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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月夜染热血

吃过晚饭,开窗纵目远眺,夜,轻轻的笼罩着窗外,也抚摩着平静的湖面。整个画面的格调,清冷、幽静,让人怀疑不是在凡尘。山,已经逐渐模糊,看不清楚它的坎坷,只能感觉到它的柔媚。没有了白天的高度和威严,与夜晚

致抑郁质的秋天

亲爱的抑郁质的秋天:在这个街上炎热的大暑夜晚,我想你不只是秋天抑郁,而是整个年度抑郁着。大街上繁华的灯光、热闹的人群里找不到你的踪迹,是不是去年的严冬的雪太厚把你的脚步锁在未开的山林路里,里面的原始景

流年中的光影

一许多时候,我在想书写与未曾书写到底有什么不同,它,会如何改变我们的现在,又将如何改变我们的未来与过往。想想,仿佛并没有,书写是一种过程,不曾书写亦是一种过程,而此时,我把它记录了下来,仿佛是把一切事

记住你,是为了忘记你

“姐姐,请你把我的故事写出来好不好?写出来了,我就能彻底放下了,把一切打包,然后果断向前走”。年轻的、倔强的小女孩对我说。初恋的、执着的、没有结局的故事,有些浪漫,有些天真,却不足够深情,笑问她:“为

思念没有距离

我在梦境中丢失了自己,在那渐行渐远的灯光下搜寻孤独,掌心中的那一丝余温在沉默中冷却,那一扇哭涩的心门刹那倒塌,迷漫的是一抹血色残阳!如果那蜿蜒的长申河没有尽头,我不会让孤独的心作一刻停留;如果那闪烁的

傻傻的爱

中年以后,朋友同事的父母开始渐渐离去,越来越密集,所以都有些不敢和他们联系,因为不想听到那样的消息。有时看到一个认识的人突然请半月假,就会心里一惊,预感到他是去做一场很久很久的道别。邻居家伯父年过70

乡村干部

我成长在内地农村,那时的乡称“公社”,村称“大队”,有一名公社的干部住在村子里,大家都叫他驻队干部,经常听到他在大队的喇叭上讲话,吃的是派饭,不论社员的生活多困难,都要设法将他的饭做好,那时家里穷,数

无法重现的年夜饭

热气腾腾的火锅,嫩绿的菠菜,桂花酒……与父亲在一起吃的最后那顿年夜饭的场景时不时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令我感慨唏嘘不已……1989年2月5日(除夕),那时我在东阳城区一家国有企业上班,因我们厂是三班倒的,

死者为了生者

2008年元月18日清晨,81岁的母亲安详地走完了她的生命历程。按照老人生前的意愿,我们将她老的遗体无偿捐献给了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用于医学教育和科学研究。如果说一个经历比较顺利的人能够无偿捐献遗体,

天使不流泪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使,我在天堂里出生,拥有一双美丽的翅膀,天堂里的每一个人都爱我,都用最华丽的语言称赞我,他们说我是上帝最完美的创作。我的眼里天堂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纯洁的白,我和天堂有着一样的颜色

人生有时真的不必太认真

人生活在现实社会里,无论你愿意或不愿意,总是深陷于纷扰的红尘里的。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有关的人、无关的人,都在每天的生活和工作中和你纠葛在一起。面对这些纠缠或纷扰,面对这些喧嚣和琐碎,玩世不恭的游戏人

玻璃上的画

随着室外的温度骤减,冷风刺骨,寒气逼人,加之去年儿子患肺炎落下了病根,一遇到天气变凉就会咳嗽不止,因此入冬以来儿子在室外活动的时间愈来愈少,只好整天憋闷在狭窄的空间里,这对平日里喜欢在室外玩耍的儿子是

忽然惭愧

吃过了冬至饭,正在家里枯坐着,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以前的同事李廷贤老兄打来的。他说:“啥时候回来的,也不吱一声。喊一下徐治平,一起坐坐吧。”就“一起坐坐”。我们大半年没见面了。以前一起在一家媒体共事

秋伤之感想

秋来叶黄,徒增我的悲伤,然而菊花开了,满天的香。秋,来了,粮仓满上,财富入账,笑脸挂上。理应一切都是这样,然而我的内心却白白增加了忧伤。你走了,丰收的,美丽的季节也变了模样。秋心不再是以前那样温,而化

小平房的故事

如再走过这坡道,离南口的大集市就不远了,一个乱糟糟的集市。不向前走了,目的地应是顺路向左手边拐进去,眼前这片崭新的天地,就是我最早的家,小平房的所在。再向前几步就要到了,咳,我真的也叫不准,这里的变化

写给时光的情书

象所有次望着你离去的那样,我依然站立在春和夏的交界处,看你绰约的风姿、看你飘逸的长发、看你脚步从容裙裾飘动。那一刻,浩月当空,清风习习。你这一走,将不再回首。你从容而去的背影,惭惭地、惭惭地走出了我的

一路高歌向天涯

《旮旯村的风流事儿》长篇小说就要出版发行了,这是到目前为止,我53岁的人生历程中做出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一个从来没有想到能够写长篇小说的我,居然写出了一部40万字的作品,真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就感。

春天的经历

春天如期而至。一个温暖无云的日子。然而当车驶出市区时,却突然下起雨来。车窗外,雨丝摇曳成长线迷茫着我的视野,雨点跌落噼啪作响纷乱着我的思绪。风声雨声与疾驶的车体摩擦出阵阵漫无节奏的低吟,如昨晚电话中小

倒叙的时光

一年又一年,时光飞速流逝,年轮穿越的速度让人来不及感怀过往,旧年以悠忽飘过的姿态掀过这个冬天,冬日的暖意夹杂着年味扑面而来,来不及装饰心情,眨眼就到年关。童年的年味大都是随着飘落的雪花而来的,这个冬天

屁SIR小事

屁SIR是弟弟小时候的外号。缘何起这样不雅的外号,那怨不得别人,都怪他自己。今天我就将他的那点儿事说给大家听听,没有诽谤和人身攻击之意,全是想起来觉得有趣搏大家一笑。咱们先从他的外号说起。弟弟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