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有的是病发,有的是自己选择,也有的是想记已经记不起来了。
病发的实属最无奈,有次在电视上看到某君居然天生得了一种脑残病,过一段时间就会把前阵子发生的事情统统忘记,竟然也活的逍遥无忧。当然,像这种病极为罕见,所谓病发多半都是脑袋被误撞一下恰巧就导致了失忆,这类情况基本上是无论你“病”前有多幸福,或有多痛苦,有多开心,或有多愤懑,一概忘记,见到至亲之人没准还会问她,你是谁?没有了记忆,人就好似一张白纸,秉性知识也许不会忘记,但是过往种种幻化成了浮云,散无踪影。没有了“前世”的纠葛,“今生”便可活的洒脱,有时真不知道该不该羡慕这种情况,不过倒是可以在“匪夷所思”的电视剧中窥见端倪,主人公受了某种打击,被失忆了,旁边的女主人公费劲心力唤醒他的过去,倘若他之前作恶多端,醒后必是大悟大彻,与女主人公幸福生活,倘若他之前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那醒后便是越发的无比幸福,总之姑且不问你之前的生活如何,在重获记忆后都会是幸福加美满,有时我似乎盼着能有一次这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光顾我一下,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女主人公陪着我,直到抵达梦幻的结局。
选择性失忆就人性了很多,你把你想忘记的,不该回忆的全部放入一个“意念”垃圾库,它是你大脑中刻意为了某些事情规划出的一方“净土”,那里没有心情,没有感情,也没有意识,唯是个单纯的监狱,把一些事情关在里面,当大门准备紧锁时,你告诫自己:“我选择忘记”。可真的就能如你所愿,想关就关,想忘就忘吗?最初的时候,一个片段,一首老歌,乃至是一句对白都会勾起你的回忆,这记忆定是折磨着心肺,因为没有人愿意把快乐关起来。关起来,跑出去,再关起来,再跑出去,反反复复......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但是它并非是能让你忘记一切的失忆药,它的功能只是不断的帮你治疗那个痛的地方罢了!时间总在那件事情跑出来的时候为你敷药,直至它再跑出来的时候,那个名为“心脏”的器官不再痛了,不再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渐渐的,渐渐的...就这样“失忆”了,你强迫自己忘记的并非是回忆,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痛到连自己也记不清是不是还在痛!
我在多年以前发生的种种,现如今让我回忆,就好似彻夜大醉的酒汉,在第二天醒了神儿,任凭你绞尽脑汁也无法想起昨日的疯癫。我算是这样的人了,想着你我也都这样的人吧,好多年前的窘境、尴尬、落荒而逃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偶尔拼命的“动脑”,也只寻得见一个影影灼灼的画面,当时那种面红耳赤的感觉不会再有一丝丝的披露。我们把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就好像在看一幕别人的演出,除此以外再加入一点点想象,让故事好能继续演绎下去,委以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记得哪个“人名”说过:“人的大脑本来装的东西就有限,划分给记忆这一块的地方更是少的可怜,我们的经历就如沙滩上的贝壳,而装下这些贝壳的兜兜只有那么大……走一路,拾一路,起先捡到的难免会遗失。”其实,很多记忆,我们都想重拾,只是,只是我们已经记不得把它丢在了什么地方。
组成人生的,本就是一段段画面,一番番故事。当我们失意的时候,不妨选择一次“失忆”,忘掉那些不得意,不快乐,在遗忘中重获幸福,在束缚中重获自由。释放心灵的甘甜,剪辑人生的苦难,只需偶尔留有一丝灰色,以不至于被幸福冲昏头脑,提醒我们——生命还未完结,同志尚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