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十八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你,可是看到你,我想抱抱你。”
“下次来我学校看我,可以不必征求我的同意,如果还有想抱我的冲动就温柔抱我一下吧,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瑾文雅的出现在羲夏的世界里,可是所有的开场都是一场谎言,谎言太美,比爱情开的还盛。桂花树独自嘲笑着这种虚伪充斥的爱情,像是扒光了衣服,在太阳下秀爱。如果要接受失去的痛,那么羲夏宁愿接受身体上的痛,哪怕是在脸上狠狠的划一刀。
“羲夏,我想你。”瑾温柔的声音在耳边暖暖的划过,想你,这么大的心事,羲夏怎可不高兴,高兴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挂念,而是她动心爱上了这个男人。叫子瑾的男人。
八月的桂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那味道是让羲夏迷恋的味道,学校长长的过道上,一个人张开双手走到尽头,然后看到他是最美最动心也是最暖心的事,因为有他,因为他来看羲夏了。羲夏也会傻傻的摸摸他的头,开心的吐着舌头,爪子不安分的伸进他的包里,一定会有一个大大的苹果,又大又红,每次都是。
“给我咬一口,”他狠狠的咬掉一大半,然后开心的吃,吃完了看着羲夏默默的慢吞吞的啃苹果,那样子除了可爱,更多的是动心。
子瑾的心也似乎慢慢的融了一半,这个女子,霸道的女子。
“你干么?你不可以这样。”是不是爱情开始了,所以缠绵也开始了,当然最盛大的是彼此的心也开始开花了,那花事默默的在心间,慢慢的发了芽,这芽这样清新,生怕一不小心刺溜就死掉了,当然还没有长成叶子,这芽真的刺溜一下就死掉了。
下了雨,湿哒哒的,羲夏听他说,他回来了。于是不顾风雨强行的跑出去,只因为他说;“我从家里跑过来你学校就是陪你过节呀,你每次都说你怕逢年过节,所以我想让你感受一下节日的氛围。”所以羲夏风雨不顾的跑去车站,只为了在人群里看到他。
“你头发上的水淋湿了我的眼睛,快点快点帮我弄干净。”在雨里,羲夏抱着子瑾,紧紧的抱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两片薄唇轻轻覆在一起的时候,那花事噗一声,爆开了。像是心快乐的大笑像烟花烟火了人间。这样的温柔像是心里有蛇在轻轻挪动,对,就是蛇。只能是蛇。
“子瑾。”
“以后我们生个包子儿子然后再生个柳树女儿好不好,我想你肯定会喜欢柳树女儿。包子儿子就是我的了。”羲夏靠着子瑾的背,不紧不慢的说着,嘴里还啃着苹果,这是子瑾从家里出来后又特意拐回家从桌子上拿的。自从跟羲夏相识他的包里总是会放一个苹果,足够大的包,一支笔一个本子一个苹果一个钱包。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的包。就像是她要的简单。
“羲夏,羲夏。”这是第一次听子瑾叫她的名字,以前都是叫她包子的。因为实在胖的体型,也因为实在是像包子的脸蛋。这是在梦里,是她早上叫他吃早餐时他发出来的声音。
“羲夏,你这孩子,起这么早,趁着周六应该好好休息的。”子瑾的奶奶看着羲夏说;他们在一起后,经常去看他奶奶,不知道为什么,羲夏觉得特别亲切,也喜欢一个人去他奶奶家。或者是羲夏一直没有奶奶的缘故吧。羲夏和奶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聊到子瑾的小时候。羲夏恨不得参与他的所有,有时候也会被奶奶说笑,看到子瑾后抱着肚子笑上半天。然后憋着红红的脸对着子瑾说;“我想吃西瓜或者火锅,当然,我也不介意西瓜和火锅一起吃。”
羲夏以为生活或是爱情会一直以这样简单的方式走下去,可是她忘记了世间很多事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周六无聊,想要去找子瑾,羲夏突然意识到跟子瑾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他来找她,她从来没有去找过子瑾,他只知道子瑾在的学校在哪里。转念一想,背着书包坐车去找他。可能可以刚好给他一个惊喜。
下了车,看着他的学校,不是一般的宏伟,这样的大学是羲夏想过却不敢来的,因为这里的制度。一个人在他的校门口左看看右逛逛,然后决定给子瑾打电话。擦身的一瞬间。只一瞬间。她妖孽的身影和一身的香气逼近羲夏。浓浓的玫瑰香。羲夏一直爱玫瑰如毒,这种毒是她爱不释手的毒,超越世间所有,喜欢玫瑰这种植物或者说喜欢玫瑰这种带着世俗又不落凡尘永不过时的花,羲夏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花比玫瑰更美更毒更妖孽更妖艳带着一丝小女人的情绪,就只这一瞬间,她对玫瑰所有的爱瞬间破碎,像是这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把羲夏心爱的东西抢走了。并污染了玫瑰。只因为她身上浓浓的玫瑰香水味。
“来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子瑾冷冷的问羲夏,像是羲夏做错了,而且错的并非一般的离谱一样。他们擦肩而过的那瞬间子瑾淡定的像是从来没有过羲夏。羲夏转身看着他挽着她走远,直到走进那敞开的大大的写着某AA大学的校门。一瞬间原来可以发生这么多事,或者一瞬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对男女跟她擦身而过了。
心疼的有些慌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真的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般,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也迎合不来他如此不知廉耻的问她。只能用不知廉耻这个词,或许有些过分了呢。但是羲夏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难道很难吗?
“我,我先回去了,”羲夏看着她们离开并且走远自己却在同一个地方定住了,像是地面把她整个人给定在哪里,不能走动。直到再次看到他径直走到羲夏面前,吐出这句话。
羲夏跑的很快,不敢看他,羲夏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心会如此疼痛。回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走过校园的一角看到一个男生捧着一大把玫瑰花。别不开眼,一直定睛看着。哪个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直捧着花站在那里。感觉在哪里见过他,是的,羲夏突然想起来了,是她来报道那天领她报道的学长。羲夏一直定睛看着他手里的玫瑰花。看着看着她突然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头哭了。憋了太久了。很疼。芽儿发的不好,随时会刺溜一下就脆弱的没了,怎能期待它长成叶子结果。
“你,你怎么了?”眼镜男结巴的拍了拍羲夏的肩膀问,手里的玫瑰花突然就唰的倒在地上了。羲夏看着红滴滴的娇艳,恨不得把它撕开来。突然发了疯一般把花给蹂躏到片甲不留,没有一点这是花的样子。眼镜男一直看着羲夏,红肿的眼睛让眼镜男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小学妹,我见过你,“羲夏如今大二,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学长还记得他。这倒是稀奇。
“对不起,以后买罂粟吧,别买玫瑰这种毒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