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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之上

天之下。云之上。万米高空。飞机,使我达到了一个平日里无法到达的高度。引擎在轰响,我的身体随之而微颤。从杭州至兰州中转,再到乌鲁木齐,要坐四个半小时的飞机,说实话,每次坐飞机,我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而这

流年留恋

1.关于友情站在陌生的街头,看陌生的风景,让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原以为我不是一个恋家的人,可是离开后才知道想念家乡。想念那里的山清水秀,想念那里的亲人,想念那里的小路。那里承载了我十八年的青春,那里有

永远的村庄

村庄是我心中的旗帜,它召唤着我。宛若妈妈那一绺白发在晨风中飘动,跟着她的眼球就定格在风中。宛若父亲用过的那一具犁,那怕它此时凉在雨中,跟着它的心就定格在田野。宛若我的兄弟抖动着的一床晒垫,跟着他的抖动

怀念姨父

8月30日星期六,我正为孩子明天到新学校报名做准备,忽然接到妹妹的电话,被告知姨父突发脑溢血,刚过世。我竟一下子懵了。人到中年,好像特别容易与人诀别。身边的老人,健康的不健康的陆陆续续告别人世,参加的

走在秋风中—悲伤的思绪

手里拿着篮子,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天上的钱哗啦哗啦往下掉,漫天泛着金色,而我的篮子似乎太小了,左突右撞也只能接住那一小部分,其余的,都掉到了地上,然后消失不见了,就像人陷入了沼泽一般,感觉很心疼,无奈

还想说说童年

儿子在生活方面应该说是比较听话的,喜欢不喜欢的饭只要你做了,他都能够努力的吃,但吃像我实在不喜欢,如果是他不喜欢的总是懒懒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而且吃得很少,好像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实在吃不动了就讨好

我们的冀望

我们会来到这个世界,也注定了会回到起点,不带来任何东西,带来的只是初到世界的害怕,对这个世界的打探和初始的喜悦;也不会带去丝毫的物品,带去的只是存者寄托的思念,化作一阵阵的绵雨,淹没着逝者的心底,最后

心动,在一瞬间

经过了一个悠长的暑假,终于迎来了开学,想到日复一日的操劳,想到一摞摞的试卷,想到一次次的考试,想到奔命般追赶进度……自己心里就害怕。今年依然还是担任九年级的语文,因为学校教师紧张,原来8个班的学生,编

运河风光带廉政文化断想

前不久,一位友人向我提及运河风光带廉政文化景观这一话题,当时因为忙,就搁置了下来。说实话,我没有实地考察过,一时只能借助想象在脑海里设想一番,这样难免疏于荒谬。前天晚上七点半左右,乘公务之便,携一沭阳

换个活法,换种心情

女人易老,容颜易老,心情易老。三十岁的女人,青春流逝,只剩下短短的青春尾巴,内心充满对生活的无尽忧伤,对未来的无尽迷茫,对自己理想的无助,对现实无奈的感叹。三十岁的女人,感受岁月的无情和残酷,年华一圈

不说再见,不念永远

走。散。网络,走着走着就散了。一见如故的瞬间,聆听和倾诉把手言欢。于是,不说再见,也不念永远。不伤离别,也不诉缱绻,淡看人来人往,笑傲江湖恩怨,遥望的刹那,灵犀一点。用时光的经纬,织出平和与淡然。兜兜

春天狂想

嚯,这春天,居然已经来到了眼前。虽是朝朝思盼,日日眺望,却也没成想到她来的是这样的突然。启开门扉,与她撞个满怀。春天是何时来的,是昨夜还是今晨?她的脚步怎就这样的轻盈无声?象一个调皮的小姑娘,非得要安

不应喜欢麻雀儿的年龄

好像三十几岁不应当是喜欢麻雀的年龄。可是,又有什么人能喜欢这种东西呢?“蓬间雀不知鲲鹏”,“燕雀不知鸿鹄”,它向来只是一个英雄的陪衬,是一个浅薄无知的家伙。人们不喜欢它,因为它飞不高,扑扑愣愣的飞起来

我的第一次“海选”

“小宗,参加业余播音、主持人大赛吧,我给你报上名了。”宣传科的张姐给我打电话。第一反应就是“我行吗?”在张姐的一再劝说下我终于同意去试试看。说是5月底要比赛,我想早着呢,先把眼前的QC成果做好,再把精

傍晚,我在南山湖

在地图上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蓝点,在眼前却是一个碧波荡漾的美丽湖泊。南山湖,是从大兴安岭群山怀抱奔流而出的嫩江,流经大兴镇时,溅落的一束“明珠”。傍晚的南山湖,残阳映水,半湖碧绿半湖艳红。幽静的湖水,深

淡化的亲情

记得那年我十岁,还有几天就过中秋节了!我在家里看家,奶奶刚从二娘家出来,就来到了我家。奶奶进屋就对我说:“你二娘给你小哥和你三姐买月饼了,快去吃吧!”我小的时候经常去二娘家,去和我小哥和我三姐玩,我家

风淡云轻

独立寒江桥,独钓寒江潮,风轻云淡月朦胧,风淡云轻月无踪。赏月观花月无涯,而空飘零;观花赏月月自醉,而空缠绵。忆往昔,浊浪衔沙空戏月,明月弄人似已圆。孤灯浊影独对欢,昔人弄花化又谁?也罢!只能独饮浊酒,

挡不住的诱惑,梅山龙宫

十月中旬,我和四个朋友开车从娄星区出发,经过三个多小时到达新化县游溪乡高桥村去游览梅山龙宫。有“亚洲最美的地质博物园”之称的梅山龙宫是一个地下溶洞群,共有九层洞穴,由上万个溶洞组成。到达梅山龙宫渡口,

幸福的选择

很多人因对职业的选择终生悔恨,很多人因对职业的选择而终生幸福,我属于后者,选择了素有“清水衙门”的检察院而感到愉悦幸福。进入检察院已有二十余年,算得上一个老检察,所干工作就像一头毛驴驮上重负,步入漫漫

你在时光深处,转身微笑

岁月像一架久远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动着时间的年轮,那些遥远的如水般的日子,便缓缓地在时空交换之间,一去不返。是谁,在记忆深处,打马而过,又是谁,在晓林尽头,转身渐行渐远?回望逝去的锦瑟流年里,你曾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