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和落落在等你

冬天,一个浪漫而又凄凉的季节,很矛盾,但很真实。所以在冬天会有很多故事发生,就像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
一个人散步是很孤独的事,尤其是在冬天,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一切都会变得冷漠,胡思乱想的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无觉中走到了一个公园,“啪”一个雪球如洲际导弹一般准确的命中了我那凹凸不平的面孔,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MD是谁往雪球里掺沙子的。后来我认识了那个改变了我的人,我习惯管她叫丫头……
落落是条狗,嗯,一条怕水的狗。丫头很喜欢它,但是丫头不会养宠物,于是我多了一个宠物饲养员的工作,我很不情愿的成了落落的食物管理员。我和落落很熟悉的,熟悉的落落一见到我就会条件反射般的流下一地口水,额,很受伤~~
丫头的线条很粗,至于多粗,你想象一下那些千年古树你就会有一个很直观的印象。额~貌似她从来如此。丫头很可爱,就像长不大的落落一样,那般惹人喜爱。
逝,你说雪是不是很美!丫头那精致的脸庞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显得那么可爱
是啊!可是你不就得雪很无情么?我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卡布奇诺,甜的有些腻人。
无情!不会啊,雪花多漂亮啊,就像精灵一样,怎么会无情呢!丫头执拗的反驳着我的话。
正因为她美丽,所以她才无情!我静静的放下了手中的卡布奇诺。
算了,跟你这木头说了也白说。丫头扭过头有些生气的看着窗外的雪。
我笑了,静静的笑着,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孩子气般的跟丫头争执了起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呵呵!不过看着丫头气鼓鼓的撅着的小嘴,我笑了,嗯!没想到丫头生气时也是那般可爱!呵呵……
不理你了,坏家伙!丫头气鼓鼓的望着我微笑的面孔
我笑而不答,只是静静的望着她,果不其然,不到三分钟她就忘了刚刚的争执,凑到我身旁说着她认为有趣的事!果真有够粗线条的!唉……
我放松的把眼皮微合,静静的聆听着飘到耳边的音符!从肖邦的《夜曲》到理查德?克莱德的《献给爱丽丝》我一直静静的聆听着……
“你在干嘛,睡觉么?”丫头的话语打断了我的安静,我静静的望着她然后从嘴中挤出一句“小憩”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很快!不觉间已是下午,出了咖啡厅我才抬头打量了一下咖啡厅的名字——珍惜时光,嗯!珍惜时光,很不错的名字。
一出咖啡厅丫头就像一只出了笼子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围在我身旁说个不停,一会瞅瞅这、一会望望那蹦蹦跳跳的不得消停
“一个冬天了,还没看够么!”我笑道
“不够,一辈子也不够!“丫头异常坚定的说。那模样很可爱。
我才想起丫头的家乡在苏北那是一个很穷的地方,这是我听说的。
“走啦!回去吧!天冷了!”我轻轻地牵起了丫头那被动通红的小手说。
“嗯!”丫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丫头很听话,这是我喜欢的众多原因之一,快过年了,丫头一个人回家了,我本想回去的,但一想起自己已快两年没回过家时,我犹豫了。
丫头说让我回家看看二老,是啊该回去看看了。
于是我和丫头坐上了两辆相背而驰的列车,而落落则悠然在我怀里大睡,睡得像死猪一样,呃!口误,是想死狗一样?????
丫头的短信伴随着我回家的归途,至于内容很温馨,多食叮嘱我注意身体一类的,偶尔有一两句雷人的话也不禁让人莞尔,但最规侓的便是叮嘱我,喂,落落的短信,一天三次,每一次都准确时的可以精确到千分之一秒。当然,这是夸张。
三天的路途让我很疲惫,不过落落却很兴奋,估计这家伙是睡醒了,而且还精力过盛。当我记着疲惫的身体到家时,我的脑海就只剩一个念头——睡觉。
一觉醒来,突然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父亲正泼墨挥毫的写着对联,母亲正在煮饺子,看了下日历我才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一宿。错愕间,落落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用嘴轻轻的拉扯着我的裤角:“这个吃货!”我不禁笑骂道。可落落毕竞只是只狗,它如何如懂我说的话,它所想的也只有食物而已。
喂完落落母亲已然把饭菜准备好了。
醒了,父亲只是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嗯!我轻声的应答了一声。
来吃饭了!母亲已经把饭菜摆好
嗯……
我和丫头失去联系了,她已经两周没开手机了,现在的我很想一个筋斗翻到苏北去看看,但我终究不是孙悟空,所以我提前回到了H市,希望在这里能得到丫头的消息。
上天注定了我会失望,丫头消失了,不留一丝痕迹的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于是学会了两样东西:一样叫抽烟、一样叫酗酒。
阿九看着我喝酒的样子指着我笑骂道:“你是个懦夫,你就是个懦夫!”
“对,我就是个懦夫!我是懦夫。”我霍的站起了朝着天花板大声的吼道。我的头脑很清醒,只是我的舌头不利索了。
阿九是我在狂野酒吧里认识的,当时我在一个人喝酒,他就坐在我身旁,一边哭一边喝着酒,后来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跟着他一起哭了起来,哭的昏天暗地的,然后我们成了酒吧里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一刻我们比任何美女都吸引人,然后那天去狂野的很多人都认识了我们。还记得那时丫头已经失踪三个月了。
当初我和丫头合租的房子被我买了下来,那面积八十多平米的房子让世界从此又多了一个房奴
落落瘦了,它总会望着我久久不动,似乎在问:丫头在哪,是啊!丫头,你在哪里啊?我不知道。落落现在见到我也不流口水了,而让我奇怪的是,落落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可它还是瘦了。
阿九每一次见我都会问:“孩子,你没事吧!”
每一次我都是笑着回答:“没事!”
阿九总会说:“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我笑着,淡淡的不着痕迹的笑着。
丫头有消息了,当我见到她的遗容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然后面无表情的只轻声的说了一句:“哦!我知道了!”我甚至连泪都吝啬的不曾落下一颗。
丫头死了,死在她最爱的海中,而她临走前救下了一个叫诺诺的小女孩。
“诺诺是谁?”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