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苍老
十七岁那年,我们开始慢慢地变老,到了十八岁,我们已是白发苍苍。当我的脑海中万千思绪汇成这句话呈现在我的眼眸里的时候,我都为自己这个想法而大吃一惊。不过静下心来想一想,也没什么吃惊的。十七岁,那本是一个
十七岁那年,我们开始慢慢地变老,到了十八岁,我们已是白发苍苍。当我的脑海中万千思绪汇成这句话呈现在我的眼眸里的时候,我都为自己这个想法而大吃一惊。不过静下心来想一想,也没什么吃惊的。十七岁,那本是一个
那棵树究竟有多少岁,经历过多少风风风雨雨的吹打,我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那是它自己的事情。我只是旁边的一个默默的观察者,一个曾经见证过它成长现在也在见证它渐渐老去的与它有一点点联系的人。树离我家不远,
清冷的冬日,连太阳也是懒的,它不动声色地斜照着大地,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连阳光都带着凉意。夜晚,是那么的静寂,是那么的寒气逼人。倚着床角,蜷缩在被窝里,就着窗外蒙蒙的夜色,拿起毛衣织了起来。冰冷的双
旖旎旋光偎暑月,馨香萦绕翠塘行。风翻裙叶惊飞鸟,袖舞红英对晚亭。不染尘埃凭秉性,相依莲藕总关情。痴迷疑是水中客,欲卧清池待晓明。
一、此旅舒心畅抒情,流连不舍别南京。陵区景物凭侬览,贡院传奇任我评。一笔三笺填见解,千山万里踏歌声。残篇断简君休笑,遂意吟诗神智清!二、一路飞驰车速快,江南之旅自陶然。北方已是千花败,南国依然百卉妍。
深宫悄织游丝媚,试捻芳姿,迤逦疏晖,独钓心音幻若痴。华枝摇落流光味,才觉香遗,又惹颦眉,春去应斟思满卮。
风弦轻拨送云烟,霜满征程菊自怜。回梦深秋邀玉树,只留翠绿绣山川。
年年岁岁迎端午。艾草粽香飘万户。敲锣打鼓赛龙舟,旌旗舞、勇争前路。汨罗江上离骚句。正气凝、奸佞难驻。净身立世抚苍生,计千秋、美誉无数。词林正韵
一院鲜花满室馨,小楼锦绣讶来宾:当年陈迹一无在,环视四周全是新。
抖落寒冰叶又青,晚风摇过子云亭。书香飘在轩窗里,不向桥边问柳旌。
金秋五谷得丰登,万户千家气象新。互助相帮生产好,鱼肥粮满万民纯。
去年玉露金风会,喜上瑶台共对杯。今又佳期如梦境,却悲孤寂影相随。
(一) 像你像我又像他的小人物《封锁》讲述的是一段电车封锁期间的故事。开电车的、乞丐、中年夫妇、吕宗桢、老头子、吴翠远、董培芝……一辆电车中短短的一个封锁,这些小人物们被暂时封闭在一个空间内,这个空间
《小团圆》买回来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怎么看,拿起来翻过几页,又不得不放下。这样的文字太过琐碎,仿佛与记忆中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没有关系。那个女子,是细雨中盛开的白玉兰,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而盛九莉,却是个再
井冈山脉睡多年,握手朱毛闹醒仙。血雨狂风星火闪,燎原华夏映红天。
残韵在,秋霜迷漫,有谁相惜,独怅惘,情不改。故山蝶影匆匆过,几时达沧海。寒露重,一片痴心裸外,梦无界。只留绽蕊,又得空青睐。北风起,弥蒙路,慢消嗔怪。
池上出芙蓉,休云曾寂寞。虽无人往来,蜂蝶伴开落。
我出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小的时候也接触过戏曲,那时候人们的生活水平很差,文化娱乐很是单一化,逢年过节村里会请戏班子来唱戏。由于年纪小只觉得戏台上的人们穿的花哨,耍的热闹,从没有留意过剧情。我们这代人
绝壑危峰天胜寨,金光耀眼赐军粮。赤眉跃马横戈处,红字张旗演武场。杀富济贫民勇跃,聚兵起义帅刚强。夕阳霞染虬枝翠,遗址沧桑闻菊香。注:位于无极庙西北,东临深谷,有石门可通,入门而西开阔坦荡,北有一洞,中
又是一年秋冬时,柑橘跃枝头,红叶锦簇。很久没有提笔写字,好像完全没了感觉,或许平淡的生活不仅能消磨人的意志,也能毁掉人的思想,竟惊讶于曾经哪儿来的那么多多愁善感来。感觉这里秋天的时间总是很短,可能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