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而我目前的生活,似乎只是在演绎一场场酒醉,只想湮灭内心深处残留的一丝丝热情。
我醉了,在六月初。结果,手机丢了。次日上午,忍着眩晕和胃肠灼痛,买了新手机,到营业厅寻回号码,可是亲朋好友的号码找不回来了,损失惨重。为什么要喝那么多呢?不知道。
我又醉了,在外地战友来京游玩的时候。一周四醉,每次都到深夜。相别数年,相距千里,相逢不易,是醉的理由。醉吧!醉吧!醉的日子里,身累,心不累。可清醒之后那?
我,再一次醉了。结果,稀里糊涂答应一人写发言稿。几日后,此君在单位发言受好评,次日闲聊,说要请我吃饭以表感谢,话外之音,以后他再有写材料之事,由我办理。我大晕,断然拒绝,说:“你家要搬砖搬瓦,我不吝体力,若再写这些,免开尊口。”再次日,喝酒又遭遇此君,夸夸其谈,说他当年借工作之便,常给领导送些鸡鸭排骨,后遇有人挑事,领导帮他摆平。可能被我拒绝,此君不再说请我吃饭,还用一副教训的口吻说:“兄弟,别看你有一套,哥们也有一套。”瞧,把拍马屁当本事,还如此趾高气扬,实在让人作呕。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喝酒,远离此类。
六月中旬的时候,我去了大西北,甘肃,宁夏,青海。华北平原,黄土高原,青藏高原。青海湖,塔尔寺,腾格里沙漠。美丽的风景,奇异的风俗,独特的地貌,动人的传说。与我来说,都不过如此。原来,境由心生!
总以为,心已经冷漠到对什么都不在关心。可,大暑那天黄昏,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游弋,燥热难捱,汗流夹背,走上过街桥,看一七旬老人伏地行乞。常被人讥笑,有意抑住恻隐之心,欲无视而过,却见一对年轻恋人,经过老人时,停住,又返身,在老人面前的大瓷缸里放了一元钱,心忽然暖了一下。我,也停住,返身,放一元钱在里面......
总是被一些意外扰乱平静的生活。动车出事了,除了心痛,还是心痛,为那些不幸的生命。对某些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人,实在不想愤怒,也不会愤怒了!甚至不再有不屑,不再有鄙视……
很长时间,一直在屏蔽自己,远离一些人和事。在时间的长廊中,要心,沉淀,再沉淀。背不起的,还是放下好些。
然,有一种幸福是属于我的,那是我参加了地区组织的足球联赛,如此“高龄”还乐此不疲,是因为,在飞速奔跑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