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的筋骨上雕刻爱的轨迹

在记忆的筋骨上雕刻爱的轨迹

颁条散文2026-02-13 10:29:56
昨天又见到了狸猫,郁闷的心稍有宽敞。狸猫姓李,李狸谐音;属虎,虎属猫科动物,于是我就叫他狸猫,当然只敢偷偷地叫,二十年了,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雅号。我所有的事情和心事他都几乎知晓,唯有这一件秘密
昨天又见到了狸猫,郁闷的心稍有宽敞。
狸猫姓李,李狸谐音;属虎,虎属猫科动物,于是我就叫他狸猫,当然只敢偷偷地叫,二十年了,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雅号。
我所有的事情和心事他都几乎知晓,唯有这一件秘密他不知晓。
有段日子没有见到他了,他依然是那么精神和帅气,只是他穿着军装令我十分诧异,估计是有特殊状况才匆忙赶到的吧,我觉得十分抱歉,而他如往常一样,哈哈一笑,一边叫着我的乳名,一边讲着他办公室里那几个铁杆兄弟的趣事,还不忘记倒茶点菜。
我似乎已经习惯于他的这种照顾和风趣,只是在他一身军装的压力下有些拘谨,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次遭遇之后,如果不是特别状况,他一般不会穿着军装来见我,他知道我是一个敏感多虑又记“仇”的人,他不想伤我心,所在平时总是很小心地维护着我的自尊心,照顾着我极度敏感的神经。
其实他并不知道,我真的非常喜欢看他穿军装,喜欢看他的那份英武,喜欢看他穿军装时的那份帅气。只是因为他军装上的星和杠太多,太刺眼,太容易引起人的注意,所以只要可以,他也一般不穿军装。
认识他已经有二十年了,真正了解他不过是十多年前的事。
那一年,我为了有钱买一台好电脑,兼职做了一份会计的工作,陈老板是个非常时髦的东北女子,在广州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她非常精明强干,悟性好又聪明,虽然曾经在风月场上混过,但她并不以为耻,反而常常和我说起风月场带给她的好运,在那里,她的确是学到了应酬的精髓。
陈老板陪客人到香港游玩了一次,她便想到了如何发展自己的生意。香港的酒店大堂设有购物中心等,而早年国内的酒店大堂是没有设置购物中心的,于是她回广州便与朋友合伙借钱租下了广州某一大酒店,开了酒店大堂设置购物中心的先河,仅此一项让她成了百万富婆。
我就是在她正值事业兴旺发达之时进入她公司的,大概是我的单纯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吧,她将会计一职交给了我。
平时出行她总是会带着我,因为她丈夫早年因偷自行车而入狱二年,出来后去了美国父母那里,只留下她在国内打拼,她成了风云人物后不太方便独自一人出行,所以我常常会成为她的遮阳伞。
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狸猫的,她经常约他和他的一帮兄弟们出来议事或喝茶唱歌,几乎每次陈老板都带着我,我每次都会带着支票坐在大厅里静静地看书,直至她叫我去买单,然后回家。
那时狸猫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官爷,是个有权有势的了不得的人物,所以我从未正眼看他们,甚至于还有些厌恶他们,在我的心目中,与陈老板太过火热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好人。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让我这辈子也忘记不了事。
陈老板租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场地做商场,整个装修的预算出来后就由我监督施工。我重新做了预算,为陈老板节省了许多银子,开工前陈老板为感谢我特意请我吃饭,一同吃饭的还有施工队的工头和负责有关安全验收的狸猫,大概是怕我在接下来的工作中被人算计,所以才吃这一顿饭吧。毫不否认,陈老板真的很会做人,为人处事她是不输王熙凤的,更堪胜阿庆嫂。
在此之前与狸猫仅仅是点头之交,这餐饭让我对他有了基本的认识。
他坐在我身边,很细心地照顾着我,倒茶,烫洗筷子,更换餐巾等都做得细致又得体,我心存感激。
那段时间我因气候异常而喉咙疼痛,狸猫对陈老板叽咕了几句,之后服务生送来一杯绿茵茵的酒,那种绿一直存入了我的魂灵之中,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种淡淡的醇香和翠翠的绿,恐怕只能在仙境瑶池中才可以寻得吧!总之,我这一辈子只见过那一次,那种绿很纯,纯得人心里非常滋润。
狸猫让我喝下去,我闻到了酒的味道,不肯喝,他像是哄小孩子一般,非常有耐心地劝着我,陈老板捂住嘴在一旁讪笑着,有些邪,而那个工头皮笑肉不笑地瞪眼看着我,我真的左右为难,狸猫端着酒杯放到我的唇下,轻轻地说:“没关系,一狠劲就吞下去了,保准你明天喉咙就没事了。乖,喝了吧。”
我喝了,拗不过。虽然有些辣辣的,但却有一股非常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滑入胃里。
“怎么样?舒服吧?这是蛇胆酒。”狸猫说。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真的很感激。陈老板说:“他今天可是破例了,你呀,得好好感谢他,他可是比你亲哥哥还会照顾你呢!”
我听见她说到“哥哥”,脸色瞬间沉下来,稍后也难开颜,狸猫是个细心的人,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到哥哥,“叫我老李吧。”他这样告诉我,但我却从来没有叫过他“老李”,更没有叫过他的职称。
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对人热情洋溢又细心周到的好人,不想一个星期后就遭遇到他的军人本色。
那天下午,我因感冒到医院打针后再到工地时已经是快下班的时候了,因为防火板用完了,送材料的又没有及时送去,工人就用一小块普通木板做到了门后不显眼的地方,我正在与工人商量着是否应该拆除后按要求用防火板材时,狸猫带着三个做消防安全检查的来了,他这是第一次穿着军装来到我的面前,严肃的面孔不怒自威,认真仔细的检查让我心惊惶恐,我小心谨慎地看着他们巡视着工地,听着他严肃认真的讲解,私下还在祈祷:千万别让他查出用了普通板,明天我一定拆了换上防火板。
祈祷没用,他还是发现了,于是怒发冲冠,他冲着我大声吼叫,是的,一点也不夸张,他就是大声吼叫:“你这是干什么?当我们是猴?……就你的命金贵?嗯?……你做完事拍屁股走人,一把火烧不到你是不是?……”
我无法解释,工人更是不会帮我解释,我只好低头不语,他更是发怒,不许我低着头,一定要我看着他的眼睛,承认错误并马上改过。
我眼中噙泪望着他,点头答应改过,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地要我“出声啦,别想点下头含糊过去了事。”
我只好说话,带着哭腔。
“不许哭,越哭我越罚你!”狸猫狠狠地说。
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人送来防火板,交待工人怎么换下那块普通板之后离开了。
那一晚我陪着工人换好防火板,工人走后,我清理完工地的工具等已经累到筋疲力尽,头也昏沉沉地,便靠在工地的一根柱子上睡着了。大约是午夜吧,陈老板与狸猫一起来到了工地,陈老板拉醒了我,责怪我怎么能在工地睡,我睁开眼睛看到狸猫,又是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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