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借寒桥过冰河
伊犁河上有三座桥,东面是雅玛图大桥,位于伊宁县巴依托海乡境内,修建于八十年代初。雅玛图系准噶尔语,意为有山羊的地方,是一个古老的渡口,当地人又称野马渡,比较形象易记,至于是否有过野马就不得而知了。中间
伊犁河上有三座桥,东面是雅玛图大桥,位于伊宁县巴依托海乡境内,修建于八十年代初。雅玛图系准噶尔语,意为有山羊的地方,是一个古老的渡口,当地人又称野马渡,比较形象易记,至于是否有过野马就不得而知了。中间
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我是一个曾几次被医生判了死刑的人。只因为我从小得了一个很严重的先天性肺部疾病。我出生的时候是1974年,那时候十年动乱还没结束。在我两岁多的时候,我便开始发病了,连续高烧11天,住
姐姐是表姐,姑妈的女儿,大我十岁,小时候我一直呆在外婆家,所以,回到自己家上小学时,姐姐已经在北京上大学了。姐姐对于我来说很陌生,小时候的我们对于姐姐都是带着崇拜和敬畏的,在七个堂姐妹中,姐姐最看好我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确切的说是2006年07月16日的晚上,下着很大的雨,爸爸拿着矿光和戴着一顶小小的斗笠出门了,我和妈妈都叫他别出去了,他却说只有下雨的时候,田鸡才会出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也一
昨晚异乎寻常地早睡,夜半醒来。身不由己地在电脑前坐定,呷一口温热的白开水,临屏。妻女在另一个房间酣眠,窗外夜色如漆。我和另一个我相对,一行文字从脑海深处飘然而至:我把自己交付黑暗。昨日午后,接到了大学
我六十岁时,我的二儿子看我闲得慌,便在集上帮我租了个摊子让我卖点什么东西。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我能卖点什么。直到那年的端午节,我二儿子与我那孙子回家来吃粽子,见饭桌上有一盘淹好的萝卜片,手抓起一片就放进
忆西山水库半日游我曾听过一位老者预言:数年之后,黄河倒流。后来,这一切都应验了。政府在我们家乡的西山上修筑了一个水库,将黄河水引上去。处理后,以供下游农户饮用。为此,我曾经写过一首《思源》:黄河倒流水
曾几何时,那些大街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录像厅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随处可见,比比皆是。远远地你就能听到喇叭箱高声传来稀哩哗啦的打斗声或嗲声嗲气的港腔吵吵嚷嚷,当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招牌上写着的片名,就
仿佛就是在昨天,白发苍苍的萨翁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下一届举办城市“北京”的那一瞬间,古老的中华大地便沉浸在一片欢呼和沸腾之中。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老人那个平静的声音就一直响彻、回荡在华夏的上空,巍巍群山虚
青春是绿色的,有春天的盎然生机。如青春的小草,绿绿的叶子,充满着大自然的气息,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青春,如诗如梦,如火如画,它妖娆而富美感,温婉而又霸道,它可以伴你左右,陪你登上成功之峰,它又可以扼杀
终于无数次的拼博与努力,今年八一建军节当天,从贵州书博会上传来好消息,我正式当选为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光明日报与中华读书报主办的“全国十大读书人物”。喜讯传来,听着我写的歌曲《健康幸福北京人》,心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院里的串红的花蕊被雨滴打落一地,嫣红如血。盛开的花朵经过雨水的洗涤,格外艳丽,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它。搜肠刮肚发现竟然不记得有写串红花的诗词,怎么办呢?好在知道百度大叔是个智者
今早起来得太晚,可能昨晚喝了酒缘故,才一觉睡得这么死。不过昨晚酒后我并没醉,还挂网上三个小时。前辈说我是喝酒走肾的人。喝酒走肝的人相对差些。房间外静消消,看一下农历今天是不是赶集的日子,要不然大家怎会
秋分在白露之后,人常说:“白露秋分夜,一夜冷一夜”。白露后庄稼叶子上的露水都有些寒了,藏在庄稼、草丛里的蛐蛐、蚂蚱秋虫们也知道冷了,叫起来格外的凄清缠绵。秋虫也是应时的,秋分之后,秋虫气衰,无力再叫,
生命中总有一些来来往往的人,就像我们走路的那些过客,有与我们背道而行的,也有与我们走在同一个方向的。与我们背道而行的,也许我们转瞬即忘;也许,在生命中的某一天,我们也会偶尔地想起一些模糊的影子,但只是
今晚月,又到中秋。若苏轼在,又该“水调歌头”一番了,终究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最后,无论在哪儿,都吃月饼。中秋吃月饼,和端午吃粽子、元宵节吃汤圆一样,是中国民间的传统习俗。古往今来,人们把月饼
以前的忙碌总是自我的忙碌,更是出于自我提高的需要,是自己对自己的压力。而这学期的忙碌总是来自上峰的命令,每一个命令都如八月十八的海宁潮水一下子喷涌而来,我必须全心聚焦,全力武装。盘点一下,每一个命令其
时光倒回去11年,我16岁,正读高二的上半学期。刚刚分好文理科,刚刚分好班级。高一一年熟悉起来的同学,同寝室一年的室友,还没来得及融洽,便又散落在了各处,不再常见。我是一个敏感、内向的人,不喜欢说话,
大概任谁也无法考证个明白,究竟从哪个年代起,老家人的方言词库里,为何将那些言语失常,行为愚蠢的可怜人称之为“嘲巴”。这一类人群,想必就是现如今的精神病人,或是先天智力低下的弱势群体。更严重一些,“嘲巴
那是一个叫曲舟的县城,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冲毁了很多家庭,而他也是众多幸免遇难家庭中的一员,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破碎的盘子,那是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他能找到的唯一关于父亲的遗物。灾难来得是那样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