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写信
写信,多么亲切而久远的事情了……铺开一张纸,好像有一个人,就在面前,在身边,几页平平常常的白纸信纸,忽然间充满了情意。拿起钢笔,心里的话对着纸说,心里的字写在纸上。信,又会被另一双手捧着,信里的话一句
写信,多么亲切而久远的事情了……铺开一张纸,好像有一个人,就在面前,在身边,几页平平常常的白纸信纸,忽然间充满了情意。拿起钢笔,心里的话对着纸说,心里的字写在纸上。信,又会被另一双手捧着,信里的话一句
昨夜不知什么时候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湿润润的,脚踩在地上软软的。窗前的大葱长得绿油油的,园子里的越冬菠菜的叶子舒展开来。秋天撒的小葱籽,在地上泛起一层绿色。我家朝阳,园子收拾的早,绿色也比别人家见得早。
这是个晴空一碧万里无云舒适慵懒的午后,像极了那些你从不在意却过而不在的日子,没有夏日的燥热,没有初春的清寒,迎着万物复苏,轻风荡漾,便是如此冷热不均却刚刚好的四月,开始我们按部就班巴不得早日结束的千篇
停电有通知,断电就没有通知。停电打过招呼从早到晚。断电却是不速之客。一次来朋友我请吃饭,选中一家馆子有包间的,清静些的。一进馆子老板说一条街停电不知什么来电。我说:你没有应急设备。老板说:点蜡烛。我正
我喜欢细雨纷飞的日子,走进宁静的星海湾。春日散落的花瓣迷离中,映着华表的凝重,广场的苍茫、辽远。仿佛大连这个美丽年轻的城市,经历的岁月变幻、人世变迁都深深地镶嵌在大自然勾勒出的一幅水彩之中,恬淡、悠远
辗转于乡村,阴暗,灰朦。找不着蹀踏的路径。黑漆漆的不成形的村落,稀疏着零零落落的断垣残椽。我不相信我看到过如此的村落,也不相信我的目光能穿透黑暗,刺进无极中。轻轻的似幽魂般的旋转,飘忽过没有烟火味的尘
春天我们放飞理想春天来了,放眼望去,好一片蔚蓝的天空,白云袅袅,春风习习。经过漫长的寒冬,大地蕴藏的温情慢慢的苏醒了。身边树林带里,长出新绿的小草,好似娇羞的睁开了她的双眼,含情默默,迎着温暖的阳光,
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那么一间小木屋。它经常会出现在我的梦里,闲暇无聊之时也曾多次在幻境中与之相遇。那是一间简单而又简洁的小木屋,掩映在山间的树丛之中。环境是幽静的,小木屋也只此一间。当太阳懒洋洋的爬
蓝色的忧郁的眼睛,看起来有点神经兮兮的脸,对我国观众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即使有可能名字和脸对不上号。尼古拉斯?凯奇,奥斯卡金像奖金球奖双料影帝。演技非凡。倾倒无数影迷。至今,他主演的片子有近二十部被正
小时候,我们兄妹是肩挨肩、相差两岁。调皮、淘气、不听话是常有的事,为这没少挨娘的打和骂。娘想,长此下去打骂也不是办法,苦于无奈娘就讲鬼故事来约束我们。娘是高小毕业,对鬼的描绘可谓是浓墨重彩,淋漓尽致,
李斯是十分幸运的。入秦以后,李斯得到吕不韦的赏识,成为吕的舍人。“不韦贤之,任以为郎。”而李斯的幸运,是凭鸡鸣狗盗之技成就一件功业的江湖异士所无法比拟的,也不是凭自荐而名垂青史的毛遂所能比拟的。李斯因
记忆中的背影都是模糊的,我看着远去的背影是清晰的。我知道那个背影已经远去,淡出了我的生命,成为了永远的背影。——题记我一直安静的在问自己,此生我还能原谅谁?所有的答案是模糊的,因为我的内心是纠结的。一
五一去看父亲,和家人聊起出去旅游的事情,说着说着,这话就聊到了父亲身上。多年前,母亲和朋友一起去北京,也不懂的把父亲带上,一个人就潇洒地去了。后来母亲回来说,北京有多么多么的美,马路有多么多么的宽,天
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五岁的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写日记了。初春的早上,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照亮了各个角落。和煦的风抚摸着人们的脸,空气中荡漾着树木花草生长的清香。我和女儿一致同意,不骑自行车,步行去上学。我
一个人,安静了很久,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看书,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甚至也可以没有网络,除此之外,唯一的活动,就是偶尔的,和小伙伴们打打羽毛球。忽忆起,已是好久不愿主动
今天周末下午3点就从单位回家了,到家之后一个人在家里坐了一会,打开电脑随意的浏览了一下新闻,关注了一天里发生的大事情,可能是因为行业的缘故吧,看了这些新闻总感觉心里隐隐的有些痛,广西一大清早的手无寸铁
人生路上遇到了你,从来没有过的感触,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就站在你面前。以为只是匆匆过客,却因为彼此心系在了一起,此时,才回想起千百年前你我曾相遇,也曾那么炽热的爱过,也曾度过曼妙的年华,本来可以永恒可以留
小时候总绕在妈妈周围,因我是妈妈最小的闺女,得以在妈妈身边,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许多东西,跟妈妈出去总是收获良多,记得当年到一个表姨家,小时候的我最喜欢看小人书的,结果他们家的书居然是用箱子装的!我这下子
为期三天的“健身杯”篮球赛于2007年6月6日落下了帷幕。我作为人事代表队的一名队员,亲历了整个比赛过程,甘苦忧乐,自有一番思想感怀萦绕心头,私下里认为也不乏一种人生的经历与体验,所以记载下来,愿与朋
紧张忙碌的化妆室里终于在送走最后一个演员后空旷下来,亦真松了口气悄悄从侧门溜出去。城市的夜晚并不寂寞,彩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往来的人群精神抖擞,没有丝毫的睡意。亦真随意的走着,腿脚仿佛产生了自己的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