洲变成了荒原,后来变成了戈壁…烈日、风暴成了这里的常客,虽然这里并没什么好招待的,但它们似乎并不在意主人的吝啬。它们经常自己动手,似乎也很贪玩,把地面做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饼:有时
独立寒江桥,独钓寒江潮,风轻云淡月朦胧,风淡云轻月无踪。赏月观花月无涯,而空飘零;观花赏月月自醉,而空缠绵。忆往昔,浊浪衔沙空戏月,明月弄人似已圆。孤灯浊影独对欢,昔人弄花化又谁?也罢!只能独饮浊酒,
记不清具体从何时开始,突然间爱上了回忆。常常在一个人的时候,站在时间的栅栏外,静静遥望已逝去的点点滴滴。心里的感觉是恬淡而温暖的,有时会不自觉地让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飞上平静的面颊,然后在嘴角如涟漪般轻
古屋破舍,院落中央已经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中,曾经有个来自印度尼西亚爪哇岛矿主的女儿,在这屋檐下生活了半个世纪,直到她孤苦伶仃离开这个世界。她就是我的外婆,影响了我一生的人。光阴荏苒,时光如电,我已经踏
这两天在四棵树张沟逗留,引人瞩目的是农家乐。农家乐者,去享受农家之乐也!我也没问,全村有几家农家乐小院,但我在张沟村到处可见。还分A区、B区。每家农家小院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各家主人都很热情好客。农家乐
那天终于到了,天很冷,我的心却是暖的。我在想,她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今天我们要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了一些按捺不住的激动。妻终于和同事们说说笑笑地从单位里出来了,她见到我,脸上显得很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月是故乡明!离开家乡已经有20多年,对乡村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怀,很大程度是受父母之辈的影响。在家乡最热闹的不是春节,不是元宵,不是中秋,而是家里大办
昨天将自己写的文章《下雪了,你冷吗》投到红袖添香散文栏,在今天中午被审核发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没想到点击率升得如此快。以前也贴过几篇东西,也没见到这种局面。我想,绝不是我的文笔有何唯美之处,反而是这
小时候读诗,读到——“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想想可能是于他乡繁华中衬托出的寂寞,所以寂寞尤甚;这跟“残灯独客愁”,如出一辙;也读到“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当时还觉得,马致远是不是功名不
月下古寺青灯旁——浅谈妙玉透过红楼梦一百二十回厚厚的墨迹,我试图看清你朦胧的身影,然而,最终却只有拢翠庵里那长年的烛光,安静地说着红尘最后的归宿。妙玉的出现,仿佛是一个谜,又恍惚是一场梦,说她的出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