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佑不明白,学院的花房养的都是很常见、很普通的花,可当他再次来到花房的时候,花房最显眼的柜台上放着一个颜色普通的花盆,却养的是不同寻常并且代表意义非常邪恶的血色玫瑰。
在花房照顾花的是一个大约十四岁的少女,她其实是这家学院的校长的孙女,叫童清甜。
原本学院是不准备建造这个花房的,但在清甜的万三恳求下,校长终于答应修建花房,可前提是清甜必须自己照顾成千上万的花。
泽佑和清甜是从小到大的同学,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所以朋友有难,泽佑自然会过来帮忙。
清甜的褐色头发在阳光的照应下像宝石一样,她听见有声音,便抬起头,正好碰上泽佑清澈的眼睛,好久才说道:“泽佑,你来了,看,我新养的花怎么样。”说着,清甜指了指柜台上的血色玫瑰。
“清甜,你不是很喜欢养常见的花吗?”
“偶尔换换也可以呀。”突然,清甜转过身,“泽佑,化肥没有了,我要出去买化肥,你帮我看着点这些花,另外,柜台上的血色玫瑰要十分钟一浇水,别忘了,你要是养死了,我跟你没完!”
“知道了,大小姐。”
看着清甜走出花房,泽佑来到柜台前,拨弄着血色玫瑰。
“这样的花有什么好养的,不明白清甜为什么要选择它。”
突然,泽佑被血色玫瑰花瓣上的刺扎到了,可怕的是在手指中央有一个小洞,但却没有留血。
“这到底是什么样奇怪的花呀?”
等到清甜回来的时候,血色玫瑰都快要枯萎了,而泽佑则在一旁照顾别的花草。
“徐泽佑,你到底在干什么,血色玫瑰都快枯萎了,赶快浇水呀!”一向温柔、文静的清甜现在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泽佑大吼大叫。
“童清甜,你疯了,为了一朵花和我大吵大闹!”
清甜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抢过泽佑手里的浇水壶,走到柜台前,温柔的抚摸着血色玫瑰,给它浇水。
泽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转身跑出了花房。
躺在阳光明媚的草地上,泽佑的心情舒畅多了,脾气也好转了不少。
是不是应该去跟清甜道歉呢,可是,毕竟是清甜不对,为了一朵花,跟我发脾气,但我也做错了,即使是我不喜欢血色玫瑰,但也要给它浇水呀,还是去跟清甜道歉吧。
突然,泽佑听见了虚弱的呼喊声,他向四处张望,看见在花丛里有个女孩坐在地上,看起来口干舌燥的样子。
“这位同学你怎么了?”泽佑蹲下来,问那个女孩。
“好.....好渴....”女孩看到泽佑有点惊讶,但还是勉强的说出这句话。
泽佑是个善良的少年,他连忙拿出腰间的水瓶,递给女孩,说:“给你。”
女孩接过水瓶,虽然很渴,但还是很淑女的抿了一小口,然后对泽佑微微的笑了一下,说:“谢谢你。”
“雨薇,你在哪?”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一个女孩跑了过来,见到泽佑显然还是在生气,但转身对雨薇可是极其温柔:“雨薇,我找了你好久了,你没事吧?”
“清甜,我没事了,你应该感谢这位同学,是他救了我。”说着,雨薇看了看泽佑。
虽然清甜现在还是在生泽佑的气,但泽佑看得出来她眼中的感激。
“谢谢你了,泽佑,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以后还你。”
“不用了,只要你和我和好就行。”
“噗,想要和好就直说呀。”
雨薇看快要沉默了,就挽起两个人的胳膊,说:“和好就行了,我们赶快回到花房里吧,到了浇水的时间了。”
“嗯。”两人异口同声。
这一路上,雨薇跟泽佑走得很近,聊天竟然有说不完的话题,清甜在一旁看得直跺脚,但心里却是十分高兴呢。
这三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每天放学的时候一起走,每天一起照顾花草,每天一起吃午餐。
可每当泽佑问雨薇家在哪的时候,雨薇和清甜都低下了头,没做任何回答,泽佑看情况不妙,也没再追问。
而且每次雨薇去花房,泽佑都看不到那朵血色玫瑰,泽佑曾经问过清甜,清甜只是说你不是不喜欢吗,就搬走了,当雨薇不在的时候,血色玫瑰却依旧摆在柜台上,泽佑怀揣着疑惑再次问清甜,清甜还是只说让它偶尔出来晒晒太阳。
可是,清甜和雨薇没想到,泽佑知道了她们的秘密。
正当中午阳光明媚,泽佑再次来到花房,却不见清甜,他向花房后面的院子走去,院子里种满了许多花,清甜正在蹲在一角,她旁边的就是那朵放在柜台上的血色玫瑰。
“雨薇,泽佑快来了,你赶快变成人形。”
说完,血色玫瑰发出一道刺眼的光,等到光黯淡下去,血色玫瑰早已不见,取代的是一个泽佑熟悉的身影,是雨薇!
泽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到了这一切,他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第一次见到雨薇的时候她很口渴,恰好自己没有给血色玫瑰浇水,每当问起雨薇的家时,雨薇和清甜不是转移话题就是回避...这一切,都证明了雨薇是妖怪。
回避,是泽佑觉得最好的方法,泽佑不再去花房,故意躲着雨薇和清甜。
每次清甜想上去和泽佑理论的时候,雨薇会拉着清甜,然后伤心地站在一旁看着泽佑,最后默默地走开。
终于,清甜忍不住了,在一次放学的时候,拦住泽佑,说:“泽佑,为什么你要躲着我们?”
“为什么你心里知道。”泽佑继续往前走。
“我哪里知道了。”
“哼,雨薇是妖怪你不知道?那朵血色玫瑰是雨薇你不知道?别开玩笑了。”
“你都知道了......”
还没等泽佑回答,清甜就低着头走开了。
望着清甜落寞的背景,泽佑心里想: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泽佑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45°仰望天空,心里不能平静下来.
这几天清甜和雨薇没有来找过我,我去花房找她们的时候门卫说清甜已经很多天没有来上学了,去班级的时候班主任也说清甜已经很多天没来上学,她们是故意躲着我吗?为什么呀?。泽佑在心里想。
泽佑患上了一种病,医生检查了各方面都没有发现生病的源头,这使他无法治疗。
泽佑的爸妈看着这泽佑每天不停地吸收氧气,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