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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凤凰

从凤凰归来已有大半年,每天辛苦的学习工作让我倍感压力,水泥建筑笼罩下的城市没有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它只会不停的在后面鞭笞着你,然后大声疾呼:快点、快点……偶得空闲,一杯清茶,独享难得的午后。茶叶在水

信之说——击鼓传令

用声音来传递信息,在我国古代早就有了。根据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上的记载,最早有组织的通信活动就是通过击鼓,用声音来传报边境的军情。在甲骨文记载的殷商盘庚年代边戍向天子报告军情的记述中,有“来鼓”二字,表达

闽南往事

桔子,吉子,它的名字真的好美!打小的时候起,我就很喜欢它的味道,路过桔子树身旁时,总爱捻片叶子对折,猛嗅它的味儿,它散发出的特有辛香味,总让我流连忘返,最爱它油绿绿,由青转黄的的果实,最爱它小小、青涩

乡村乐趣

喜欢回乡下。说来好笑,来这里最初的几年里,我没有单独回过婆婆家。我不知道乡下那些纵横交错的田间小路的哪一条岔口,才能引领我走向婆婆家的那个方向。但是,我喜欢回乡下。喜欢回家的路上,看对面的崖畔,开满五

推开春天这扇门

这个春天,没有走太远的路。没有出过远门,只是在低低浅浅的文字里,感受一丝春天的气息。在博友传过精美的照片之外,欣赏一种无边的春色。鸟语花香、低案齐眉,徜徉在春天的文字里,等待一种蓦然如春天般的请柬,敞

因为伤了,所以不爱

停好自行车,上楼。习惯去摸口袋,发现自己难得的竟然有记得带钥匙,于是高兴地开了门,开始哼着曲儿。在玄关处脱鞋的时候,就闻到了厨房飘来的浓郁香味,顿时垂涎欲滴。本来就在咕噜咕噜一路抗议回来的肚子此时更沉

聆听红豆的叮咛

路遇,雪花飘扬的北国,红豆,着一身银色的衣。凛烈的风,将它吹送,瓜洲度口的小楼,对着它喟叹,楼外风雨乍起,楼内一片祥和;畅游,温婉如春的江南,红豆,披一袭淡红的妆。温柔的月,揽它入怀,烟雨朦朦中的江南

乡村日暮

冒着严寒,几经颠簸,几经周折,终于在暮霭沉沉中,我回到了“生于斯,长于斯,歌哭于斯”的故乡。放眼望去,整个宛东大地已笼罩在了一片苍茫的暮色之中。这当儿,天又纷纷扬扬地飘起雪来,霰雪无垠,彤云承宇,令人

香溢清远,情暖心田

指尖的光阴,伴着季节的暖,回眸,五月的天,一片蔚蓝。拥抱着春意阑珊,捻一抹馨香,书一笔清远。--题记当枝头的鸟儿再次唱响了春的韵美,温柔的风,已吹开了一幕幕姹紫嫣红。如丝的雨,沁润了一片片青草绿地。静

耐住平凡的寂寞

天上,只有一个太阳,月亮也只有一个,星星的确不少。然而,相对于浩瀚的天空,有名的星星也仅是极少极少,倒是那些无名的小星太多太多。滚滚红尘,物欲横流,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尽管有太多的“长们”、“家们”、

父亲的数字人生

解放初,父亲只身来到西北一座古城。翌年,母亲追随来到父亲的身边。肩上扛着一卷布作盘缠,开始了陌生的城市生活,之初,总想着有一天重返故乡,之后,带着明天的梦,在春去秋来中扎下了根。两袖有清风我的父亲初到

依然深爱

翻开发黄的信笺,看着陈旧的照片,听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歌,哼着早已忘记的调子,突然发现,依然深爱。偶尔,伸出手掌,仔细端详,似乎要看出命运的走向,但是上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次次留下的伤疤,记得有人说

真情似水

沐浴在醇香的文字里,如同徜徉在心灵的港湾。美丽的昭君故里是我的故乡,也是我追求梦想的地方。教书以来,一直坚守校园,永葆了一颗儿童般纯洁的心灵。几十年,虽像蜜蜂一样勤劳,酿出的“百草药”却不够多,也许是

马虎老妈撞车记

关于我老妈一贯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所做作为,我在《马虎老妈的快乐理论》和《马虎老妈的快乐出行》中,说了不少。她老人家奉行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简单即快乐的理论。一直以来,倒也没惹什么大麻烦。可最近不行

王朔吃错了药

知道王朔的人很多,有的知道他攒了一些很轰动的小说,有的知道他很反叛刺儿头,有的就知道他说话尽带脏字儿,地道就是个地痞,跟着,有些人干脆就说王朔是流氓。四面楚歌之下,王朔像过街老鼠消失了很多年,去年突然

忘了那个谁

女孩哭着对我讲她的爱情经历,他走了,她说要要让他后悔一辈子,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绝望和刻骨的仇恨。我觉得心冰凉凉的。曾经相爱的人要分手,被放弃的那个心一定很痛。得到多爱的人忘不掉对方的好,付出多爱的人恨对

再见,祝你幸福。

如烟往事的走廊,辗转反侧的流浪,难道是为了证明,回忆在说谎。--题记原来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的,那天我遇到一个陌生人,他说,你在上大学的时候被人伤害过。心忽然被纠结了一下。那个人告诉我,生命中有些事情

那么顽强地做着自己

“妈妈,快来看啊,朱顶红开了!”阳台上传来女儿欣喜的叫声。一直喜欢养点花花草草的,我觉得那些花儿的红草儿的绿,点缀在家里的角角落落里,一片生机的样子,总是令我很是欢喜。我想,我概是个热爱生活的小女子吧

经商湖海竞风流

在黄坡中学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听说黄坡有位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叫陈登。后来在诗坛上我又认识了一位有才气的诗人也叫陈登。在人民共和国六十周年华诞即将到来之际,我奉命前往祖国边陲重地云南省文山州采访。在异乡

忘却过去

夜深人静,孩儿早已入睡。独自走出房间,一个人来到阳台上,曾经种下一株野菊花,孤独地守侯在身旁。忧虑未消,寄给幽长的岁月是零星的回忆。偶然间站在镜前,惊鄂之余,竟是时间已打好了底色,只等着我用人生的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