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论秦淮河之与文化
今日,自习时间与同学谈论南京可去一看的地方,谈到夫子庙时就不由的谈到了秦淮河,这个让商女忘记亡国之恨,而歌《后庭花》的地方,这个总是与六朝金粉六朝思联系在一起的地方,往昔的八艳而今都成尘封的历史,但秦
今日,自习时间与同学谈论南京可去一看的地方,谈到夫子庙时就不由的谈到了秦淮河,这个让商女忘记亡国之恨,而歌《后庭花》的地方,这个总是与六朝金粉六朝思联系在一起的地方,往昔的八艳而今都成尘封的历史,但秦淮河的自杜公一咏后怕是难绝风月之名了。既然说到了风月地,就不得不谈一下我们现而今所面临的尴尬境地了,因为按照正常认知,风月地是让人堕落的地方,现而今的文人没有了这些东西的干扰理应佳作倍出,而文坛鼎盛。但现实却不然,现而今的文人,换个现代一点的称呼是现代的作家,似乎都只是在无病呻吟,写爱描情,再冠以美文的称呼,而昭然的消磨国人的剩余的不多的血性及雄心,赚得盆满钵满。而观古代的文人,着实令人汗颜,且不说唐的洪流;且不算宋的词章;且忘记春秋的争鸣;且不理什么“孤篇一首盖全唐”的<<春江花月夜>>,“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悠悠情;《滕王阁序》的华章;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境界;李杜的高度;“断肠人在天涯”的无厘头;《西厢记》的无聊;四大名著的浅显粗白,<<诗经>>的原始;屈原望江长叹的傻气;终于是没什么的。
在古代,青楼女子也非现代人所想的那般,这从《全唐诗》里收有21个妓女的136篇作品可以看出来,而且很多的名妓都是很有诗才的,而与妓女走的最近的人,尤数文人,“柳永画像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就描述了柳永与青楼妓女的关联,而他那首堪称千古绝唱的《雨霖铃》便是在其与妓女的离愁别绪,这样的情感还见于他的“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不单单是柳永,苏东坡的一句“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漫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有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更是借此而寄托了其对青楼歌妓的思情。并与琴操结一段缘,“魂伤当此际,轻分罗带,暗解香囊,漫赢得青楼薄幸名狂。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有余香。伤心处,长城望断,灯火已昏黄。”便出自琴操之手。而妓女中,严蕊之《如梦令》“道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及“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还有薛涛之《春望词》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春愁正断绝,春鸟复哀吟。
风花日将老,佳期犹渺渺。不结同心人,空结同心草。
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
《送友人》
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
谁言千里自今夕,离梦杳如关塞长。
这是薛涛比较的两首诗。集录于此。薛涛和当时著名诗人元稹、白居易、张籍、王建、刘禹锡、杜牧、张祜等人都有唱酬交往。居浣花溪上,自造桃红色的小彩笺,用以写诗。由此可见其成就已不下于一些文人了。还有刘余春,孙窈窕等便不再一一集录。
而像杜牧之《张好好诗》《赠别》,晏殊,欧阳修的一些作品就也不再集于此了。
究其本,以我愚见,是因为,文人要写一篇好的作品,必须得是其真情流露,是其精气,神韵的结晶,所以必须得是某一种感情处于极端状态后才能写出来的,或大悲或大喜,这样以后还得有灵感的激发,而那些青楼妓女的才情恰好有激发文人灵感的作用,不然都“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险觅天应闷,狂搜海亦枯。”可还有好的作品的产生。
由此,青楼与古代文学的鼎盛有不可分的关系,也是其鼎盛的一大原因。
说秦淮河到现在已然离题千里了,写了这么多的闲言碎语,且成一文吧,若下次再来南京,一定得去秦淮河一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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