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幻觉

被诅咒的幻觉

房间小说2026-03-22 19:34:32
从小充满冒险精神的我一直向往着去世界各地探险。在这趟神秘之旅之前,我已经去过欧美及非洲的很多地区,可是,这一趟特殊的旅行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地在我脑海刻下了不灭的印痕。这回,在朋友的建议下,我们自行
从小充满冒险精神的我一直向往着去世界各地探险。在这趟神秘之旅之前,我已经去过欧美及非洲的很多地区,可是,这一趟特殊的旅行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地在我脑海刻下了不灭的印痕。
这回,在朋友的建议下,我们自行组团踏上了去委内瑞拉南部与巴西交界的亚马孙州的旅程。我们下榻的卡图拉马旅游营地距州首府阿亚库乔港20公里。汽车颠簸着绕过一群群黑色的石头山后便来到了营地。营地紧靠着当地有名的妖精森林,我们到达的时候天已近黄昏,浓雾渐渐从草丛中升起,象一缕白纱轻轻绕上美丽的妖精森林最柔软的腰部,惨红的夕阳慢慢落下了天边,将最后一抹晚霞挂在林中相思树那红得如血的树梢上。我们几个朋友放下行李后就兴致勃勃地欣赏起林中的妖媚景致。突然阿峰惊呼了一声,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发现几个身穿树皮短裤,长着一头长发,手持长矛,鼻孔里插一根小棍的男人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隐隐约约地窥视着我们。
这一发现让我们几个人莫名地兴奋起来,难道那就是印第安人?我们开始小心翼翼地迈入了树林,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树林的深处。那几个印第安人也不跑,只是不远不近地和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突然,一闪神的功夫,我们的目标竟然不见了。懊恼的我们正准备撤离,眼尖的阿峰又发现了不远处密密麻麻地生长了一群菌类。这些蘑菇很是可爱,一个个圆润生动,一下就勾起了我们的食欲。我正犹豫着蘑菇会不会有毒,可大大咧咧的阿峰挥了挥手:“有什么好怕的,彩色的蘑菇才有毒,你看这些,一个个白白嫩嫩,哪像有毒的样子。”很快,我们便吃完了一堆鲜美的烤蘑菇。
怪事就在这天夜晚发生了。躺在帐篷里的我突然感到浑身不舒服起来,脖子僵硬地不能动弹,似乎它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一般。眼前有什么黑色的不明飞行物开始飞来飞去,越仔细看越看不清,那东西不停地在我眼前飘来荡去,我脸上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凹进去又凸出来,我忙取来镜子,这一看可真让我吓了半条魂,凸凹的深度足有一厘米的距离。我从来没见过这样丑陋的自己。我正专注于观察自己的脸的时候,身上突然又是一阵痹麻,我小心翼翼地解开上身的扣子,只见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的疹子,一个个都在拼命往外冒,有的已经开始流脓。我的身子似乎已经不是我的一般,我能感觉一种强大的力量控制了我的身体,在体内翻腾着撕扯我的五脏六腑。我开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帐篷的帘子一下被拉开了,满头乱发,眼神涣散的阿美冲了进来,她也是满脸的红色疹子,见到我后便死死地抱着我,嘴里不停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身体的痛苦折磨着我脆弱的神经,我搞不清阿美到底怎么了,求生的本能让我推开了她。我跑到隔壁的帐篷准备向阿峰求救,进去一看,却看到了让我更惊异的一幕:阿峰满脸扭曲的肌肉,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叩着头,鲜血沿着他的额头往下淌,嘴里还喃喃地说着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之类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变了,为什么发生的一切都让我无法理解。一阵剧痛又猛地袭来,承受不住的我终于昏了过去。
这场恶梦的结束是在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在洁白的病房里了。身旁站着慈祥的白大褂。恍惚中我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等到神智稍稍清醒些的时候,我终于从医生口中得知原来我们都中了毒。罪魁祸首就是那堆毒蘑菇。这些毒蘑菇在当地被称为光盖伞,人服用后会产生古怪的幻觉,严重的还会引起全身的过敏中毒反应。幸好我们被发现的早,再晚一些就危险了。那些林中的印第安人都有极强的排外心理,大概怕我们去破坏他们的生活,出于自卫而把我们引到了那片蘑菇地。
后来我问阿美和阿峰那晚他们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都是一脸恐慌的表情。原来那晚阿美跑出帐篷求救的时候发现她的帐篷外站着一个半裸的女人,那女人嘴唇涂得鲜红,一脸诡异的笑容,然后一股浓血从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那张精致的脸开始在阿美面前一点点的腐烂。这张脸阿美再熟悉不过了,她就是在前不久一次意外事故中被阿美撞死的女人,当时阿美怕承担责任而逃逸了。而阿峰平时有猎杀野兽的习惯,我们劝过他好几次,可他却不以为然,那晚,阿峰看见一群龇牙咧嘴的野兽回来向他寻仇,它们都满脸鲜血,四肢不全,模样很是恐怖。
医生还告诉我们,因为在历史上印第安人被人残酷地虐杀过,因此那些蘑菇中有些被印第安人念过咒,不慎服用后会化作恶梦缠身,召集一切的恶灵回来复仇。当然,这只是流传在当地的一些传说而已,可是阿峰阿美听了之后面面相觑,一阵寒意穿透脊梁。
在那之后,我们的探险军团已经明显没了以往的热情,我甚至开始迷信起念佛来,我开始相信,冥冥之中,总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人们在世间的一举一动。很多事情,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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