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撒谎

所有人都在撒谎

盛主散文2025-07-03 01:42:42
《所有人都在撒谎》,是周德东先生的一篇小说。那么小说确实挺悬疑,不过对于悬疑的小说我却不太感兴趣,但长久以来,令我依然着迷的周德东先生的这七个字:“所有人都在撒谎”!嗯。语言学家们说是语言构建了这个世
《所有人都在撒谎》,是周德东先生的一篇小说。那么小说确实挺悬疑,不过对于悬疑的小说我却不太感兴趣,但长久以来,令我依然着迷的周德东先生的这七个字:“所有人都在撒谎”!
嗯。
语言学家们说是语言构建了这个世界的。那么在我们的这个世界又哪些是真理哪些是谎言呢?那么,假若按着周先生的说法儿,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语言学家们的话改做“构建这个世界的是谎言”呢?——假使所有人都在撒谎的话,嗯?我就想啊,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我不懂女生。
那么,还一个可怕的推理,就是再按周先生的说法儿推下去,那我们的历史不完全有可能成为了一部谎言的历史了吗?那可就太可怕啦!那司马迁的《史记》,二十几史几史的话,像这样的严肃的史学专著也完全有理由让我们质疑其真实性,呃——!
但更叫我们倒吸一口凉气的却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撒谎的现在!然而假使按这个逻辑推理下去的话,那么在未来人的眼中这部人类的历史完全有可能是一部谎言的历史!
没错儿,所有人都在撒谎,所有人都在甜言蜜语,追女朋友的男生,嗯,几乎是口无遮拦地承诺,海誓山盟,沧海桑田,天荒地老……而结果大多都不咋太妙。那那些向上爬的哥们儿就更甭提了,领导说这鸡蛋不是圆的,那这小子肯定就会说不是圆的;领导说鸡蛋是方的,那这小子就会说没错儿,是方的呀,领导。那领导再说这鸡蛋还有个把儿呢,那这小子当然说,是啊,确实有个把儿呢,领导!嗨。对着外人,领导或者最愿意提及他的名校就读的女儿,以及他温馨和睦的家庭,但二奶就是你忙着给包的,小3儿也你忙着联系的,以及4儿5、6、7、8……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都是谎言。
那么最大的谎言,同时也是最大的讽刺,就是搂着别人的老婆在给自己老婆打电话说,“我爱你!爱你一生一世!”
要不然,张爱玲咋就认为人生就像件长满虱子华丽睡袍呢?嗯,俗丽其外空虚期内的维苏(Vheissu)。想必我张姐多少也颇有感触,对于谎言,对于丑恶,也极度地厌恶,恶心。
那对于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又何尝不是呢?据说希特勒的口才就极好,挡着德国民众演讲时就极具煽动性。那我们再说说近的,911之后,小布什打着萨达姆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幌子发动了伊拉克战争,可结果怎么样?有么?啥也没有。大爪子一摊,你美国佬儿说了句对不起就结了!然而你给伊拉克人造成了多少的伤亡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萨达姆姑且我们不去管他),那么,你美国佬儿的那么的一句对不起就算拉倒了吗?那些老人、妇女和孩子,以及那些把小命儿永远留在遥远巴比伦的美国4000多大兵……
所以小布什在撒谎,在向全美国民众撒谎,在向全世界撒谎!而伊拉克的石油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所在。
所以,“厚而无形,黑而无色”,这句李宗吾先生经典的话给这些大撒谎者们的一个最恰当和准确的定位!同时撒谎者也足可以把这句话当做他们撒谎的最高境界了。取。
所以,撒谎者大多都是打着美丽幌子,以爱的名义,打着爱情的幌子,目的是把你骗上床。
所以所有人都在撒谎,上至国家元首,下至庶民百姓。
然而在2005年的那个冬天吧,我却对着一个被大货车拦腰碾过的小女孩儿说了一句真话,以至于直到现在我都后悔不及。直到现在,我都能够清晰地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
那是在哈尔滨医大二院儿外我儿子所住病房的隔壁……事实上许多家长和开刀能下地蹒跚而行地小孩儿都去过那个房间,看过那个小姑娘。据说小姑娘在那个房间住了已有两个多月了,而我儿子才入院3天就接受了手术,所以到出院才不过十几天,对,不到20天,但我却从没见过隔壁女孩儿的父亲,在那短短的20天间。照顾在她身边的只有她的妈妈。那是一个事实上非常爱笑,脸儿挺白净,眼睛乌亮,一头橘黄的短发的女人。那么我第一次去打饭就是这个女人领我去的。我们去的是医大学生食堂,她说那里的饭菜不但好而且便宜,不过就是远了一些,照住院处楼内的餐厅。我说那好吧,远怕什么,在医院,待得叫人憋得慌。然后我们每天差不多都一起出现在电梯口,徜徉——嗯,这个词我贸然地用在这里肯定欠妥,但是我们确实是每天都穿行在从住院处到学生食堂曲径悠长的甬道上。
冬天的早上很寒冷,路两旁的紫丁香挂满了白白的树挂,阳光爬上来的时候,美极了,贼漂亮!但在早上,天气贼冷,气压贼低,所以老是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还有什么人焚烧医疗垃圾的刺鼻气味儿。路上去食堂吃饭的人很多,有和我们一样的照顾病人的,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有恋爱的学生,他们胳膊挽在一起走着。而我们也贼貌似一对情侣的并肩走着。但我们绝非情侣。因为我们的关系的确有些复杂,甚至是古怪,形同陌路,因为至今我都不曾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我只知道她是我儿子隔壁的孩子的妈,但是在那一些特定的时间,我们却总是出现在那条冰雪晶莹的小路上,我们的目的是学生食堂。我们的孩子都躺在病床上……所以对于去演绎一把漂亮的罗曼蒂克的恋情,概率几乎为0。
所以在茫茫人海之中,有时候,两个人——两个形同陌路的人可以并肩地默默走着,但永远都走不到一起。
那么直到我儿子出院的前一天,我才去了隔壁女孩儿的房间。孩子的妈让我坐,但我依然站着,站在那里……女孩儿脸色极其苍白,但依然独自地在玩儿着一个钓小鱼儿的玩具。因为儿外所有病房里的孩子们几乎都买了。当然也包括我儿子。
女孩儿在感觉到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大个子男人时,吓了一跳,眼神惊惧,说:
“我还寻思是我爸呢!妈,我爸啥时候来呀?”
孩子的妈嘴角儿微微上翘,只是一笑。
然后我才注意到盖着一层白被单儿侧身躺着手里拿着一个小鱼钩的女孩儿下半部分居然是——瘪瘪的……只有一层白白的被单儿……
这么说吧,我的脑子忽悠一下子,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想我完全是下意识说出的这句不合时宜的话的:
“将来……孩子……该咋办呢……?”
“妈妈,把我的小鱼捡起来,我的小鱼儿掉地下去了!”
“将来怎么了?”孩子的妈边弯下身去给女孩儿捡掉地上的小鱼儿,边笑着说,“将来会好起来的!是吧,宝贝?”
“嗯!”
女孩儿清脆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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