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心不是枯叶

很长时间没有写一点东西,不是为了记忆的忘却,而是在思念的痛苦和飘泊的疲惫时,无从落笔。秋风瑟瑟的日子,心也宛如那片枯叶,东飘西荡寻找着自己的归宿。终于飘落到一株牡丹树下,很庆幸,有了“做鬼也风流”的一

触动远云近树的天籁之声

寒风萧萧,白雪皑皑,沉沉暮霭之中,一位吹箫的僧人足踏残雪,立于空旷寂寥的山野之上,渐起的箫声瞬间打破了孤寂冷清的山林,那一串串从心灵深处跃出的音符,于是在苍茫的暮色之中,在天地之间一遍遍唱响。箫声非自

做自己的天使

做自己的天使,从爱惜自己开始。今天,儿子下学看到办公桌上我还未收起来的几张购书卡,兴奋的一把抓过去,嚷着要去选书。提前了一会儿下班,到书店,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挑选,又经过一再的提醒和限制,最后由十几本精

父亲穿我旧衣衫

终于挡不住2008年冰雪严寒的猛烈侵袭,年迈病重的父亲静静地走了。毕竟八十添一年纪,走也无憾。在离开人世的最后三分多钟里,父亲用尽平生最后的一丝气力,慢慢睁开紧闭多天的眼睛,看了围在身边的亲人们最后一

心甘情愿为你改变

同事刘姐近来常说起她和丈夫王哥之间的琐事,话语间充满了怨气。刘姐四十多岁,王哥比她大几岁,两人脾气都挺好,和同事朋友都相处得来,收入也丰厚,一个儿子上高中。按理说,经历了风风雨雨,到了他们这个年龄,这

撼山易撼亲情难

山崩地坼,巅峰为谷!汶川地震,房屋栋折榱崩,残垣断壁。一瞬间,血流漂杵、哀鸿遍野!让许许多多其乐融融的家庭或灭门绝户、或妻离子散、或仅剩鳏寡孤独!让人潸然落泪!而期间,彰显的亲情更是让我数次泣不成声、

今天我想起了童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正值梅雨季节,可是一点也没有懵懂的烟雨,头顶终日是浓浓的骄阳,江南那稀稀的小雨不知躲到哪里去乘凉啦,寻觅了半个多月也不见踪影。今天,五月初五,老天爷给足了面子,清晨的大雾把我早早

诗中之龙——毛泽东

最近颇迷诗词,一直以唐诗宋词清词为最爱,近代人诗词几乎没有涉阅。忽然想起“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的词句,不由得想起了毛泽东这位诗人。由于他的革命声誉过于伟大,以至长期以来我都忽略了这位诗人。兴趣既来,

平凡的父亲

父亲离我们而去已近九年了,按农村的习俗要给他换“房”。八月初一又是一个小鬼节,弟弟和我,以及叔叔姑姑都去给父亲换“房”。八月初一这天,天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似乎也在为死去的人哭泣。许多埋有

春游楚雄紫溪山

楚雄市的紫溪山,景区位于楚雄市西南方向,距市区,有13公里的路程。43平方公里的景区内,森林覆盖率达96%,听我中学时的老师说:1966年,他大学刚刚毕业,就背着枪,吃核桃油,在海拔2500米的主峰上

乐园

“人生即苦难”这话听起来太过于悲观,然而现实的确如此。生、病、老、死,这是谁也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然而,正因为人生中充满了苦闷、无奈、挫折和痛苦,人们才格外地珍惜幸福,芸芸众生也才更为执著地去寻找和创

儿时的那个春天

记得很早很早的一个春天,家里的面缸已经见底,地窖里所剩无几的白菜腐烂了,萝卜长出了黄色的嫩芽。为了渡过这青黄不接的季节,母亲带着我们到田野里挖野菜,回来后拌上少许粗粮,慢慢熬过这难熬的饥荒。那时候,每

上帝主宰偶然,自己追求必然

岁末年初,我有幸拜读了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北董的新作——《笛雨琴风》。且不说这部作品的内容如何,因为北董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国家一级作家,他的作品岂是我辈能评论的!仅就扉页上的留言“上帝主宰偶然,自己追

有一些真诚不能说

秋天的风徐徐吹来,却有很深的凉意,让最后的炎热患了风湿病,走走停停,终于瘫坐在一地黄叶上。好象什么都来的突然,眼前纷飞萧萧而下的树叶,河床半裸出胸膛,一个个突兀出的鹅卵石搁疼了期待的目光,心境便一下子

深秋的叶让我泪流满面

深秋霜染红了最后一片枫叶,淋湿了我的眼睛,总有一种感动让我泪流满面。我喜欢在午后十分冲一杯绿茶,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行人和随风飘落的树叶。优雅、轻盈,伴着忧伤和无奈,想想自己,看看手中的茶,在小提琴的催化

昌北1992

写下这个题目,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昌北那广褒的原野,听到了大海波涛那奔腾不息的喧嚣,嗅到了那种绵长的混杂着海腥味的泥土气息,苍穹中不时有雁群唱着歌谣缓缓滑过,“砰”的一声枪响,雀风骤起,一只野兔飞奔而

为你倾尽天下

柒:广州的实时天气是26摄氏度,薄雾,无风向。我在睡了漫长的一觉后起来给你写信。很久之后的现在,我好像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是苏瓦心里的那个为了她重新写字的格,是过客记忆的那个一如既往写忧伤文字的卡卡,

突然的玫瑰

昨天下班回到门市,听妻说做售货员的小妹收到了一个小伙子送来的一只玫瑰和一封信。送一只玫瑰代表情有独钟,那意思就是明摆着了:我喜欢你!放下小妹同意不同意和那小伙子交往暂且不说,单说小伙子的大胆和速度,就

流浪在青春的边缘

黄昏的夕阳涂抹了大地的一片悲伤,青春在这样的色调里穿行,我眼神无辜地回头看着自己一路走来丢弃的青春,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流浪。高中生活在那个夏季画上了一个完结的句号,我很高兴地挥手告别那些岁月,没有了约

思念清华

最早知道清华,是上世纪七十年代,那时我还是十来岁的小学生。正在文化大革命中,清华和北大有一个合用的笔名“梁效”,写批判文章,又写了很多诗、小说,又编了水浒研究类的文学书籍,这些东西正是我最初的文学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