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与鸡腿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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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深夜就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身躯,悄悄地爬下床,打开电脑描绘着这些苍白的文字,或许辞腔烂调,比不上大家风范的平静与素雅,辞行中还有可能带着些许愤青与满腹不成熟的圈圈点点,更或许观点僻陋肤浅,看者可以贻笑大方,观者可以大加评论。
随着键盘敲出的滴答声,夜变得更长,时间变得更加飘渺,一种由衷的思潮流过身心,疲倦的文字翻新了记忆,记忆的里程翻新了梦的边缘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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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文字结下守望者的缘是在小学四年级,那时在我们那地处偏僻的小村庄里,长辈们都与日出而作,日落而栖而劳动着,孩子们出了正式的课本与写作业的练习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阅览的画册和其他课外读物,一个偶然的晚上,平时本就不怎么安分的我就跳到叔叔窗台,想看看叔叔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晚了叔叔还没有睡觉,是不是叔叔家来客人了煮好东西吃,我要的好好看看,捞只鸡腿啃啃方休,否则,就来个“滚地龙”闹叔叔“狂风乱卷”看叔叔能把我怎么样!
经过一翻胡搅蛮缠后,叔叔也快火了,怒道:“你这娃子,深更半夜你要什么鸡腿,我去什么地方找,你别吵我,我明天哪文字不一定就真的成为鸡腿了,到时给你个大大的。”“娃子,快回去睡觉,别着谅,叔叔明天给你多多的。”我歪头歪脑地走开了,也不知道他那文字怎么明天就成鸡腿了,我当时也在想,管他呢!大人的事情我才不去猜,反正明天有鸡腿啃了,梦里都见叔叔把他那斑斑点点的文字变成好多好多的鸡腿,都笑醒了。
第二天中午,叔叔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一脸的疲倦和大大的黑眼圈,我开口就要,鸡腿在哪儿,我要啃鸡腿!叔叔微笑着从怀里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一个纸包,摊在桌子上慢慢打开,哇,四只鸡腿,又肥又大,我抓起就大啃起来,边啃边问叔叔:“叔叔,你写的文字都能变鸡腿,为什么奶奶还说你不务正业,专搞些瞎事,像个老小孩。”叔叔笑了又笑,说了一句我当时听不懂的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文章千古事,得失何需知。”然后摸摸我的头,我傻头傻脑的歪着脑袋说:“叔叔,你教我怎么把文字变成鸡腿,以后我做给奶奶爷爷,爸爸妈妈,还有你吃,好不好,教教我。”叔叔点了点头,带我走进了他的房间,在书柜里拿起一本破了皮的三角字典放在我手里,说道:“你要文字变成鸡腿得先认识并且会写会翻译它的意思,这样鸡腿变出来的才香,味道才纯正才可口。”然后他又指了指书柜上排得整整齐齐的书,说道:“变鸡腿的口诀都在这些书里,等你文字认识多了,可以在里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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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大家或许都知道我是个馋猫,为了吃上鸡腿,昼夜奋战到如今,上学,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到今天还未毕业,鸡腿没吃到多少,却让父母为了喂鸡喂鸭,养猪养牛的老腿犯上了关节烟,风蚀肿痛,伤风感冒等等症状,如是身在大城市处在muchmoney家庭,或许这些病毒症状可以去高级医院下载几个医院特别推出的杀毒软件,扫描扫描病毒,安装下载防火墙什么的,写到这里这电脑也真是不给面子,说啥就来啥,也许是因为老牌子老版本的缘故,也难怪这电脑和老共产党(叔叔)的钱多少有点交情的原因,老是弹出“你的话题已经脱机雌黄,请注意加固防火墙,以免病毒感染。”
言归当初,书香有鸡腿;叔叔在文化大革命前正读高中,文化大革命爆发,被停学三下乡,后来就参了军,退伍后在我们当地工作,后来又因领导的贪张枉法,叔叔用他手中的笔把上级领导刺下了台,领导怀恨在心就拉上官场上的狐朋狗友把叔叔写的文章扭曲化,让叔叔成了“家里蹬”的二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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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喜欢读书,也喜欢写写画画,听叔叔老同事谈起,叔叔至此至终也只发表过一篇文章,也就是他写领导的“得意之作”,被刊登在黔州日报上的豆腐块,也让他成为奶奶口中的“不务正业,老小孩”由来,但叔叔从来都不曾后悔,还大言不惭地说:“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没有工作,有的人死了,他还在工作,工作有贵贱,有的重于泰山,有的轻于鸿毛”。
岁月不堪回首,往事不能如歌;在叔叔被烈日烘烤的头颅与发丝间,一道道缓缓的光阴步调走到今天,叔叔已然披上了一层皱巴巴的肌肤游走在乡村田间地头,蹒跚步入夕阳中的人生,叔叔的书柜与他宝贝的书也固然成了我的空间,而他提到的鸡腿随时间淡化他也开始忘却怎么个变法,反而到是我这馋猫到如今还在寻找口诀,寻找着不甘与困扰,为了这些鸡腿我真的闯破了头,明牟的眼睛也带上了一层先进保护膜,瞎捣腾了父母的钱钞与岁月。
走在学校的林子里,看到想啃鸡腿的同学不少,带先进产品的也不少我一个多我一个,有的同学为了早日啃上一个很好的鸡腿制造场所,父母不惜血本走后门,摸近路,跑官套;忙前忙后,前继后涌,真有一翻叔叔当年挺身出战握笔刺向领导的肝胆热血,只是时代“进步”了,刺的方向也不同了,现如今刺的是自己的屁股,让孩子们为了鸡腿你争我抢,得意的是先啃到鸡腿的,然后在收起腚来处罚想啃鸡腿的后辈,还大言不惭“此道是我开,此事是我裁,要想由中过,留下卖路财”,父母们也没挣扎之能,也只能丢钱卖道,先让孩子进去先把鸡腿啃了再作打算。一次听年迈的叔叔突然说起某某高官大爷,海口吃的太大,或许啃的鸡腿多了不过瘾的缘故,一顿啃了很多,吃的太猛就被骨头卡了喉,被送上了台,不治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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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假回家去邮政领样书与汇款单,我大包小包地提着礼品去看望叔叔,一进家们我就大叫道:“叔叔,快来啃鸡腿了,我把口诀找到了。”我边叫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叔叔也从房中拿起他那过时的老花镜,用浑浊的眼光瞟向我,然后带几份惊喜几份愧疚地动了动嘴唇,半天没有言语。片刻过后,叔叔说了一句:“孩子,你真有出息,叔叔不能让你啃上很好的鸡腿,但只要你本本份份的靠勤劳去赚取,鸡腿还是有的,只是叔叔还真没啃过鸡腿,今天我们叔侄就来啃鸡腿,来,我们干杯。”夕阳快落山的时候,倒影中一老一少举杯把盏,谈笑间已有几份醉意,少年大声问一边正歪歪倒倒的老头,“叔叔还是你以前的鸡腿香,味道才纯正才可口,我这鸡腿真是遭透了,你那文字变出来的才叫正统,我这文字带有歪风习气,变出来的鸡腿有股腥味。”叔叔笑了笑:“得啃上鸡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