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桂林
一、火车这次是我第二次去桂林,虽然是多年以后,但心底里是少了那份期待和激动的。既便是这样,我还是想出去,因为我喜欢旅行在路上的感觉。如果选择出行方式,我更喜欢乘坐火车。飞机在空中出没于云端,让人没有安
一、火车这次是我第二次去桂林,虽然是多年以后,但心底里是少了那份期待和激动的。既便是这样,我还是想出去,因为我喜欢旅行在路上的感觉。如果选择出行方式,我更喜欢乘坐火车。飞机在空中出没于云端,让人没有安
1、叶离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题记秋风习习,送来阵阵凉爽的气息,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舒服的感觉沁透心脾。仰头看着曾经那样苍翠茂盛的梧桐树,此时在湛蓝的天空的陪衬下,显得如此的
如同烟花一般,生命盛放过后是无人理会的碰碎。我们的思绪在日光下照耀,风起云涌不曾停歇,迷茫过生命的真谛,难道仅是束缚灵魂的枷锁,那惨白的生命底下到底是什么支撑我们走下去,不知退缩,不知恐惧,如同执迷的
女儿六岁了,终于读完了幼儿园的“本科”,到小学一年级去继续深造。恐是两个月的暑期玩的太腻了的缘故,听说今天是开学报到的日子,一大早起来,就蹦蹦跳跳的。“哦,开学了,开学了,有小伙伴玩了。”女儿欢跳着,
难道,你就忍心折断我期盼的桅杆?男孩,能否回复你单纯的笑容?能否扔掉不属于你年龄的香烟?能否抛开你曾帮我赶走的本是无谓的愁绪?--题记重新串起失落的文字,像串起珍珠那样小心,在沉重的年轮上划下深深的一
我一直以为茶和酒是上苍赐予人类的最好的投入与解脱的最好媒介。人们尽情陶醉在其中,把最深不可测的忧伤和最漫无边际的喜悦毫无保留的交出,并且从中得到了那些同样没有保留的回应以及馈赠。我自己平素喝的茶大都是
自然的规律总是难以抗拒的。有冬的风雪严寒,就有春的暖意融融。在春意渐近的日子里,总有一些不和谐的音符是那样的刺眼,令人如梗在喉,不吐不快!禁锢了一个冬天,不论是身心都感觉很闷。趁着这春光无限正好出去走
一切都那么陌生,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得我闭着眼睛就能走进这所大门,陌生得我睁开眼睛却找不到走出这所大门的小径。依然是那阵阵琅琅的读书声,依然是灯火雪白宁静的窗口,依然是窗口成群成群低头沉吟深思头。可不
炎夏之时,在各大城市的公园里碧玉荷花别样红。人们连连不断地去赏荷、赞荷,是因为它有着美丽、纯洁、优雅、大方、自重的秉性和风格。而我更看重的是它在生活中对我们如何做人的喻义和启迪。荷花又名莲花。据说最早
褪去了冬的厚重,春天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和煦春风的吹拂下,一瞬间开遍了漫山遍野,开遍了大街小巷,有点措手不及,却也有一种欣喜至极,大自然无私的馈赠让我们一度空乏的身心一下子温润
那天下午给公司搬一些玻璃板,把手给划破了,虽然很是小心。不过,其他两同事也不同程度的被割伤,心里还有点光荣负伤的感觉,呵呵。下班后,吃完饭,开始洗衣服。洗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自己的那根受伤的手指自然的抬
其实自从见了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我知道,自己是在等你的信息。可是你没有,半夜找p聊。她告诉我你觉得我偏瘦了点,我竟然大半夜的爬起床来去称体重,发现这次真的是跌到了高中以来的最轻体重,大四第二学
夏末,走在北方这座小城的黄昏里。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喜欢它能变得更长些,全然没了早上赶往医院时的那份匆忙和急切。喜欢游走,喜欢一个人背着个书包游走,尤爱这黄昏里的游走。步伐散漫,却又不乏节奏,像浪漫的独
搬家,心里透着高兴,况且是人往高处走,要搬新楼房了。收拾着穷家值万贯的乱七八糟,这也舍不得,那也丢不掉,没办法,还是舍弃了不少东西。在新楼的车库里,我翻着准备卖废纸的书刊杂志,不经意间,一本书里掉出了
别说爱我,好吗?我等待了那么多年,请不要动摇我等待的心。你知道我的心还没有复苏,我的眼神还遗留在那些前世今生。你不是我的,我知道。我也不是你的,所以你不要总是那么幸福或者那么忧伤,你不要这么辛苦了。孟
所有撕碎的记忆,在一道伤口的裂缝中涅槃。——题记一彩云之南的滇中,群山像一群熟睡的狮子,在炎热干旱的季节里打着瞌睡,没有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滇中,人类的发源地,正遭受着炽热干旱的煎熬,没有了水,故乡的
深灰色的天宇,阴沉而压抑。冰冷的雨水滴落疏桐,淅淅沥沥的,仿若一支呜咽悲鸣的夜曲。天不作美,无法依计划与挚友相聚,只得独坐窗前,捧一盏清甜微苦的草茗,凝神良久,继而,任鼻尖流淌出寂寞的心绪。和着潺潺的
当残梦从枕边飞去的时候,夏日黎明的曙光悄悄的来到,因为老公说要带儿子,小侄女和我们一起去东方绿舟玩。儿子高兴的早早起了床,他虽然学校组织玩过一次,但没有尽兴。我也早听说东方绿舟是集修学、会务、休闲、度
每年“三八节”我们单位这个大家庭里的女人,都要找个近点的景点,“名正言顺”地潇洒走一回。为了孩子,为了丈夫,为了家,女人们很多的时候忘掉了自己。这一天,我们放下家里的一切,回归女人玩的天性,和快乐的自
思量从前泪眼昏,沉思数许对金樽。笑谈风月十八载,依旧天涯逐梦人。——呓语十七岁末,巧缘相遇,子夜笙歌,迟迟不休;十八之年,絮语颦眉,思君千里,日日夜夜。兴许,你便是我的梦。缘来皆缘去。我笑谈风月,自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