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札记(一)
流水几抹淡淡的墨笔,不经意地就绘成了一幅关于乡村的画。思乡的情节,总是这么深,那么浓一幅山水画,总会有水相伴。流水,沿着山冈缓缓地流出,向着走进村庄的方向流去。浅浅的河道,总有流不尽的水,一种难舍的情
流水几抹淡淡的墨笔,不经意地就绘成了一幅关于乡村的画。思乡的情节,总是这么深,那么浓一幅山水画,总会有水相伴。流水,沿着山冈缓缓地流出,向着走进村庄的方向流去。浅浅的河道,总有流不尽的水,一种难舍的情
这阵子听到的消息总不过是疾病啊、疾病啊。让我本就压抑的心更加压抑……或许到了这个年纪,就和死亡离得越来越近了。前几年过早离去的亲人,让我感慨人生无常。而今同学发小的染病,又让我唏嘘不止。人的生命如此脆
好似从久远久远的沉睡里醒来,世界突然变的如此陌生。不再是记忆里无忧无虑平淡的繁华。有一种痛从已经风干的记忆里回潮,咸咸的滴下岁月的盐卤。那是种抑郁在心底的不能触碰的伤痛,痛到不能哭,不敢哭,不想哭。岁
凝眸回望,流年辗转。二月季节的江南,又是一年早春时,空气中却仍四处弥漫着彻骨的寒意。寂廖清夜,孤灯独坐、思绪纷杂难寐。看寒风过处,绣帘轻卷,帘外,夜色沉沉,天幕宁静如水。苍茫穹宇、一弯上弦瘦月,清辉淡
小时候,每逢过年,母亲都要给我和妹妹手工缝制一件新衣服,一方面是为了增加过年的气氛,另一方面也是母亲对我们最小的两个女儿的偏爱。母亲说,过年了,日子过得再紧,也要给孩子换件新衣服。于是,我和妹妹天天的
我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沉浸在这似真亦幻的场景,四周的雨沥沥淅淅地下着,但茫茫然然之间却又像大了许多,隐隐约约的我仿佛看到了那片村落。我沿着山路旁的屋檐底下行走着,很快便没有了前行的力量。于是我便停靠着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在经历了岁岁年年之后,许许多多事情早已随风而逝,但是总有一些刻骨铭于心的记忆留存和积淀,挥之不去……曾经萦绕在家乡上空的那些别样的炊烟已经深深地融进了我的脑海,不时回展眼帘。在我很
人生如梦。去冬败走麦城抛下自己多年惨淡经营的冰雪世界转身浪迹天涯,肩上行囊里只有几本书,其中一本就是中信出版社的《韩剧全解密》,静下心后不免问自己,为什么会把它收进行李,或许当时只是想在看《股市名言》
当融化的雪水在地面的低洼处潺潺流淌,当空气中春的气息如发酵似的愈来愈浓,当休眠了一冬的生命在地下悄然复苏,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小妹妹从北京回来了!小妹在北京的一家化妆品公司做美导业务。由于路途遥远,加
杜甫“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千古绝句,让位于成都平原西部大邑县境内的西岭雪山由此扬名天下。初冬一个周末的上午11时,我们踏上了从成都去西岭雪山的旅途。天气阴沉,薄雾弥漫,汽车疾驶在成温邛高
他和她分别在北方的两个城市,两地的距离,只有一个站,两个小时四十分钟的列车。她在那个城市上了四年的大学,只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工作定在南方那个哺育了她二十多年的城市,不是特别的想回去,只是找不到足够
终于,从五台山回来了。不云去过,也不谈来也,是归来。回到了家,重新得到一份安逸。五台山很是我希望去的一个圣地。但去赴它的约,纯属偶然。是老公的公司组织。个人无此计划。但这个地方和白马寺一样,仿佛与我约
昨天在读《时间漫笔》一书中读到李国华先生写的一篇叫《卖书记》的文章,李先生在文中写了他3次卖书的经过以及心情。无疑从文章中可以感受到李先生是个书痴,他对书的钟爱程度不亚于对挚爱的人。一个一生与书为友为
有时候想,当平凡邂逅高雅,灰姑娘邂逅王室显贵,下里巴人邂逅阳春白雪,该有怎样的心灵冲撞与震撼?终于,因了某种机缘和巧合,在这个西方最为盛大隆重、普天同庆的平安夜,我们怀着一颗古老东方之子的纯朴之心邂逅
在吉林老家,过去,每年一到阴历的2月29日,娘就开始做大酱了。对于我们一家四口来说,五十斤颗粒饱满的精选大豆,三十斤买来的细盐,是需要提前准备好的。采办原料,娘向来很用心,从不买劣等黄豆和便宜粗糙的大
好好地想了一晚。我决定不生气了。因为这样很伤感情。既然你是我的,那我迁就你又何妨?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为你改变,我会听你的,尊重你的选择。我知道有一天也会为我改变的。只是可能要等好久好久吧!我没有能
高考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3个月的时间了,我们一家人从高考时的紧张、忐忑、不安、焦虑,到高考后的估分、等待、填报志愿时的选择,每一天都如坐针毡,惴惴不安,还好成绩的公布带给我们很大的欣喜。女儿的估分很保守
扔下《幻灭》,我从宿舍跑了出去,巴尔扎克的书就像一枚炸弹一样,突然在我炸开,炸得我七荤八素,有点受不了,便想去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踏出校门就是潇湘广场,看到一买豆腐花的大叔,便买了一杯,然后就朝灯光明
同事的小孩今天过生日,孩子的爷爷奶奶风尘仆仆地从株洲赶了过来。我们几个也相邀着同去凑热闹!一大早到学校,就看到了同事的婆婆在忙东忙西的,打扫厨房,整理房间,清洗衣物……公公呢,老早就带着小孙儿出去遛弯
我们到乡下的开始几天,是当地村民送柴给我们烧,过了几天,我们想尝试尝试劳动的味道,便要求农民砍柴的时候带我们去。当时由于我们有安家费,大家也没有什么压力,只是把砍柴当作去山上游玩,没有谁指定要砍多少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