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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齿

智齿:学名第三大臼齿,俗称智慧齿,立事牙,尽头牙。是在人心智逐渐趋于成熟的时候而生长的最后的四颗牙齿。但并非人人都会长,也并非不长智齿的人我没智慧、不成熟。智齿只是成长中的一个表现而已。起初的时候觉得

心底的哈达

1你说:那是一个寒冷的季节,父亲的病一天天加重,高度发达的医学,在狰狞的病魔面前束手无策。亲友们想尽一切办法挽留父亲脆弱的生命。我们尝试着一个又一个的偏方,向日葵杆芯熬服可能逆转生命的方向吗?毫无选择

三月爬山去

三月初,惊蛰刚过,草长莺飞,正是万物复苏、春光明媚的踏青时光。一些好友相邀,在这个周六的早上,一同到江南去登宜昌市城区的最高峰磨基山。我和好哥们二木电话约好,也在群里指定的时间,来到了夷陵长江大桥下等

到云南一周年纪念

08年1月22日我和夫人乘飞机于下午两点半左右到达昆明儿子临时的家,儿子和他昆明的同事开车去机场接的我们。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度过了整整八个月的云南生活。以前早就说过,做梦也没有想到退休以后会到云南去,

一天内的感动

每当我在外办事,遇到不顺心的人或事,让我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那天的感动就会不自觉的涌入我的心中,怒气的浪涛总会在这时不自觉地平静了。那是开学的前一天,我必须要在当天打印出一些资料,但用打印机时才发现色

怀念远去的童年

童年的我,住在山庄上,跑出茅草棚,蹲在晒坦上,总喜欢抬头仰望着蓝天。听大人们说,天上有仙人,有琼楼玉宇,有琼浆玉液,还有八千年开花,八千年结果的王母蟠桃,吃了长生不老就成仙。仰望蓝天,日月星辰布满天;

我读东方煜晓

近日,安徽散文家协会精心打造的安徽“新桐城派文汇”丛书已由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陆续出版,青年作家东方煜晓先生的散文集--《淮南散记》作为该丛书的急先锋率先面市,捧而读之,感触颇多,更是越发增加了对先生人

生命原本孤独

白天,穿梭于大街小巷人海车流;黑夜,奔波于寂寞孤独灵魂躯壳。心底的空落昭然。此刻寂寞是如此的玄空,又是那般的真切。肉体与灵魂瞬间卸下了欲念的重荷,赤条条的游向一片自由的溟蒙。我没有老,但岁月却侵蚀了我

孟秋之七夕

第七个孟秋夜,在七夕的陪伴下缓缓走来。秋一直是个很美的季节。有硕果,有芬芳,有团圆的欣喜。也有爱情的美好。春华秋实,实在的,可以感触到的收获。这是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仙女下凡,很美丽的一个女子。然后和

如若我是

如若我是檐下悬挂的风铃,你是否只会聆听清脆乐音?即使风声时断时续,也不厌烦铃声吵闹。如若我是高空飞翔的鸟儿,你是否也会不觉抬头观望?羡慕它的无拘无束,那一种奔放的豪情。如若我是灿烂一霎的昙花,你是否满

染指瞬间,谁为你君临天下

染指瞬间,谁为君临天下?前世红尘里,君是伟岸少年郎,妾是良家小碧玉。本应过着闲适安谧的生活,但北国的战乱,千里的秋风,在一夜间,疯狂肆虐至我们的江南小镇。君言,莫问,江山在谁手中?繁华褪尽后,一切成空

侠者,自由之歌

探幽影,觅侠踪,沉醉情意绵绵,古道柔肠散天地。追武侠,荡江湖,长叹义薄云天,豪气凌云冲碧霄。多少不眠之夜,凭倚小窗,倩月当空,金樽浮月,影飞波颤……仰望天宇,不敢说是否已然灼熏一身侠骨,脚踏大地,但肯

品茗听涛“抱瓮人”

《乱红》写好的那天晚上,天空正下着绵延不绝的小雨。没有风,只有房橼的雨水不时地敲击着窗外的金属片,滴答,滴答,一声,一声。这样的天气,是很适合让自己小资一下的。于是,握一杯香茗在手,看氲氲的雾气在眼前

我从远方赶来,恰巧你也在

当每次说起离别的时候,我总是会把这件事想得无比美好,我不敢太去深究于那些事,我怕我的小宇宙随时碰到彗星。2014年,我觉得无比的漫长,心事也涌上心头,在来来去去的奔波中,最后决定放弃了学业,遭到了很多

奉节:渔舟上的美食

无意中在朋友家看到一幅水墨画:起伏重叠的山峦,山下一湾江水,江边泊着一渔舟,渔舟上袅起淡淡的炊烟。宁静、淡泊、空灵。却牵起了我的思绪,仿佛回到几十年前,人生第一次浪漫的冒险,冒险途中,我登上过这样的渔

梨都赋

序:吾于砀山有不解之缘。数十年来,吾采访、发行年年都到砀山,足迹几乎遍及全县所有乡镇,(刘暗楼乡没到),砀山各级领导给与诸多支持,吾一直心存感激,此其一也;砀山县委、县政府多次邀请吾参与砀山梨花节活动

花怜素琴别弦音

这几天,旧恙一直在不断反复,咳得只差没有再将气管咳破,他在电话里直听得觉得不忍,一直叮嘱要吃药吃药。我嘴里是应承着,药也没有停服,只是总不见好,现在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直咳得嗓子竟是沙哑了起来。断

爷爷的象棋

小时候,留给我印象最深的玩具,也就是象棋了。尽管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下过一盘。拨开记忆的浓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如果你再仔细看看,便会发现在小院的一角,总是摆着一张淡黄色的方棋桌。在

是谁呢?你是谁?

有句话是,当自慰都已无法获得快感的时候,那人生就真的无趣了。坐在电脑前默默的打牌斗地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或许就真的这样了。没有伴侣,没有密友,亲朋远离,有一天老了,也没有后辈送终。这样的一生

人榆情未了

在共和乡立新村有一个只有一百多人的小自然屯——榆树屯。然而,就在这一百多人当中,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就有九人,九十岁以上的老人有两人。每当有人问起当地人长寿的原因时,人们都会神秘地说,因为屯子边的山脚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