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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家庭暴力

人们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说的颇为深刻。如果你一旦选择婚姻这个围城,在想走出来那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其中,它牵扯了诸多的因素,比方说:“财产分配,孩子的抚养问题”。还有你不但要面对家人和朋

不惑之年的人生

走进不惑之年,我们的人生会有许多的文字!翻过农历十一月二十一日,我的人生就走进了不惑之年,回望走过的四十个春秋,心里掀起一层层,一叠叠波澜。往事如云,人生如梦,我们的生命竟然在我们转身之间被时间带走。

大别山上闻秋声

大别山,是个让我神往的地方!那里曾涌动过中国革命澎湃的春声;曾燃烧过贯穿大京九的夏阳。为了不再让自己遗憾在梦里,秋天里我走进了大别山,去闻那如歌的秋声。2012年11月16日晚6点,我和一群热爱户外运

一条热爱诗歌的鱼

文章千古事,这是文人对自己的文章的自许。当然文章多是书生写的,所以书生们在文中得到的回报也大。普通人,例如耕田的农夫,做过白日梦,想象放牛娃也能配上仙女。像牛郎就被七仙女看中——天上的美眉,被人世间的

微微笑,我们一起回到最初的美好

时常回忆在乡下的童年时光,然后就好想回去,躺在那一望无际的田野上。也总想回到那栋老屋,虽然屋檐简陋,但是,每次下雨的时候,在屋檐下用自己的手去接雨,一滴滴的雨水趟过自己的手心,我的脸上就会泛起微笑,然

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以镜照人,应该能得到最真实的影像,可镜子没有绝对平整的,也没有绝对无尘的。若镜子不平整,跟照哈哈镜只是程度的区别,若有灰尘,其真实的程度也会出现折扣。所以不要以为镜子中的你就是真

情薄如水,缘如谢花,红尘恋结亦是劫

萦怀在心的红尘恋结,冬末秋别的离恨记忆。万般不堪回首痛,恋你一场欲断魂。叹那如斯绝美的红颜,湿了谁的无怨无悔。叹那相见恨晚的相知,失了谁的心万念俱灰?若只得宿醉焚魂,若只得含泪问天,情薄如水,缘如谢花

英德记事

我出生在古城西安,外公外婆照看下长大。父亲是广东人,十三岁那年父母申请办理工作调动要回广东,为了让我及早适应不耽误学业,将我寄养在大伯家。我从西安来到了广东英德县城。英德是个很古朴的小县城,山清水秀,

雪域桃源

来西藏前小芳就做足了功课,这次旅游她有完备的行程计划。为徒步墨脱,2011年9月21日上午,我们从拉萨东郊客运站乘车去林芝首府八一镇。沿途的美景让人目不暇接,尼洋河风光荡人心魄,经不住美丽诱惑,我时不

因为,我爱

小时候,家里经常没电。借摇曳的烛光,写完作业后,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和妈妈、姐姐、弟弟躺在炕上听刘兰芳的评书。吹灭蜡烛,夜好温馨。月光顺着窗飘进来,泻一地的幽辉。我便在温馨的夜里走进英雄的世界。刘兰芳

真水无香淡茶有味

往年这节气已经换铁观音了,但日前又购红茶,因为喜欢它的温润,还有今年的夏天来的也迟。见到老铁,先告诉我从老家带来了一些散茶,说是“山茶”。起初不以为意,因见它条索粗朴,不均整,只是毛绒绒煞是喜人,却没

拐角

都市,总以它的繁华和繁忙落幕,一日到头奔驰在生活中,作为一名上班族需要缓解工作的压力,而转移到与家人、朋友的生活圈中。一天,有时只要给自己一份安逸的时间,穿梭在涌动的空气中,窜入那奔放而又能释放的激情

在遗憾中成长

今天,几个印度人应公司邀请,已经到达公司,准备培训。两周以前已经通知由我担任授课讲师,外语一直不是太好的我,有点心惊胆战。与外国人做项目交流,恐怕这是第一次。翻译在现场流利的解说,但是遇到专业词汇,也

丫,转身、微笑

春末夏初,丫踩着雨点,踏着忧郁掉水的舞步来到据说有搁浅的嘴角上扬的地方。注视了好久,榕树的孔雀开屏似的带有纯纯味道的粉色花真好看,丫丫喜欢一切粉色的东东,踮起脚尖,伸长双手努力的触摸,近了,加油!更近

请还自然璞真之美

茫茫云烟大地,雨水洗衣尽铅华,留下那纯朴的美,如暮如素。任何象征都引不出如此美之境地,何然?如惊鸿一瞥,如宿鸟归林,都是大自然最美的传奇。蝶舞花间,鱼戏水中,儿童在林中追逐,嘻闹,一片生机盎然,有如那

要善待自己

要善待别人,也要善待自己。在如今的社会里到处都充满着激烈的竞争,因此人们也有着太多的不成功或者失败。那种不成功或者失败就变成无穷的压力,那压力又化成无穷无尽的失落、烦恼、忧愁、不如意.....喜怒哀乐

那小绒帽

那时候,对我来说,奶奶的小绒帽不亚于杜十娘的“百宝箱”。那是一只古旧的平绒质的黑色小圆帽,式样与以前的女兵帽大同小异。说是帽子,但在我的记忆里,奶奶似乎从未戴过它。它经常被卷起来藏在奶奶的炕角,掖在被

落日黄昏尽,一帘月影斜

飞叶轻落涟漪溥,一湖烟云踏凌波!九月,落日倾斜黄昏将尽的天空,舒展得让人忍不住的伸出指尖想要触摸。流云过处,犹如山峦轻轻跳动的脉搏。努力,再努力,才发现,指尖傻傻的伸在半空,却怎么够也够不着。于是,只

二哥,二哥

二哥今年四十六,在家行二,为人随和。因此单位领导亲切地叫他“小李子”;年长的师傅喊他“二子”;我们年轻人则亲昵地唤他“二哥”。很少有人称呼他大号,偶尔有人来那么一句,大家反倒觉得新奇、陌生了。二哥也“

梦回牡丹亭

她,是一个昆曲演员。在这个现代气息浓郁的时代,她找不到与她的舞蹈相融合的东西,她迷失在了这样的社会中。他,是一个摄影师。他游走于每一个城市,捕捉每个城市的不同。但是,他渴望寻找到一种来自遥远的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