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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2014

现在的时间:2013.12.31号13:32分,轻点几下鼠标,我想记录下2013剩下的最后几个小时,然后、用文字的记录方式,写下我憧憬的2014,因为我知道:只有文字才可以经久不衰的在这沉淀。如果问你

四月雨无声,落地即无痕

四月,总是这样的晴雨不定,清晨还阳光初绽,暖意融融。可现在又阴沉如暮,凉意习习,细雨丝丝。雨打窗外竹,沥沥有声,风舞玉兰枝,摇摇有韵。一袭淡然的写意,浓醉如烟,迷离如尘,雨总是在这样不经意间,润湿着深

从不曾对你说过我爱你

细细想来,这二十多年来,自我学会言语后,我竟从未曾对你说过我爱你。接受正统教育、深受传统思想影响的我,早已学会了含蓄,将一切炙热的情感都深深埋于内心底层,用不外露、不明示、不表达将他们尘封。即使依然是

“从零开始”的资格

从零开始,是有资格的。历经磨难之后,理想没有实现,目标没有达到,检讨自己,有种种错误,于是纠正,回到起点上,从零开始。但这只是想象中的理想状态。现实的情景常常是:当你在人生旅途上走了很多弯路,犯了很多

善待爱

那是一个温暖的人,有点老实人有点木讷。那人不懂风情不谙风月,但他是那种不离不弃和你一起走过万水千山而不以为苦不以为累的人。但尽管万水千山走遍,他也只是埋头在路上,险的路他走在你前面,平的路他走在你后面

龙镇

我的家乡筠连县位于四川盆地南缘。距县城四十公里,磅礴的乌蒙山脉从云贵高原蜿蜒而来。龙镇就座落在川滇边界乌蒙山北段丛山峻岭的山沟里。去年十月,我因寻找祖坟,与本家族长鸿维叔去了龙镇。深秋的清晨,汽车载着

桥上的风景

你在桥上看风景,我在桥下看着你。茫茫人海中,两个陌生人相遇相处,如果能从对方身上,学到某些自己没有的东西,那份欣赏带来的愉悦,是上天的恩赐,既幸运也有意义。罗曼罗兰说: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

十日撕心,百日裂肺(二——21)

二十一六月十六日,今天是妈走后的第二十一天,是妈的三七。昨晚儿子放学,我给他包的芹菜和肉馅的饺子挺好吃,本来我想给爸包点儿送去的,因太晚了没送上,干脆我把剩下的面和馅儿给爸带去,明早给爸包着吃。我安顿

午后彩虹

午后彩虹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几个孩子在道上玩耍,都静静的,并不是很疯。天过早的暗下来,是一个很奇异的下午,孩子们都无意识的受着它的影响,心头压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忧惧。一个孩子偶然抬起头,从童年的世

城事

急急忙忙的奔下楼,边跑边扯着衣服上的拉链,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散了一脸,就这样一头撞进了你的怀里。这样衣容不整地出现在你的眼睛里,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你会在这样的时候出现,是无论如何都

开往春天的地下铁

她改嫁那一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9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父亲不久也病死。她寄居在姨母家里,姨母是个很刻薄的女人,动不动就打她,她曾经被姨母用梳子打破头。她还经常受到表姐表妹的欺负。当她到16岁的时候

鸟枪换炮

六七十年代,计划经济,卖方市场,商品极度匮乏。以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为主导元素的“三转一响”是那时候人们追逐的目标,青年人结婚,一旦具备了这三转一响的(陪)嫁妆,也就随之自鸣得意,身价倍增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

我一直怕看伤感的文字,怕那微弱的情感让我落泪,可是我还是没能躲得过我的寂寞,在孤独的呻吟。挥挥手,不说别离。往昔再美,终究装载着我的悲。太多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躲避在冰冷的夜里,渴望着有人能温柔的和我

四年-1460天

果真七月雨纷飞,雨帘倾注而下,晶莹剔透,好美……在这样一个雨季是思绪纷飞的季节是略带感伤的季节,是多情儿女们怀念的季节。更何况我是一个喜欢生活在回忆里的人,靠回忆而生活的人。怀着童心,好快乐-高一篇雪

爱你,就是伤害我

就像风筝断了线感情的世界我无法改变——题专注。陷入。疼痛。惊醒。倾泄。连续的心事重复,如音乐与时光稳妥在河水暗逝。当那一刻,深夜的冷冷的街,漫天风雪,一个人孤独行进。不会想到希望、绝望,更不奢谈生命、

见云思亲

乌云密布,阴雨纷纷,日月无光,天地同悲,哀乐呜咽,唢呐的悲凉,秦腔的苍凉,以及男女高低不一的悲声在空荡荡的田野里交响,混杂在一起,又传向远处。 来时的路,您是否还能找到?您已有87载未曾再走的路,是否

武侠让我陶醉

那是一个完全用笔墨交织成的世界,最虚幻的人物却拥有最真实的情感。武侠,这个正与我们渐行渐远的词汇,却如此温柔的占据了我的心,它凝成了一个幻梦,让我沉醉在其间。那是一幅多么庞大的水墨画卷,他们拥有别人望

又见丁香花开

喜欢望向窗外的感觉,闲暇的时候,孤寂的时候,想念的时候。只要望向了窗外,浮躁的心情就会平静下来,心情是放松的,期待的,仿佛藏在心底渴望的一切马上就可以在窗外出现,尽管总是窗外什么也没有。不,窗外不是什

平庸的色彩

吃大路菜穿过时衣,生活颠颤在平庸的这条线上,处处有窘处处尴尬,以至捉襟见肘,这自然不属于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如果谁久睡在这张安逸的床上,不是傻子就是弱智。所以,很少有人自甘平庸。跨过世纪的翰海,经历了

吐丝子说·天使的心

远离现代的一座古庙里,流浪来自各方、衣衫怪异的老老少少们正在举行一场礼仪,庆贺他们的友人“外星低头郎”抬头之喜。人们结识这位客人,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里。那天,这些人们围在一起讨论如何度过又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