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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的富贵竹

又一次无眠的夜里,长长的连缀起所谓的情思,不是刻意,而是在不经意间触动藏在心底最真切的思念。或许,自己本就是弱智的人,不,或许,自己本就是记忆力太强的人,也不是,或许……好多理由,找不出今夜,风高的夜

为年轻的同行默哀

年轻的同行,你就那么悄然辞世,我不知道黄泉路上你是否一路泪雨,一路悲歌,一路迷离!年轻的同行,你才三十几岁,有阳光般的笑脸,宽厚温和的襟怀,你满腹经纶,学通古今,在教育界也临风沐雨,可你不道艰辛,你誓

台球之美

一项体育赛事的巅峰对绝,无不华丽,无不闪耀,无不带有表演性,装饰性,无不承受压力之重,无不享受顶点之轻,无不于无声处听惊雷,无不极尽力量之美,智慧之美,魔幻之美。欣赏世界斯诺克锦标赛电视直播,不仅仅领

感动着朋友们的到来

期待的日子总是那么漫长,我从太行山约定那刻起,整整期待了一年,而相聚的时光竟如此短暂,历时一星期的“遵义会议”在感动中很快就结束了,遵义聚会从此画上了句号。望着你们一个接一个踏上了返家的路途,内心有一

如果那天,你我不经意地回眸

“我们分手吧。”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女孩瞬间崩溃,任凭她发疯似地哀求,男孩的眼神依旧坚毅,结果不容改变。女孩愤怒地离开,消失在茫茫人海。可当时,如果她回一下头,就会发现,此刻男孩蜷缩在墙角,把手中

在心灵深处种下一棵树

秋天一如既往的降临,阳光的颜色仿佛也被落叶染黄,落叶安静婉然飘落,把阳光轻轻折射,原来这个世界可以绚烂如许。在这个喜庆、收获的季节里我们的让广大师生特长在此处展示的《雪山骄子》校刊也将呱呱坠地了。如

萧条人生

常常独自静静趴在窗台上看落日,就那样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的呆着。似失了灵魂一般。直到月明星稀的时候,方才回过神来。看着太阳慢慢的步下远山,留下西天那绚丽的彩云晚霞,那菊红色的晚霞,或许真是织女的织物,

六月,墨香淡尽

天逐渐燥热,翻看台历,已过了夏至。信手涂鸦文字,会莫名和季节扯在一起,还有我钟爱的某些歌儿,季节变换,犹如心的起伏;音乐是精神食粮,喜欢静静一个人呆着,心情随歌者带出的美妙境界沉浮。那个叫王菲的女子,

怀念二姑嬢

二月初三,是二姑孃辞世三周年的祭日。姐夫打电话对我说,老表早就打电话来请了,说是要把所的的亲戚都通知到。至于你回不回来,随便你。放下电话,我算了算日子,二月初三正好是星期四,该上班的日子。手上的电话算

雨、路、人

早晨六时许,我刚迈出楼门,便被门前一张张蘑菇似的雨伞给逼了回来。下雨了?我不禁愕然。返回拿伞。五分钟后,我和舍友义无返顾的融入雨中,向路的另一端——教室起程。不记得这是进入大学以来的第几场雨,只是今天

小时候的那些事

上高中时,凤是俺班,确切地说是俺们学年的美女,所以同学都叫她凤凰。时光流逝,岁月更替。自从离开中学校门再没见过凤凰,掐指头一算已经33年了,可仿佛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儿。头些日子的一天,听说凤凰从比铁

五台:我的归去来

终于,从五台山回来了。不云去过,也不谈来也,是归来。回到了家,重新得到一份安逸。五台山很是我希望去的一个圣地。但去赴它的约,纯属偶然。是老公的公司组织。个人无此计划。但这个地方和白马寺一样,仿佛与我约

疏离一梦醒,半世对禅香,红尘恩怨皆过影,事事俱成空

花色旧,春事黯然绣。瓣瓣玉蕊凝成伤,断枝残叶怎相留。入魂化作惆。绿水烟,风月锁春秋。一管羌笛悲泪滴,西风独倚醉今宵。何处是温柔。古卷黄,墨香冷清清。红尘入笺心思乱,一个愁字系江陵。书尽半生狂。梦秦楼,

红袖,我为你添一缕香

我在红袖的日子不长,算起来还不到半个月。从散文《呆子老师》到诗歌《妈,我回来了》,总共二十一篇文章,好几万字吧,我有点算不清到底码了多少字了。我觉得这段时间就像做梦一样,写啊,写啊,只希望多发表几篇。

散步的乐趣

人的共识:散步可以锻炼身体。但我认为,锻炼身体并不必刻意去散步,特别是体力劳动者,本身的工作就已经起到锻炼的效果,闲暇时应该养精蓄锐。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特意去散步的人,要么是脑力劳动者,要么是闲人,

逝之于指间的2009

当撕下2009年最后一张日历,当一只脚跨进2010年门槛,当听到辞旧迎新第一响鈡声,朦胧中,蓦然回首,攥在手中的365个日日夜夜,像念珠,一天接着一天滑过,是那样的悄然无声,是那样的毫无眷恋。这时光的

指尖花开

冬的脚步还未远去,三月的风声已经剪开了春天的秘密。踯躅在光阴的脚步声中,春风用摇曳的姿势给我们传递着春的讯息。时光的脚步总是如此匆忙,在我们还没来的及换去冬的盛装,鹅黄的柳枝已经开始了属于它自己的舞蹈

妈妈留给我的记忆

好久都没有和妈妈生气了,可前几天却发生了从未有过的意外,在我不知不觉排在孝顺女儿前茅行列的得意中,却被妈妈的怒气冲天把我抛上了不孝的云端。那天,妈妈把我骂得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狈不堪,实在让我招架不住,

家乡的甜水井

我的家乡在盐湖区龙居镇小张坞村。四周高中间低,活像一个造船厂的船坞。“坞”中有两种井,一种是咸水井,一种是甜水井。甜水井的水是供人喝的;咸水井的水是供牲口用的,还有,除了人喝之外的其他生活用水。甜水井

美丽的风景,别样的情

去年的夏天,与一个朋友一起到过护城河边,欣赏过那“风姿绰约”的美(别笑我用词不当),从那绿油油的草姿、轻舞的杨柳、长挂着的绿藤、还有那静静长廊、石椅、楼阁……我的脑海全是这一个词了,而且这个词像一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