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漠少年的单纯
少年一个人在宽阔的球场上驰骋,修长的双腿带球时移动得极其灵活快捷,每个动作都必须用优美来形容,突然提腿一射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足球在空中旋转,力度恰到好处,毫无偏差地砸在了网子上。
网子随着球而抖动的时候会有一种好听的声音。
曾小白边走边情不自禁地鼓掌,眼里泛起一阵欣喜的清波。
曾小白认识这个少年,少年却不认识曾小白。
听说只要是这个少年在的学校,足球队里他必是主将,每年的五月四日在现在这所中学举行的足球赛,在他带领下的学校都是所向无敌。传说中他极其冷漠,从来形单影只,不爱喧闹,但他是曾小白心中的足球王子。
可曾小白不知道少年的名字,她认为两个人在依然陌生的情况下知道一个人的名字没有什么意义。
最近曾小白总是拉着她的好朋友曲若若在放学时间去操场上散步,而足球场就在中央。每次曲若若都发现曾小白总是假装围着操场散步,而目光的焦点却一直集中在一个足球少年身上。
今天也是这样,看见少年进了第一球的时候,曾小白还开心的鼓掌,眼睛里色彩斑斓。而后来少年一个球也没踢进,总是偏了。
少年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坐在了草坪上,猛砸地上的足球,心里好似有些宽慰了,才以大字形躺着。
也在同时,曾小白驻足凝望,清秀的眉宇间有几分忧郁神色。曲若若问她:“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啊?”
“啊?哪里?哪有!”曾小白仿佛刚回过神来那般心不在焉。
“那你为什么总是以散步为借口来看他,你呢,就别装了,最了解你的人大概是我吧!以前还从没有看见你这样过。如果是真的喜欢,现在就去那个少年身边,听说他比较……冷漠。不过我相信你,嘻嘻,为你加油。”
曾小白去看曲若若眼睛的时候,曲若若朝她点了点头。彼此笑了笑。曾小白就缓缓地向那个少年走去。
她走到少年身边的时候,看见少年闭着漂亮的眼睛,睫毛微微弯曲,鼻子高挺俊秀,宁静安详到曾小白只能悄悄地坐在他旁边,生怕破坏了这一切。
而就是因为这一坐,少年却睁开了眼睛,曾小白在心里感叹:居然对声音这么敏感。少年用那种看外星人的目光来看曾小白,弄得她忐忑不安,说:“呃。你叫什么名字?”
“阳一木。”少年说的简洁,三个字不假丝毫修饰,曾小白在心里刻下:阳一木。她深刻地记住了这三个字,开心地冲他笑了笑,“为什么刚才的时候一直踢不进球。”
少年看着虚空的前方,嘴唇紧闭像是在考虑说与不说。许久过后嘴唇微启:“因为很烦。”
“那烦什么?”
少年居然涨红了脸:“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一不小心打烂了别人的碗却没道歉,甚至冷漠地走开。”
曾小白大吃一惊:“你是觉得内疚吗?”阳一木点了点头:“所以今天很烦踢不进球。”
“对了,过去了就不要太在意了,至少你还会后悔自责,不要总是被一些那样的事干扰。要开心像我一样,嘻嘻。”曾小白就这样开心地笑了。
少年迅速站起来露出一抹灿烂的笑,目光仿佛有火那般热烈。“意气风发”曾小白在脑海里想起一个成语。他抛球,跑去,右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跃旋转进球。少年回眸一笑,俊脸熠熠生辉仿佛幽静山林里缓缓流淌的山涧般清澈,他说:“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曾小白。”她一字一顿地说,一样的不加修饰,仰首眺望目送少年离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心里暖和极了。
这算是两个人在初秋里的初识吧!其实说初识也不算初识。
“若若,其实阳一木一点也不冷漠!”曾小白才明白原来一个冷漠者的内心其实也很单纯。
“啊?阳一木是谁?”曲若若略带疑惑。
“就是那个少年啊!其实他好单纯,只不过是打烂了别人的碗,告诉我的时候,脸都红了,好帅好帅。”二、孤单少年的内涵
阳一木喜欢用mp4听歌,小耳朵是总是塞着两只耳机,微长的头发遮住耳朵的上榜部,帅帅的。
阳一木习惯走上办公楼三楼,再通过人影无几笔直狭长的天桥到教学楼,安静的。
阳一木喜欢去学校门口的一家小吃店,买的都是海带和脆骨,专一的。
曾小白总是默默地关注他,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身上一直有某人喜欢的目光。根据这些“情报”,她听了曲若若的话刻意去制造巧合,却与好朋友相处的时间少了许多。每次她看见办公楼门口,就赶忙向天桥走去。她自己觉得有趣,原本只能在电影里看见的招数,竟然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用到了。
看见阳一木的时候,他好像也在看着自己,曾小白习惯性的冲他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可是直到擦肩而过,他脸上的冷漠表情仍然毫无变化。
曾小白以为他忘了自己。于是日复一日地坚持着,经过多次之后她才知道他微微眯着眼睛,凝成了一个平行四边形的冷漠,看上去是看着前方仿佛就是在看着自己,原来那只不过是一种不顾旁边任何的迷离目光——目中无人。他的目中装不下任何人。难怪有人会说他冷漠。难怪他会形单影只。她也知道他只不过是不想向别人打招呼而已,那自己为什么不去向他打招呼呢?
“喂!阳一木。”在天桥上曾小白大声地叫他。
他好似从梦中醒来一般,迷离的双眸突然有了明亮的光彩,迅速摘下耳机,“有什么事?”
曾小白撅了撅嘴,显得有些尴尬,“就是向你打声招呼。”
哦!对我打招呼?他脸上的笑脸绽放的那么帅,“你要去?”
“我出学校去。”
“谢谢。”
谢谢?为什么?这大概是第一次有女生向他打招呼吧!觉得她很独特有趣,却没有多想,当离去就不在意。不过曾小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谢谢。只是觉得疑惑不解,自己说出去完全是脱口而出瞎编的。她会在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时,才原路返回,真的是一个笨蛋。
秋天的天气已经冷了,寒风呼啸在学校门口的曾小白耳边,她孤单伫立不动,目光紧紧地盯着阳一木常去的那家小吃店,小小的耳朵和鼻子被风“染”成了红色,冷得瑟瑟发抖流出了鼻涕自己都不知道。
突然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走去那家小吃店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