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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红袖的这些年

时间过得可真的快,都十年了。然而我和红袖的相识也有5年了,看着自己成为“红袖家庭”的一员那个日子,才对时间这个无形的事物,感触甚多。虽然认识红袖已经5年了,但是跟它“接触”却没有这么久的时间,但我能从

梅花遗梦

一初见梅花,正是梅花怒放之时,虽然已经是晚春三月,可满山的梅花清香热烈,欢迎我这个千里之外寻梅人。未见梅花已如痴,见到梅花魂相随。梅花已然深入我的骨血里,溶入我的生命之中。皆因梅花的傲骨性情和高雅气质

父爱,拐弯处的回头

朱自清先生在《背影》里写到:父亲,在哪转弯过去的一瞬间,高大的背影在我身上一起挺着。就这看似轻微的动作,在朱自清眼泪却是那样的有力,朱自清生情泪流满面,这一次回头竟是朱自清与父亲的离别。回看朱自清的作

塞班岛之旅

美丽的岛屿塞班岛是北马里亚纳群岛的首府,位于东经145度,北纬15度的太平洋中部,菲律宾海与太平洋之间,西南面临菲律宾海,东北面临太平洋,群岛共有14个海岛,加上关岛,这十五个岛屿总称马里亚纳群岛,面

太阳带来的回忆

太阳炙烤着大地,仿佛从天上降下火球一样,人走在路上隔着鞋子就能感觉到烫脚。天气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以至于不愿浪费每一个多余的动作。天空万里无云。花呀、树呀都被太阳烤的低头弯腰没有一点的精神,偶尔有一丝

浮生流年

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格瓦拉说:其实我们真正拥有的只是一种忧患。浮生未歇,唯有红尘寂寞。这寂寞留给我是一种思考。天生左手的残疾让我

美轮美奂在宋庄

被温榆河、潮白河和运河减河环绕的宋庄,集中了近2,500个由架上画家、雕塑艺术家、观念艺术家、新媒体艺术家、摄影家、独立制片人、音乐人、诗人、自由作家等组成的艺术家群落,是中国乃至世界规模最大的当代艺

微尘的平庸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空隙间直射进来,是什么正五彩斑澜、光彩夺目的旋绕着,飘渺着,缤纷着?原来,这只是世间的那颗颗微尘。它在光的作用下显得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动人。在人们的眼里看到了微尘的卑微和平庸,也因此被

一只用生命奔跑着的鸵鸟

如果我是一只鸟,飞翔在湛蓝的天空里,自由畅快的在云层里搏击。迎朝阳,送晚霞。早起,飞的高高去觅食;夕落,回巢等待月上枝头,星星挂满天空。安安静静的在巢穴中享受快乐的时光。当未干的羽翼沾有梦想时,借助风

我的忘年交朋友

昨晚,默默的收到一条短信,是十年前结识的一位老专家发给我的,问我有时间的话,过来找我见上一面。十年前我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去到一家企业技术部工作,认识了我的这位朋友,他那年62岁,身体健朗,走路如风,有

一包白糖与一场恋爱

她,懵懂而有些腼腆的就进个这个乡镇学校,平凡就如同墙角的那丛野草丛。他,校长的儿子,粗线条但也不野蛮。一个语文,一个体育。学校有很多年轻的教师,少语的二人几乎不交集。他家里很热闹,有个曹姓的年轻女教师

告别欧洲杯

这个六月的夜晚远比白天来得精彩,从6月8日到6月30,欧罗巴洲一届盛大的足球盛宴,点燃了无数球迷的热情,经过激烈的角逐,德劳内杯最终被斗牛士收入囊中,一届充满悬疑、充满遗憾、充满激情、充满活力的欧洲杯

历史不谈真相

在历史的浩瀚长河里,千古人物,泱泱事件,任何一个微微泛起的浪花,都可以成为我们说不完的起点。喜欢历史是因为从小爱听历史故事,感到我国古代文明的伟大和渊源。上学学到历史,便对之宠爱有加,5000年的历史

梦回九江

昨夜梦回九江,我迷了路。 10年前,九江火车站,我第一次亲密接触这座美丽的城市。求学到九江,年少的我第一次从农村奔往城市,拘谨而胆怯,透过出租车玻璃看那满街张扬的霓虹灯和匆匆的人群,心里莫名的兴奋,逐

生命、无耻和未来哲学

凌晨一点,我站在世界最黑暗的角落,没有什么比此时更让我感到绝望,窒息的人群一个比一个冰冷,我俨然坠入了一个未知的空旷,在悄无声息的时光中,我只觉得生命于我来说还太遥远,我该随着他们一起湮灭,还是等着你

我们就这样成长

曾经的我的生活,没有一点烦恼。每天都是快乐的。我的心也飞了起来,忘了最初的起点。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颠覆了原有的生活,我看着那些人的眼光,同情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齐刷刷地盯着我,那一瞬间

岁月的画卷5:打柴禾

俗话说柴、米、油、盐、酱、腊、茶,开门七件事,首当其冲的就是柴。柴之所以能被列为开门七件事之首,是有原因的:我们的祖先不就是因为有了火,才从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开始慢慢向现代人类进化的吗?因此这柴禾就十分

手压井

 快四十年了,打开电脑,收到同学从天津传来高中时的毕业照,浮想联翩。我想起了当年读高中时,曾伴随我度过少年生活,母校的那口手压井。虽然并不复存在,已被封闭,但我心里惆怅伤感,有说不出的滋味。手压井深深

梦回荒原

梦境中时常回到童年牧羊的那片荒原和与荒原相连的那座山岭,去寻找碧草的翠绿、野花的清香和沉封在生命中的记忆。相信这样时常的梦回故里一定与日间的思念有关。无论静坐沉思,还是触景生情,只要我想起荒原,想起山

激活的记忆

地里的庄稼倒下了,倒下了归仓了,归仓了地净了。大地,田野,恢复了宁静。土地,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土地,在奉献了自己的付出后,静静地歇着躺着,赤裸的伸展着自己的身姿,它累了。人们周而复始的重复着自己的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