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雨还在下,良要不和你老乡再玩会雨。也许你的发烧和那个什么红疹就会好了!”喝着速溶咖啡的扬,用手指着窗外说,“楼下还真有那些不怕死的在玩!”
亮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把手里的书放下说:“你就不要刺激别人了,我们都是南方人。对于雨水,我们都有特殊的感情。我就不信你昨天没在雨中玩。痕都把持不住,何况我们了”
“不想想,我们到北京都快3个月了。每天不是风,就是多云,都没下过雨。终于来了场雨,能不让我激动吗!要说在家里,雨却是不稀奇。”
“2006年的第一场雨,来的有点急……”扬又开始甩开嗓子,然后抽疯似地扭动身体。由于他有这些天赋,我们一直怂恿他回家重新考个表演或舞蹈之类的专业。
我和亮不再看他,任他发疯。我随手拿起一本书想看几眼,奈何眼皮重,看不了几页就打哈哈,于是就把书盖子头上睡会儿!没多久亮可能忍受不了扬的《2006年第一场雨》,就起来走来走去,一会抱怨这个一会暗叹那个,更多的是叨咕着云他们买饭为什么还没来。由于这俩个人的折腾,我感觉更晕,要求俩位安静会。扬倒是安静下来,但亮来劲了。亮坐到我的床前拿掉我脸上的书,露出无辜的眼神地对我说:“哎!良,你说他们买饭怎么还不来,要不你去看看。”
我复拿回书盖住脸,深叹口气后:“你抱着我去看看吧。这样你会更放心的。”
话音刚落,云他们就陆续进来了。云把我的午饭放到我床边的椅子上,拿掉书对着我说:“我就奇了怪。良,你施什么法术了?让老师和宿管一个个对你那么好!咋就没人关心我!”
“去去去去,扯什么蛋。想老师们关心你,那成,你生一趟病就行了!”
“别,你可别咒我。”
“我们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张老师。老师给你弄点粥和清淡的菜,让我们带过来给你。那粥和菜都是老师自己做的。你咋就那么福气呢?”小吴坐在写字台边一边忙着他的饭,一边说,“说你病着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说了老些话了。我咋就感觉是你奶奶,不是咱们的老师!张老师你家亲戚啊!”
辉突然跑过来,用手捅了我几下说:“真你家亲戚啊,我说嘛咋长那么像!你奶奶啊!”
他这么一说,我愣是没咽下刚到喉咙的那口稀饭,呛着了。顺了口气,拍拍胸口说:“咋地,欺负我是不?能耐啊...来北京没几天,学会了贫嘴了都,还用东北味的!我咋感觉就那么什么来着!”
“啰唆些什么,吃饭,没事闲的是吗?”痕淡淡的语气,着实压倒这帮人,一个个安静地吃起饭来。
没十多分钟,我们就解决掉午饭,于是大家又开始活跃起来。云和辉探讨传播学几个问题,时不时问我下,我借头晕没办法组织好语言回绝了他们。小吴则跑到亮的床上,同亮下起象棋。痕在没特殊情况下,永远是坐在床上靠在床栏,听着伤感情歌,看着《在路上》一类的书籍。扬很是可爱的,大都是躺在床上用被单把头蒙上打电话,常常露出他扬氏的哈哈笑声。胖子的床铺是空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越下越温柔,还带着淡淡的情愫。感觉雨是要给我们的活跃来点跳动。我嗅了嗅从外面进来的空气,感觉雨的味道,很特别!
“扬,我爱你,我要追求你”一个女孩的声音穿射进来。
扬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把头伸出去大声的说:“姐,别!我还是个小孩,未成年人。你要追我,等明年10月后我过完成人礼吧,好吗?我不想早恋!早恋不好!”
扬的话把我们都逗乐了,估计听到的都会乐。其实扬说的是实话,人家小,未成年谈恋爱就是早恋嘛!我微抬起身子,哼着扬唱那首《2006年的第一场雨》。云说不好,要符合现在的气氛,于是云大声唱起刀郎的《情人》。
扬瞪了我们一眼就跑出去了。可是我们的嬉笑任然进行着,那首《情人》追着他跑,声音没有变小,反倒是越来越大。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