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圈内的几个朋友,惟独张三尚未有过婚外性关系的经历,几次聚会,朋友都嘲笑张三活得太古板、太传统。
其实,张三也不想活得这么保守,也想尝尝婚外性关系的滋味,但张三有所顾忌,张三是公务员,担心干这种事一旦东窗事发,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这天晚上,张三和朋友酒醉肉饱之后,其中一位提议按摩,“就去梦特娇,那里有特殊服务,而且安全。”那个朋友说。张三知道梦特娇,是外商在县城办的一个休闲场所,外商持有绿卡,未经县委、县政府批准,任何单位不能入内检查。
“张三,今晚只管尽情干,要不,今后很难跟我们玩一块。”在去梦特娇的路上,朋友说,朋友塞给他500元,作为支付小姐的小费。
到了梦特娇,朋友各自要了小姐,张三也要了一位。
“你叫什么?”张三躺在按摩床上问陪他进入包厢的女孩。
“我叫小芸。”女孩回答。
“听口音你是外地人?”张三又问。
“不错,我家住乌有县。”女孩回答。
“做韩式按摩吧。”弄清了女孩的来历,张三放心了。张三听朋友聊过,韩式按摩是一种色情按摩,当然,能够提出这种按摩要求的人,必定还有非份之想。
“我、我不会。”没想到小芸嗫嚅着说。
“那就泰式吧。”张三有些扫兴。
“还没、还没学会,我刚来这儿。”小芸又说。
“那你会什么,吹簘?”张三开始气恼。
小芸刹时满脸绯红,“我不干这种事。”
“那你来这干吗?”张三没想到这种地方竟然遇到了正正经经的女孩。
“我爸病重住院,弟弟即将开学,我、我要赚钱,供爸爸治病、弟弟上学。”小芸眼眶红红的,头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张三愣了半响,突然在心里骂自己禽兽不如,小芸迫切需要帮助,自己却满脑子装着齷龊的东西。张三从床上爬起,自衬衫兜里掏出500元,冲小芸道:“来,拿着。”
“我不要、不要。”小芸惊恐地连连后退。
张三笑了,真是个纯洁无瑕的女孩子。“叔叔刚才开玩笑,别当真,这些钱,是叔叔支助你的。”张三说。
“可是,我不能无缘无故接受你的帮助。”小芸缓过神来。
张三又笑了,没想到这个女孩子接受帮助也要谈条件。张三忽然想起了朋友的话,于是对小芸说:“那好吧,就帮叔叔一个忙。”
“能么?”小芸问。
“不过,这有点委屈你,我和几位朋友一块来,如果他们问起我们有没有干、干那事,你只要不吭声就行。”张三说。
“我、我、我。”小芸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张三坐在按摩床上与小芸聊天。张三的手机响了,朋友在大厅里候着他。
张三便和小芸一道出来,朋友看见他俩,说:“张三,今晚开了荤,味道鲜么?”
张三不语。小芸却满脸绯红,朋友瞧见小芸的模样,一齐哈哈大笑。
后来,每每朋友邀张三按摩,张三便提议梦特娇。张三每次到梦特娇,必定指名要小芸。张三每次在包房里都和小芸聊天,直到朋友打手机催他。朋友都说小芸成了张三的二奶。
这天,张三正上班,手机突然响了,是小芸打来的。小芸说:“叔叔,我们那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我父母耳里,父亲的病眼看有所好转,气急交加下又加重了,母亲说如果我再在这,就断绝母女关系,我、我……”张三听到手机里传出轻轻的抽泣。
“事实上我俩并未干啊!”张三急忙说。
“我也是这样解释,但父母无论如何不相信。”小芸说。
张三愣住了,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叔叔,我明天就离、离开梦特娇,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见你一面。”小芸说。
“我马上来。”张三挂断手机,找了个借口溜出了单位。
小芸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小芸看见张三进来。把他拉入了包厢。小芸把包厢的门反锁住,突然脱自己的上衣。
“你,你要做什么。”张三被小芸这个举动吓懵了。
“叔叔,反正没有谁会相信我,我也不在乎、乎了,明天就要离开这,我没什么报答你,就用我的身、身子报答你。”小芸边说边脱,眼泪珍珠般滚落。
“小芸,是我、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这种地步,都怪我、都怪我,可你也、也不能糟蹋自己啊。”张三的拳头狠狠擂在墙壁上。
现在,张三再也不去按摩休闲场所,朋友们疑惑不解,张三便讲这个故事。张三说:“我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其实我与她真的未干那事。”
朋友听后笑张三胡编乱造,朋友们说:一个黄花闺女赤裸裸站在面前,你竟然无动于衷,鬼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