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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母亲

我七岁时父亲去世,母亲整天参加农业社劳动,想多挣那怕是一分工,想着叫我们怎么吃饱肚子,其余的事就没有精力再多想了。父亲去世的第一年,我们全年一共花了三十多元钱,那三十元钱的来历我都能说清,那是71年。

只剩离歌

1、满园落叶籁籁。那片茶林,无言静立。曾经郁郁葱葱的林子,此刻依然枝头梢间,空空如也。我站着,不言一语,我已经说不出话,我的脑子空白一片,我从未曾去想,我们之间,分别多年后,剩下的只是一曲离歌。空荡荡

金庸大师小说中的爱情

穆念慈何以会对杨康念念不忘?比武招亲原本是虚,只为掩人耳目得以漂流江湖。然而命运安排,让她遇到了杨康。在他之前,前来向她挑战之人能算作什么呢?左不过流氓地痞,小丑混混而已。但他出现了。其实他与先前那些

乡下的记忆

土地和庄稼是农民的魂牵梦绕,一辈子为之而流血流汗、不惜生命而钟爱的对象,侍弄庄稼是农民的一种踏实,一种自豪,一种依赖,其实,人类的生命离不开土地也离不开庄稼,然而,农民对土地有一种天然的亲近,相依相融

平安夜之邂逅天籁

有时候想,当平凡邂逅高雅,灰姑娘邂逅王室显贵,下里巴人邂逅阳春白雪,该有怎样的心灵冲撞与震撼?终于,因了某种机缘和巧合,在这个西方最为盛大隆重、普天同庆的平安夜,我们怀着一颗古老东方之子的纯朴之心邂逅

太多秘密,找不到可以说的人

窗外飘着蒙蒙的雾,眷恋很久的雨丝,下的好安静。打湿一直很急噪的心情。突然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胡乱的纠缠在心底。挥散不去。冻结了时间,冻结了温暖的想念。这个时候,一个人,像不懂事的小孩,打发着漫漫年月。

北方的水乡

说起什刹海,那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用名冠京城、蜚声海外来形容也丝毫不过分。它地处西城区的中心位置,环境优美,景色宜人,被誉为“北方的水乡”。站在前海、后海交接之处的银锭桥上,便可饱览后海水天一色

愉快的说声再见

当一份爱到了尽头,无力去爱后,不得不面临分手时,有谁在说再见时能微笑着说出口?曾经彼此爱的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誓言随着时光的流逝彼此变得非常淡泊。淡泊的连问候都成了累赘,爱成了毫无意义和价值的东西。并

民刊《当代文艺•创刊号》发刊词

星河流转,岁月苍茫。在历史不息的烟尘中,我们幸运地相遇了,从而注定我们要携手翻越同样的山峰,淌涉同样的河流。是的,我们很平凡,我们从不自诩伟大。滚滚红尘中,我们各自行色匆匆,为生存而四处奔波。但无法解

但愿我还能见你

但愿我还能见你漫步走在繁华的街,人车鼎沸,月阑星稀,落寞中带着几许思念与牵挂,远方的你不知道此时是否也在思念,思念我这个一直牵挂你的人。生命中的深情至爱,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自然流露!自然想起!无尽的别后

古城南湖边的细雨黄昏

我对商丘古城的最初印象只是停留在那些灰暗古朴的建筑物上,它们往往围成一个团或抱成一个庄,静立于大地一隅,直面苍穹,纯朴得就像中原大地上袒胸露背的庄稼汉,更像一卷绵长的黑白胶卷。十九岁以前,我没去过老家

与女儿书之五

亲爱的孩子:时下,房屋装修盛极一时。的确,把房子装修的漂漂亮亮,光彩夺目,自己住着随心,别人来后顺心。按理,咱们的房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家里也有一些积蓄,可是我为什么迟迟不装修房子呢?我想原因有以下

无法收拾的静美

初识三穗县良上乡巴冶村,诚如一次诗情画意般的邂逅。那个像是被遗忘的村寨,正在年后正月的日子里,用最是华美的舞蹈和婉转的芦笙传达着一种对于生活的诗性表达。厚重而辽远的良上老山坡,正以一种博大的情怀容纳着

爱上小说

我以前很少看小说的,所以读过的作品屈指可数,诸如《平凡的世界》、《家·春·秋》、《复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红与黑》、《老人与海》,当然短篇的倒是看了一些,不过印象都不深了。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

漫步在细雨中的田野里

这个雨季来的特别早,带着并不忧郁却略带哀怨的步子缠缠绵绵的走来,再也没有走出我的视线……迈着沉重的步伐信步在田野的小径上,雨却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脸颊爬满了水滴,我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泪水,那一滴滴水珠

煮一壶清茶,淡寻时间的芳踪

闲来无事,煮一壶清茶消磨时日,落座窗前,看人间烟火百媚。似等,似清闲,似沉思,似寻觅。时间似乎在漫长的河流中由宽变窄,又细细的被打磨成又细又长又软的皮鞭。如要挥霍总得牺牲许多,如要打拼却不得不放弃许多

最后一程

天气还很冷,可窗子全都开着,风吹得人直打寒噤,病危的叔叔却感到热。他正在发烧,象鹭鸶一样的双脚露在薄薄的棉被外面,头上冒着汗。叔叔是在伊拉克病倒的,回国后一检查,已是肝癌晚期。在他的左腋下,有一个乒乓

繁华落尽隔世风景谁能与共

打开尘封几世的窗帘那一季的枫叶,仍在眼眸的尽头伴着风娘的舞姿片片飘落,才知道原来祈求的爱恋,已狼狈不堪!题记那无力的臂腕挽不住变化无常的风月。走到繁华落尽的末端,默然翘首,那是谁,依然站在天涯的尽头等

童年的嫉妒

儿子说:“如果王佳转学走掉就好了,就再也没有人跟我争第一了。”我的心忽地就重了起来,这多么像曾经的我啊,只是当年的我比现在的儿子要恶毒的多。那时候,好像上小学二年级吧,因为同桌的小新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

致生命四分之三告白

亲爱的初恋,请允许我再一次如此称呼你。还好吗?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离开了我,是否觉得轻松些?以为你在没有我的地方会疗伤,也以为我在没有你的地方能坚强,但是,最近听朋友说,你状态很不好,老失眠,真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