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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西湖雨

当时我在念小学,老师要求背诵朱自清与俞平伯的同题散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于是,我背了;当时我在念中学,老师指点我参加了深圳市的作文竞赛,几百人写一个题目:《我的父亲》,于是,我获奖了;当时我在上大

山山水水总是情

在蜀南竹海博物馆参观完以后,中午在仙寓山庄就餐。餐后就乘上了旅游大巴向贵州的赤水进发。开始,车从蜀南竹海里行走,路弯弯曲曲、起起伏伏,竹子频频的点头,似乎是向我们道别。在竹海里,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我

写作的有效范围

得承认,夜深人静的时候,文字的警觉性反而会得到增强。前些天,有一个朋友突然问我,你为什么而写作?我想了很久才回答,为了让我的人生有点价值,为了做一些有创造性的事,至少为精神的世界添砖加瓦——在物质方面

我拾不起的你

曾经以为的那些都已是曾经,现在的我已经经不起回忆了。那些消退了的痕迹,虽然只是痕迹,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清晰的落在我心底的最深处。可是,现在的我再也开不起这种很大很大的玩笑,起码对我来说是很大很大的玩

平反冤假错案

平反冤假错案,是党中央的英名决策,是改革开放后最大的政治历史事件。这一决策,使在四人帮迫害下的许多无产阶级革命家,得以正名,使许多领导干部重新回到领导岗位,使许多被迫害、受压抑知识份子获得新生,使他们

吻别在收获的季节

时间默默的流着,你却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我依旧胸口疼痛,泪眼朦胧。感谢我们的相遇,感谢我们的相伴,却痛恨着我们的咫尺天涯,你已为人妇,为人母,不再是我相思的恋人,也不再是我唯一的牵挂,可是我能忘了你吗

等你,只想与你乘上红尘摆渡的船

不知道自己前世是不是与那忘川水上红尘摆渡的人有缘,坐上他的船,绕过了奈何桥,躲过了孟婆汤,红尘超渡,不然为什么会依稀地记得前世的点点滴滴。曾经彼此水乳般交融在各自的生命里,不离不弃,相濡以沫,忠贞而默

雨中,你在我的思念里

在一个春日午后,与一场春雨邂逅。没有撑起遮雨的伞,悄然依在一棵丁香树下,深情地看着这绵绵细雨。如丝般的春雨,仿若娇羞的小姑娘,轻轻悄悄飘落在我的身边,温柔地吻我面颊,乖巧地涤我裙裾,多么可爱的小精灵啊

海浪河漂流之旅

6月26日下午5时许,我们四班的一行人乘火车“挺进”长汀,开始了魂牵梦萦的海浪河漂流之旅。海浪河发源于老秃顶子山和大秃顶子山,是牡丹江最大的支流,也是黑龙江省境内可数的未被污染的处女河之一。一路欢声,

徐行,海螺沟

车行川藏线,沿着险峻的二郎山脉,在茶马古道的蜿蜒中,我们离甘孜海螺沟越来越近。走完成雅高速,汽车在两旁高峻笔陡的山间小路上疾驰,不免心有余悸。时有流水,或从山腰一泄而下,或在嶙峋的怪石间汨汨流出,浅浅

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旦净末丑,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不必羡慕天空的高远,白云飘逸,它要经受烈日的暴晒,暴雨的侵袭和雷电的鞭打;不必羡慕大地的广阔,土地的厚重,它要承载生命的力量,万物的衍生。鲜花虽美,

商洛逗留的三年

沉默一直伴随我身,伤痛在心持久难免。我的伤痛慢性迁延期太长,内心深处的不为人知也的确不可以被人知,甚至只能自知,或者最好连自知都不要更好。我不怕被别人指责背后调侃我是—人中垃圾。我甚至超脱并喜欢别人说

酒馆

我又置身在这家叫做音乐房子的酒馆中,仿佛置身在一部老电影中。周围坐满了饮酒作乐的客人,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烟草味。在电影中,这一般是英雄聚会或者是情人幽会的场所,稍有摩擦,有人就会大打出手,演变成

幸福能走多远

幸福一直是人们生命中所追求的目标,也是一直以来议论不休的话题,在这不断的追求过程中,得到了的幸福究竟能走多远呢?有谁能说自己的生命由始至终都处于幸福之中。必竟生活是一瓶五味剂,什么滋味都有可能品尝到。

如此

她事业优异,在圈子内独树一帜。国内外的奖项拿过几项。在七十年的生命里,谈过恋爱,但却终身未婚。没有孩子。最后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是寂寞的。但她说她不介意,早就想到了。也习惯了。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

岁月岁首的遐想

岁末岁首的祝福夏历的岁末岁首,五花八门的祝福从四面八方开闸洪水般泄流,祝福财气,祝福身体,祝福运气,祝福快乐……我也像岸边的一棵树,投入几片不经意的叶片——我祝福母亲,祝福她把父亲没享受到的岁月一起享

灯火,与我无关

落莫的人,些微的琐碎,心湖也会泛起涟漪。炎夏的夜晚,鼎沸的人声,浮动在喧嚣的街道。一片的嘈杂、一片的川流不息,斑斓的灯光下,第一次对这方生活了三年的土地,感到无比的陌生,我一个人孤独的跋涉,尔后,一个

韶山颂

出长沙西南行104公里,便是心仪已旧的韶山了。清明刚过,一路上风静水清,层峦叠嶂,竹秀木荣,娇翠欲滴,好一幅江南水墨图!昨夜星城落了一场小雨,空气变得格外清新。嗅着这潮湿柔润的天然氧吧,我们一头扎进了

春的颜色

在一年的四季里,人们最宠爱的一定是春季了。这除了春季具有独特的新生意义以外,可能它颜色的变化也是最重要的了。整整的一个冬,人们在那银色的世界里已经是审美疲劳了,再就是那永远不变的土地的皮肤,实在使人们

遥远的卡农

初次听到卡农的这首曲子,是在一个朋友的空间里。偶然的,我又听了一遍,结果听了一遍又一遍,听了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人对于那些艺术品,看或听上百遍千遍,也不容易厌恶,若是对人,我想我一定是个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