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个故事。
我想像那个大文豪雨果一样的写这样一个开端。
我写一个故事。我写一个关于花儿的故事。我写我的颜宝。我写我。我写我们的相遇。
遇到我的颜宝之前。我骄傲地自以为是王子。我甚至不屑一顾于周围那些狂欢或喧嚣。加倍加倍地滋长我的自负并且暗自窃喜。我是个奇怪的孩子。我承认。
我写这些。当然不是在显摆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颜宝。真的很好。
两年前。冬。大二。
学校放假比较早。我从北方的那座城市,回到我生长了将近二十年的中部城市。因为觉得无聊,便找了份商场促销的临时工作。
那年的冬。我的城市下了一场不很大的雪。但对于偏于南方的地域来说,是增添了不少属于冬的浪漫色调。
我在纷飞的雪的花瓣之中,开始我的第一份工作。站在中心商业街上发活动传单。
街上走过的情侣。牵着彼此的手。好像都很幸福。暖暖的。
“适合一场干净的相遇。”
我把脸埋进围巾里。开始笑。为我这个过于少女的想法。
其实这样的冬,真的很适合。遇到一个适合的人,谈一场适合的爱恋。她要有清透的眼,干净和温暖的微笑,她要让我觉得安心,很安心。
我可以第一眼辨出她,然后决定要守护她。
我又笑。
我的颜宝便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和她的朋友出现在人群之中。瘦瘦的穿了一件大大的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是半扎的很简单乖巧的那种,有些零乱地系在白色的羊毛围巾中。斜斜的挎了一个包。整个色调都很安淡,脸色也有些许苍白,但是点缀了一对红色的耳缀,很别致的藏饰,红色的侧身的蝴蝶。快要飞起来的样子。
她的眼睛。明亮清透。我最喜欢看她的眼。清澄得如同永远都不会老去。我想,这样的孩子内心一定活得很干净和明亮,她一定流过很多眼泪,才能滋润她的眼,比流星还要绚目光亮,比太阳还温暖还安心。
她开始对朋友笑。我微微一颤。
你相信么?有些人,命中注定;有些笑容,过目之间便不能忘却;有些故事,我怎么叨念述说,也显得太过于空白。我现在拼命地去读去写,不过只是想读出一句话,让我借来抒写我的颜宝,她的笑颜;不过想写出一句话,感天动地让所有很都知道,我的颜宝,她的美好。然后,便有一个人来告诉我,我的颜宝,她还很好。她还依旧美好。
她走到我面前事。我吸了口气。
有商店正在放一首歌。是花儿的。
她像是很喜欢花儿。又笑了。对她的朋友说:“呃!是小伟。呵呵,那个男人,他的声音。”片刻,她说:不,是男孩。
我一听。觉得很有意思。乐了。递给她一张传单。不自觉的接了嘴:
“男孩不就是男人么。长大了,该是男人了。呵呵。”
自以为很幽默的搭讪方式。
她停下,转身。
看我。三秒后。开始哭泣。
在人来人往的中山路。她就这样,没有丝毫造作和顾及的哭了起来。
我想。
她是有故事的人。应该。
她的朋友拉了她往前走。我犹豫起来。擦肩而过的人,我再也不能遇到她了。
我会被忘记。轻易的。
我跑到她的前面。我说,给我,你的号码。
结果是我整三个月都在郁闷里头。
听了三个月的同样的一些歌。当然。都是花儿的。
她说:“那个男孩声音。”
我想知道,他的声音里头,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念念不忘,可以让她那么温暖的微笑,可以让她那么疼痛的哭泣。
半年以后的暑假。我和朋友快要登上回学校的飞机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她。她是下飞机,出站的道刚好要经过被玻璃隔开的候机厅。我看她提了个小包,穿了件蓝色的蝴蝶底纹的镶了民族味的边的精致布衫,牛仔裤,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红色的蝶形耳坠。依然是很干净清瘦的样子。
我把行李丢给朋友。跑了出去。
不能再错过了。
找到她时她准备上大巴。我拍了下她的肩。
你。可以给我了么?你的电话?
她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惊异。立刻又恢复了安淡
广播开始叫我的名字。我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看她。我让她慢慢的想。飞机错过了可以改,但我的宝,我不能再和她擦肩。
不是么?
我说:你好么?
她停顿了片刻,抬头,从包里拿了张便签,写下几个淡淡的字迹。
我拿了条。我说谢谢,再见。
朋友说,还玩一见钟情哟?不要太浪漫了。
“你如果是我,你如果见过她,你也会不能忘掉的。”
是的。我的颜宝。有独一无二的美好。
事实上。我是没有叫她颜宝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
后来。后来。直到一年以后的再一次相遇。都是我在自言自语一样的给她发短信。我写每一天的心情,每一天遇到的人和事,我写花儿。都写给她看。我想,这样,我们便能近一些,更近一些。我想,这样,她就会习惯起我仿佛诉说一样的短信了吧。她会习惯我吧。她没有回过,但我想,她看到了。她是会看到的。
……
10月。黄山。小宝。真的好多人。
飞来石。他们说是见证爱情的。我加了把锁。上面刻了我的名字,我没有刻你的。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愿意让我把你的名字刻在上面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这一个月里有一些感动呢?我不能那么自私地把你锁在我周围不是么?如果你没说可以,我怎么舍得让你牵延进我想给你的海枯石烂里呢?
呵呵,不过。我还是,还是小小的狡猾了一下呢。
我刻了宝。那么,如果你愿意让我来守护你。你要允许我叫你宝哦。
……
11月。夜不夜,冬未冬。小宝。我路过广场的时候,有云南的小贩卖小饰品。我看到一对红色的蝴蝶指环,和你的耳坠真的很像。不知道为什么,我固执地认为你是喜欢蝴蝶的。翩跹的飞翔姿态,以及重生与轮回的爱恋。它们那么有灵性,所以,我的小宝,你才会喜欢它吧。你穿蝴蝶的衣裳,你戴蝴蝶耳坠,你的球鞋上也是蝴蝶。
我买的指环。很希望你有一天能带上。呵呵。
……
12月25日。小宝啊。下雪了。我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时候,也是下了雪的。我又开始很想你。你在我熟悉的那座城市,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