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感怀

玛雅人;一个居住在墨西哥南部的古老民族,在刀耕火种的年代,将历史、现实、未来三者结合,预言了2012年12月27日为世界的终结日,“20120年12月21日夜晚降临后,白天将不会到来,在今天他们的日历将到此为止,在也不会翻开新的一页”。人类应如何面对这一切?
末日的前一夜,灯火渐去,子夜前夕风波寒月;四下寂静无人,城镇或是乡村,甚至是远方夜夜此起的笛箫,而今却无喧嚣,无一丝虫鸣,也没半声鸟叫,风刺耳,眼缭乱。倘若静下,可听得见脉搏杂乱的声响;放眼遥去,天一片晕红,婆娑处流露微微的红光,原来是月依旧如往常一样从山腰初起。草的袅娜仍然如从前,山头的繁星巴咋着眼……往日的通向黎明处,昏黑一片似乎时间在此截止,莫非这就是末日的征兆?

今夜,夜黑风高,胜似杀人的夜晚;我身靠铁墙,将躯体游走于寒风刺骨中,任凛冽吹打!我终思夜想:为什么?有的人,“死了还能活过来”!为什么?有的人,他还活着却只能像死人一样得生。为什么有的人?能活两个世纪!仍未老去,还能饱经常桑!而为什么?有的人仅仅一个年月的岁月也不能继续存活。我一直挣扎在幻想中,一直也弄不清。他;百年未老,而他却英年早逝。是病痛的折磨,还是岁月的流失?
就算明天世界不幸也能换取我们的有幸。你、我、他黄泉路上同度!同度!做个伴,十八年后你做我的妻室,我做你的相公;可以相夫教子,做你的情人;也能共度余生。其实我知道;“生”这个名词,起于在母体身上孕育、掉下的那一刻起,至于百年归终、落叶归尘的那一刻。而“死”自长眠于土里到腐朽成花。都会你你我我的进行着,所以生者应同情逝去的人,应为亡者致哀!若不为何?但为我对你的供奉也能换取别人对我的怜悯,因为人终究会死去。如若有灵,死者佑护世间苍鬓人儿。也不虚此生!“死”并不可怕,人死后将得到解脱,不生余念,才登极乐。优于“生”时遭病残身,遭人造次,心怀愧疚!
“四时无止息,年去又年来。万物有代谢,九天无朽催。东明西又暗,花落复开花。唯有黄泉客,冥冥去不回。”感慨人之终去不复回,到不如四季的花开花落,说实在;我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在理会人世的惨痛悲伤。病时;默默忍受身体的疼痛,把疾病的医治弃之于脑后,待到行将就木时也可似皇亲国戚般痛饮一杯鸳鸯浊酒,了解一生。
在末日前夜,在生死关头,生与死已将注定,尔等欲打破常规,但也得听天由命;年岁掐指已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世间将不如我们所愿,如今;世界想就此了解,而我们却欲如此苟活,肆掠于伐山川草木,过捕鸟兽虫鱼,浊清水流溪……在这个现实与预言的交织下,我想祈求天命,但我知道那也终究是无力回天,这一幕是早晚不可挽回。早知如此,当年何必生于这尘世繁华?也不如几千年前的洪荒年代,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年代有何不好?毕竟那样我亦可活七老八十。也许也会做几许诗文歌赋,还可万古长青,
在这个预言着末日的年代,我不想幻想,但我又不得不去想这些事实,人类是不是太愚蠢?所以而今我厌恶当人,哪怕自己仅仅是被人看不起眼的飞禽走兽,就算动物整日奔波苦,只为食而忧。如果可以;我愿意将己化物,忍受世人的指责与唾弃,因为当人终究太苦,当人苦于世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蚁,当人有太多抛不下的情窠和有太多不舍,若可以:“还是莫当人好”
明天,哦,不!子时已过,是今天;世界末日降于人世,而我还无“戏水鸳鸯”!终日过着单身贵族的生活,难免有些不习惯,看到别人卿卿我我,我却只能冷眼旁观。因此也不感到喜、感到悲。男女情欢,我有!但你不情当然我不愿;当此之时,我多想回到:“菩提树下禅炼佛法,常入空门,皈依我佛如来,夕阳击鼓,朝霞鸣钟(暮鼓晨钟),常伴于青灯古佛旁,天天如是而已,甘愿过着淡泊清苦的生涯,不在坠入红尘俗世半步。
玛雅预言到底真假?我不曾知道。历史、现实、未来的结局会怎样?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是有名有实的科研人士,世界的结局我无从知晓。但我却懂得以疏才浅文诉衷肠之意,同时也希望玛雅预言乃无稽之谈;希望人类能坦诚相待;而我却只希望有足够的时间,索性向天地偷点颜色,向人间索点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