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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花丛

躺在花丛里看天,是我最喜欢但是并不常做的一个动作。躺下来,伸开两腿,身体尽量放平,舒展,四周花香馥郁,如想象中情人娇嫩的呼吸。我想,一个人只有当他真正躺下来的时候,他才可能知道天有多高。树木尽可能的高

我要去云南

母亲就要八十了,我们兄妹约好一起去云南为母亲庆寿。说起来,我已有近十年没见到母亲了,虽然经常电话沟通,得知她老人家身体依然健硕,没有任何北方老年人常见的疾病,但是每到年节时,我这个五十多岁的儿子,还是

“海马”掠影

受热带风暴“海马”影响,一晚上的狂风暴雨。天亮,大概是为了方便早晨必须出行的人们,雨突然收住了脚步。快,乘停雨买菜去。出门不远,刚好是一个风口,一阵狂风夹带着雨点毫无商量地劈落下来。雨伞一撑开,便被风

黄果树印象

小时侯读李白,读徐霞客,知道在远离我的家乡的地方,在遥远的西南,在莽莽苍苍的群山峻岭中游弋着一条充满灵性的河,那条河叫白水河。在白水河的上游有一个神秘的地方叫黄果树,那是我梦中的家园。儿时啊,一颗渴望

不该凋谢的生命

一朵朵璀璨的生命之花,在风雨中摇曳,最终抵挡不住暴风骤雨的摧残,凋落成伤,满地的落英。这几个女人花儿随风雨飘落,零落成泥。给我们留下了极度的伤感、满目的凄凉和深深的思考。晚上,跳广场舞回来的路上,听到

依赖与依靠

生活一直在继续,似乎很平静,是的,我已经平静的过了二十几年了。很久没有写东西,我很想再煽情一下,就像大学室友经常笑话我的一样,我又要写一些很飘乎的东西了。自从跨出大学校门,我已经两次梦到大学室友了,梦

这就是暗恋

那是一段陌生的距离,相距不算太远却足以让你感知什么叫遥不可及。有时抬起头就能看见,却让你明白了什么叫隔岸观火。没错,这是爱情,只不过这是一个人的爱情。有些人为她痴迷,有些人为她整天就像喝醉过酒,没有人

灶王爷与贪腐文化

今天大年二十三,是民间祭灶日,也是国人公认的小年。从今天开始,算是正式进入到“年关”了。中国的贪腐文化可谓源远流长、影响很深。而在年节中,授受关系和功利色彩最为明显而赤裸的,大概就是这祭灶节了。我常常

爱情,有过去才有未来

假如说,第一次看《爱情呼叫转移》是觉得里边美女特别多的话,那么再次看的时候,就的有点辛酸了。那么多的美女,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与徐朗无法走到一起。有些时候,不能不说徐朗已经很迁就,可是,总是有一

后爷

爷爷不是我的亲爷爷,是“倒插门”到我家的。亲爷爷撒手人寰时留下三个未成年的儿子、女儿给了奶奶。在陕南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农村妇女抚养六个子女,困难与独苦是可以想象的。三年后,后爷从汉山背后一个山旮旯里过

苦苦的等待,让我心痛

从夏到秋,从秋到冬,从冬到春……每个季节的更替,都象征着生命的轮回与时间的流转,从幼稚到成熟,从拥有到逝去,结果让人或喜或悲。而在我这里,时间的流转,却让人觉得更加落寞。想来他离开差不多也有9个月的时

梦之路

那一天和领导同事一起开车到乡下去办事,一早就出发了,开始路况还可以,但过了一座桥再走几公里后,我们的车在一个岔道口离开了国道,开上了在正在建设中的乡级公路,路面要么是坑坑洼洼,要么是布满石渣、泥沙,车

同样的赠予

我的课上,突然有德育主任过来敲门。“李老师,叫几名男同学下楼去搬一些图书到图书室。”没等我开口吩咐,平日里那些个不爱学习,却热爱劳动的学生就自告奋勇的起身离座,跟着主任去了。看来只要不让他们坐在教室里

消失的麦场

记忆中,麦收时节最忙碌最热闹的地方要属麦场了。每年回家过麦收,总要在村西老枣树行那块麦场里忙活几天。那个不大的麦场在麦收这几天里显得是那么重要。对于它,我就像对我家的老牛一样怀有深深的感情。可是,近几

欲将心语付瑤琴,凭谁听

凝眸回望,流年辗转。二月季节的江南,又是一年早春时,空气中却仍四处弥漫着彻骨的寒意。寂廖清夜,孤灯独坐、思绪纷杂难寐。看寒风过处,绣帘轻卷,帘外,夜色沉沉,天幕宁静如水。苍茫穹宇、一弯上弦瘦月,清辉淡

穿越孤独

我曾经在散文《或许,我们应该放下些什么》中提到“在我们决定走文学这条漫长而遥远的路时,我们的一生或许与名利金钱绝缘,随着而来的清贫与无功利性,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一次与一位作家谈心,我说走我们的这条路

日月隐幽芒,禅去酒花香

岁月茫茫,到处都是天堂。接住你的微笑,用你的爱来吻我的伤。这是一个漫步的季节,一个枯荣交汇融心的时空,春天的阳光就像渐渐升起的火种一样从黎明到黄昏蒙在一层不透明的暗雾里闷着,丝丝的暖意微微地浮来静静地

云天之上

天之下。云之上。万米高空。飞机,使我达到了一个平日里无法到达的高度。引擎在轰响,我的身体随之而微颤。从杭州至兰州中转,再到乌鲁木齐,要坐四个半小时的飞机,说实话,每次坐飞机,我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而这

流年留恋

1.关于友情站在陌生的街头,看陌生的风景,让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原以为我不是一个恋家的人,可是离开后才知道想念家乡。想念那里的山清水秀,想念那里的亲人,想念那里的小路。那里承载了我十八年的青春,那里有

永远的村庄

村庄是我心中的旗帜,它召唤着我。宛若妈妈那一绺白发在晨风中飘动,跟着她的眼球就定格在风中。宛若父亲用过的那一具犁,那怕它此时凉在雨中,跟着它的心就定格在田野。宛若我的兄弟抖动着的一床晒垫,跟着他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