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简介:茫茫人海,我该去哪儿找寻你的身影,唯有你有今生的孤傲与执着,我才可以找准你的方向,随你去飞。
时间苍老了等待
(一)她叫唐时间
时间是酒吧的驻唱歌手,小时候我常跟她去酒吧,她在台上高声唱,我就轻轻和。她的声音像一朵带刺的蔷薇倏地盛开在唇角,迷惑忍心,我像着了迷一样。
她说,她曾经参加过选秀节目。年轻时的女孩爱做梦,她也不例外,怀揣着一颗追梦的心,去了。回来时,别人嘲笑她,没本事也学人家当明星。她笑笑,没有透露丝毫关于她失败的原因。
后来,我也问过她,为什么当初不再执着地去逐梦,她把手搭在我肩上环住我说,现在的生活不也挺好。
时间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你越是揣测就越深不可测。
现在的生活不好,孤独勒住我。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吧,都在音乐,留给我的,少之又少。
然后,曾经一度很要好的朋友都不再跟我一起玩,都离我远远的,看见我就微笑着把头转过去,嘴角似有似无的嘲笑,像跟针扎在我的心尖上,不可拔,却市场使我隐隐的疼。
她们骂的可真难听,一点儿也不当我是她们的朋友,以后的好久我都无法学会她们当时的残忍。
但时间不一样。
当时间怒火冲天地跑来学校时,我还在撕那张写满唐时间是妓女的唐一一是野种的纸,贴得可真紧,撕下一块我仿佛就可以离胜利不远。那时的我还小,不懂反抗,只知道在别人的嘲笑声中,干些自己也不愿干的事。我很想哭,但我不能。
唐一一,给我起来,时间一把拉起我。
看到时间的瞬间,那不争气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时间拉着我往办公室跑去。我知道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在老师的办公室,时间要求老师给同学的家长打电话,她说,我要看看那些没教养的孩子爸妈究竟长什么样。说这句话时,她眼里满是愤怒。时间脾气不是特别好,对别人不是太好便是太坏,只要她觉得好的人呢,她付出所有也愿意。她应该是缺个心眼吧!
老师说,别这样,孩子们都还小,不懂事。时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头也不抬,是小,不过老子不管。
这句话惹怒了老师,那个戴眼镜略有点肥胖的中年妇女。老师说,唐时间,你再这样我报告学校,我还就不信你不想要你女儿读书了。她脸上全是不屑的表情,像一个带着胜利回来的武士,在属于自己的荒地上洋洋得意。
时间边替我擦眼泪边说:“你有本事去叫保安来啊,老子不怕。”
时间的确不怕,她活到现在怕过什么,一个人执意生下我时,她就注定要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皮囊。但皮囊下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在我记忆中,她几乎没有软弱的时候。
老师差点没被时间气得跳起来,指着我说,唐一一,快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外面的阳光零散在窗台上,像场蹩角的舞台剧在时空里落了幕。
我揉了揉有些浮肿的眼睛准备拖起时间离开,她望着我。眼神中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我一直都读不懂她。
她很会隐藏。
其实如果我是她,也会很痛心,自己女儿在关键时刻却听敌人的话硬要把自己拉出这场即将胜利的战争。
可,天知道,我是有多怕她受伤,身体流着一样的血液,我们注定要命悬一线,她的一切便注定是我要承受的一切。
我本就不幸运,从小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时间不许我问,不许我闹。
所以,我好怕失去她,就像自己怕丢了自己的命一样怕着。
时间不依,甩开我的手,冲上去给老师一耳光,你他妈个疯子,唐一一受欺负,你管过没?你是怎么教育你学生的。
时间终于还是爆发了,揪着老师的衣领一个劲的摇。还硬把老师的头往墙上磕。时间身体里充斥着火药,而老师的嚣张便是点燃火药致命的火。
我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我想如果不是老师求时间的话,时间会把老师弄死。
老师哭着说:“求你,放开我。”时间听到这话竟笑起来,就知道你是孬种,哈哈。
整个办公室回响着她的笑声,可怎么听也听不出一丝胜利,更多的是无奈。
她拉起我一路跑出学校,手心的汗润湿了我的手,但我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什么不说,什么不问,是时间教我的。
那年,她二十五岁,我九岁。
(二)我是唐一一
唐一一是个问题女孩,喜欢逃课,不爱学习,成绩差。所有人都这样跟时间说。时间摸着自己的短发说,像我。说完就笑,笑得特别夸张。
她以前是长发,微卷的波浪散在瘦削的肩上,偶尔撩起像含羞草卷着的叶,一点一点的美丽是设下的蛊。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她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那天我就在她身后,看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朝镜子里的我微笑。突然间我觉得时间老了,眼角开始有鱼尾纹,眼袋也特别大,耸搭在她的眼下,一点儿也不好看。
我问,为什么要把头发剪掉,时间。她一边看着地上的头发一边说,头发太长就容易让人看不清这个世界。你也把它剪掉吧。她一把扯过我的头发说。
神经病啊你,不许碰我的头发。我吼她。
她恨恨的看我,没说一句话。
不过时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无论长发短发都好看,无论怎么改变依旧是高贵里的顶梁柱。这一点,雷打不动。
高贵是时间驻场的酒吧,坐落在两条并不繁华大街的交叉口,那里的人不是特别多,但装修还算不错。去的人大多是学生,因为较其它高贵便宜许多。
那是我第二个家,大部分逃课的时间我都会呆在那里听一首又一首的老歌,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进进出出。偶尔会听到时间骂我,叫我去上课了,去考大学。
有时,考大学三个字,我觉得很肮脏,觉得它蛊惑了太多人的心,却又不让所有的人成功,这样不好。
遇见纪斜实在十七岁的时候,用时间的话说,那是个年轻的年纪,谈恋爱就像是你最爱的人亲手把一把刀摆在你面前,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自杀,要么被他杀死,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就是这样,在感情的世界里,要么输,要么赢,没有平局。
在家里,我喜欢揉时间的头发,问她,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