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青葱时代】易碎的白头偕老
十月,安琪踏出火车站,看着指示牌上的两个大字“榕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便去开始找房子,她从来都不会去中介所,因为找一个安身之所好像是她的乐趣。转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终于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的小区安了身,与她合租的是一个18、9岁的眉清目秀的女孩,叫舒心。很好客,热情到安琪有点忍无可忍了,要不是看在舒心会做一手好菜的话,她早就搬家了。
在榕城已经七八天了,她看到舒心每天都会夜出,浓妆艳抹的,回来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她知道舒心在做什么却从来不说。
一天,门外有人敲门,我对舒心说:“哎,舒心,找你的,你快来啊!”过了一两秒钟后,只听其声不见其人:“你连门都没开,就说是找我的,也有可能是你的朋友啊。”我漠然的回了一句“我没朋友”,她听闻便从里面走了出来,愣了一下注视着我,我笑道:“怎么?是不是我很对你眼啊,你直说嘛,不要这样盯着我啊?我不介意跟你来段GL!”“去死”。话落,一只抱枕横飞过来。我笑着去开门,原来是收水费的。从那我们的关系也渐渐的热络了起来。
十月二十八号,舒心的生日,我和舒心与她的一大堆朋友出去玩,我看到了李正轩,他很阳光,或者说我很喜欢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很喜欢,所以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帅气。我们在ktv的包厢里面玩的热火朝天的,我喝了很多的酒,难受极了,便匆匆的去卫生间,好吧,我吐了,恨不得把一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在卫生间门口我看到了李正轩,正在我蹂躏着该怎么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问我:“很难受吧,要不要去买解酒药啊,你会好点。”“不用的,我还好,回去吧”,说完我就懊恼极了,如果我刚才说好的话,哪不就可以和他接触了,哎呀,失策啊。
和舒心回到家后,我向她了解李正轩,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没有接话,她的表情立刻变得特别严肃,告诉我最好离他远一点,要不然你会受伤害的,他不是个安逸的人。那晚我睡的特别的晚,在想舒心的话,在想李正轩,害的我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吃早饭。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舒心八点去夜总会上班,我在家无聊的上着网,电话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我听到了那个我喜欢的声音,是李正轩的,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他说只要我想知道就一定会知道的啊,哈哈。后来又问我有没有空,出来玩好么?我连矜持一下都没有,直接的答应了,半个小时后,他开车来接我,到了一家ktv,里面有好多的人,最少也有个二三十人了,我想不会都是他的朋友吧,我和他坐在一起,聊了好多天南地北的,在快结束的时候,他拿起麦克风说:“我要唱首歌送给你”。说完他的朋友就开始起哄,我看着屏幕,是王杰唱的《安妮》。他的声音很沧桑,诱惑着我。
事到如今不能埋怨你,只恨我不能抗拒命运。
时时刻刻沉醉爱河里,谁知悲剧早己注定。
闭上眼睛想起你的情,难忘记你我曾有的约定。
长夜漫漫默默在哭泣,心中无限痛苦呼唤你。
安妮我不能失去你安妮我无法忘记你安妮我用生命呼唤你永远的爱你.....
他像是在开演唱会一样,太深情,真的是令我难忘记。一曲完结,他坐在我身旁,帅帅的说,安琪,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独一无二的安妮么?我说:“安妮最后没有和她爱的人白头偕老,所以我不想做你的安妮,还有,我是安琪。”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他拉住我,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哪你做我独一无二的安琪好么?从今以后我把我们的白头偕老都交到你的手上,嗯?”。说实话我真的感动了,我轻声说“好”。
他送我回家,夜晚路灯把我俩的影子拉的奇奇怪怪的,我对他说:“你看你的影子,像不像是地瓜啊。哈哈”,他说:“你看你的更像土豆”。“你是地瓜”“你是土豆”“你是地瓜”“你是土豆”....
凌晨,舒心回到家我和她说了我和李正轩的事情,她和我说:“安琪,我很希望你幸福,但是我希望你更幸福,如果有一天你受伤了,别忘了这里还有你的一个家。”我真的很感动,即使她说的很别扭。
我们的恋情很快就到了热恋时期,在一起去逛街,吃饭,打桌球,去坐海盗船,每天都开心极了。我们在坐摩天轮的时候,我肉麻的对他说了一句话:“轩地瓜,以后我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不好”。“好啊,一定会的,安土豆”他说完就拉着我的手,后来又说我们以后还要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我咧着大嘴笑:“好”。
我们交往了三个月,每天都会腻在一起。也许是老人常说的水满则溢吧。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给我打个电话,我打给他他显得很慌乱说很忙,一会打给我,我在手机旁边坐了很久,也没有他的电话,我在打给他的时候,却已经关机了。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他到底有多讨厌我。
我穿上衣服去他家,在楼下我发现他家的灯没有亮,我知道他不在家,便在楼道里等他,从六点多一直等到凌晨,我听见脚步声,我知道是他回来了,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却觉得很熟悉,直到他上来,楼道里面的灯亮了起来,我看清了那个我觉得熟悉的人,他们的姿势很暧昧,他搂着她的肩膀,她搂着他的腰,那种场景显得我好像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一样。
千算万算我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舒心。我不知道是什么能使我当时那么冷静,我讥讽的说:“打扰到你们了吧?”便打理一下衣服就走了。
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们当时的表情,惊恐,纠结,懊悔,还有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向我解释的慌张,呵呵,敢做为什么不敢当哪?
我觉得我真特么的镇定啊,眼里干涸的不想睁开,为什么我哭不出来啊。我应该像泼妇一样的去质问他们,去狠狠的扇他们一个耳光,在鄙视的骂他们一句奸夫淫妇才对啊。为什么我现在连去喝酒买醉都不想?
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收拾好行李,看了一圈,讽刺的笑了,到头来,我是那么的失败,什么都没有留下,唯一留下的只有这一箱的行李而已。我想我原本就是个懦夫,我害怕去面对伤害我的一切,我不想单枪匹马的去承担一切,所以我只好选择去逃离。
我坐在出租车上去火车站,脑海里都是和他在一起吃冰淇淋,去玩,去唱歌和他....的画面,可是渐渐的都在的脑海里破碎了。我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