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爱无言
你相信缘分吗?反正,我是相信的。――题记水柔和琛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降生的一对婴儿,他们的出生地仅仅隔了一条街而已。据说他们出生时,下了一整天的雨,把村子街道上最后的沙尘都冲刷干净了。这样巧合的事被好事
你相信缘分吗?反正,我是相信的。――题记
水柔和琛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降生的一对婴儿,他们的出生地仅仅隔了一条街而已。据说他们出生时,下了一整天的雨,把村子街道上最后的沙尘都冲刷干净了。这样巧合的事被好事者再三渲染,为数不多的几位村中长老掐指一算说道“柔和琛是前世的夫妻啊,因前世情缘未断,今世相约共同投胎而来的!”于是,水柔和琛从一出生就被神秘的命运注上了烙印,两家的大人也相信了这个美丽的传说,在他们出生后不到三天,他们今世的缘份就定了下来。
从他们牙牙学语,从她们蹒跚学步,两个孩子之间的距离从没超过两米。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那种神秘的缘份?也许他们心里还保留有前世的记忆?大人们偶尔递给他俩的零食,如果琛先接在手,他定会蹒跚着小步先送进柔的嘴里;而如果柔先得到也亦然。这样在小孩子之间的谦让常常惹来大人们善意的哄笑,就在大人们善意的调侃和玩笑捉弄下,琛和柔一天天长大,他们到了迈入学校的年龄了。
记得那是七月的一天,骄阳似火,琛早早来到村口大路旁等柔一起上学。八九岁的男孩已经有了朦胧的羞涩,他不好意思再到柔的家里叫她,却想出了在村口等她的主意。
远远地,柔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走来,朝天的羊角辫调皮的随着她的跳跃而翻动着,快乐纤细的柔那一刻的身影便定格在琛的心里,直到多年后,琛记起柔时,眼前仿佛晃动的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跳跃着向他走来的画面。从那天开始,村口到学校不到5里的村间小路上便排满琛和柔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密密麻麻步伐几乎一致的脚印。有一天放学路上,天突然下起了大雨,附近没有避雨的地方,琛飞快地跑到前面园里,掰下一片芭蕉叶,又很快跑了回来遮在柔的头上,而自己却任凭那雨点打在身上。不知雨下了多久,琛一直这样擎着芭蕉叶,用他稚嫩的肩膀为柔撑起一片没有风雨的天空。柔就如生活在玻璃瓶中的小花,尽情享受着由琛带给她的安全与温暖。童年就在这样快乐的相伴中渐渐远离了。
斗转星移,月落日升,日子就在指缝间缓缓流过,高中生涯也转瞬即逝了,琛和柔同时考上了大学,却开始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分别。琛考入了北方一所著名的医科大学,学医是琛从小的心愿。而柔却来到了西子湖畔一座殿堂,西子湖浪漫的传说在呼唤着柔,使她不能自己的向往着这片神秘的土地,尽管在择校时出现了分歧,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彼此间深深地情意。开学前一天,他们又踏上那条熟悉的小路,是重温那些旧日的童稚?还是在挽留着这次的别离?在来来回回往返中,琛终于鼓起勇气抓住了柔的手,在习习晚风中,琛捕捉到柔轻轻地颤抖,琛宽宽的大手把柔软软的小手紧紧包在掌心,不让柔有丝毫的挣扎,两个人手心的汗水泄漏着心底的秘密,就这样牵着手默默无言的走……
大学里的琛是出色的,他的周围有数不清的美女环绕,可是琛却如波涛中的那条小船,固执地按照自己的航向行走,每天给柔写信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琛很明白,他的掌心流淌着柔的汗水,他这一生,手中再不会牵另一个女孩的手;温婉的柔在大学里一如平常的宁静,偶也有出色的男孩为她痴狂,但也只能博她淡淡一笑,因为在柔心里,那个宁肯自己浑身湿透却仍擎着芭蕉叶为她遮雨的男孩才是她今生唯一的依靠!
在默默地守望中,在彼此虽无言却相知的默契里,她们毕业了。
也就是在那时,柔的身体莫名的疲惫,偶尔擦破点皮也会流血不止,去医院检查“白血病晚期”赫然写在病例的首页,这几个字无情的打碎了柔所有美好的梦,残酷的粉碎了柔和琛一切的幻想!
柔的身体迅速恶化,在住院的一个月里,琛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即使柔被推进放疗室,琛的目光依然隔着窗子,用只有柔才能读懂的眼神追随着她,他不愿有一时一刻他的柔看不到他!可是,即使琛这样的深情也没有能赶走死神的脚步,柔全身的器官开始衰竭,她已经承受不了放疗化疗带来的创痛了,医院为她停止了治疗。……
清晰记得那一刻,柔软软绵绵的躺在病床上,努力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身边的琛,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氧气罩让她的嘴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柔望着琛,好像要把琛的样子刻在心里,她的眼神里已没有悲哀,有的只是不舍,更多的是一种缠绵不绝的牵挂。琛用力握着柔的手,感受着柔的体温在慢慢消失,他深深看着柔的眼睛,只有他能读懂柔此刻的心情,然后他拍拍柔的手,又轻轻摸摸柔的额头,像在哄柔睡觉,又像在告诉柔,他明白了她的心思。琛所有的动作中,他的眼神从没离开柔的脸,他的目光就这样一直覆盖在柔的脸上,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深深地长久的凝视着彼此,目光中深深纠缠的爱和默默无言的了解都归于平静。
突然,柔明显的躁动不安,她使劲想抬起手摘掉氧气罩,她好像有很重要的话要对琛说,琛了解的拍拍他的手,试图让她安静,可是没用,柔更用力的扭动着手,琛知道,柔最后的时刻到了……“一定要让她完成她的心愿,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琛暗暗想着,于是起身,轻轻为柔摘掉了赖以生存的氧气罩。柔长长的乎出一口气,她的脸也因兴奋而泛着微微的红,她清晰的对琛说:“琛,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妻!”最后再深深地看了琛一眼,带着满足的笑容,柔慢慢合上了双眼……
琛痴了,傻了,很久很久,他慢慢俯下身,轻轻轻轻地吻了吻柔的额头,好像怕吵醒她熟睡的美梦,只听他轻轻地却坚定的说:“柔,今生、来世,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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