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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樟,永远的记忆

古樟是江南十分常见的一种乔木。村前屋后,山脚井边,道旁桥头,随处可见。它虽然没有银杏和苍松古柏那样入书而高雅,令文人赞不绝口。也没有银杏那样珍贵,没有苍松那么挺拔,但它树干粗砺而硕壮,枝叶蜿蜒而蓬勃。

一些有关死亡和活着的思索

当黑夜变得无比漫长的时候,忧伤便一点点开始啃噬我的心脏。夜深人静的时候,有谁会知道我内心深深的寂寞和我心底最真的思索。病了将近三年,过了将近三年与盐隔绝的日子,似乎在所有人的眼里,疾病所带来的苦楚已经

人生无悔

人的一生放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是弹指一挥间。在有限的生命时限里,怎样才能让人多一点怀念,自己少留一些遗憾,从锦官城归来的路上我深深地思考着。人生从不喑世事的孩童时代开始,就应当快乐的学习,以优异的成绩报

乐园

“人生即苦难”这话听起来太过于悲观,然而现实的确如此。生、病、老、死,这是谁也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然而,正因为人生中充满了苦闷、无奈、挫折和痛苦,人们才格外地珍惜幸福,芸芸众生也才更为执著地去寻找和创

悲伤

那淡淡的毒汁,溢出得慢且艰难,却渐渐的腐蚀我的心脏,痛也渐渐麻木,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上喉头,迸涌着,这才知晓,什么叫做——悲伤。——题记深夜常常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惊醒,望着深黯的天穹,苦苦思索——什么是

一个清晨的风景

时光如流水……窗外光阴的脚步,已不觉走进了秋末,透过岁月的印痕,遥望远去的日子,翻阅着被风吹走的记忆,一缕淡淡的忧伤便涌上自己的心头!早晨,送走了上学的孩子,我孤单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晨风早已夹着几许

民族精神代代传

民族精神代代传阿愚国芳黄璐民族的道路上,有时是积极进取,有时是顽强奋斗,有时是不屈不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靠民族精神的推动才能够冲上顶峰的.请听——长江,黄河,惊涛拍岸!从天地玄黄、女娲补天到沧海横流、

触动远云近树的天籁之声

寒风萧萧,白雪皑皑,沉沉暮霭之中,一位吹箫的僧人足踏残雪,立于空旷寂寥的山野之上,渐起的箫声瞬间打破了孤寂冷清的山林,那一串串从心灵深处跃出的音符,于是在苍茫的暮色之中,在天地之间一遍遍唱响。箫声非自

电话昨天关机

凌晨已过,电话铃响,我心里不觉一笑,心想一定是妻打来的。果不然,妻一开口便问,“今天为什么一天都关机?”我忙笑着解释,上午在殡仪馆参加同事追悼会,主持人要求为了会场肃穆,最好都把手机关掉,大家便都纷纷

又是桃花盛开时

前几日,还略有些寒意,这几天却是真有春天的味道了。暖暖的阳光照射着地面,微微的和风时时扑面送来一些暖气,正是阳春三月的好时节。迎春花是早就开了的,那黄色的成簇的小花向人们昭示着春天的来临——它是第一个

仓促的青春

记忆原来也是不可信的。总记得当年相聚时的欢笑,也记得当时的烦忧;记得他人对自己的好,也记得自己的无法接受;更记得曾应允过要做最好的朋友,所以记忆里彼此一直是互相牵挂的挚友。不期然翻出了多年前的日记,还

正能量

阳光和煦,岁月静好,面朝正能量,春暖花会开。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给朋友和同事一个微笑,给爱人一个赞许和拥抱,给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孩子一个依靠,慢慢的就会发现,我们的世界充满了正能量。积极、乐观、

黄昏的记忆

又是黄昏,太阳把金色的余辉洒了满满的一路。我沿着金色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因为我看见你的车子正驶进太阳,我禁不住追赶,追赶……太阳却倏忽一下就沉入了山那边。天地忽暗,你的车子已不见。我又一次大张着嘴怔

女人最爱为难女人

以前曾听过一个叫做辛晓琪的女歌手唱的一首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歌。一开始只听得这女人在哼哼叽叽地念经,继而就听她开始气喘吁吁地讨伐,最后变成声嘶力竭地控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

乡村札记(一)

流水几抹淡淡的墨笔,不经意地就绘成了一幅关于乡村的画。思乡的情节,总是这么深,那么浓一幅山水画,总会有水相伴。流水,沿着山冈缓缓地流出,向着走进村庄的方向流去。浅浅的河道,总有流不尽的水,一种难舍的情

脆弱的人生

这阵子听到的消息总不过是疾病啊、疾病啊。让我本就压抑的心更加压抑……或许到了这个年纪,就和死亡离得越来越近了。前几年过早离去的亲人,让我感慨人生无常。而今同学发小的染病,又让我唏嘘不止。人的生命如此脆

谁与共飘香

好似从久远久远的沉睡里醒来,世界突然变的如此陌生。不再是记忆里无忧无虑平淡的繁华。有一种痛从已经风干的记忆里回潮,咸咸的滴下岁月的盐卤。那是种抑郁在心底的不能触碰的伤痛,痛到不能哭,不敢哭,不想哭。岁

欲将心语付瑤琴,凭谁听

凝眸回望,流年辗转。二月季节的江南,又是一年早春时,空气中却仍四处弥漫着彻骨的寒意。寂廖清夜,孤灯独坐、思绪纷杂难寐。看寒风过处,绣帘轻卷,帘外,夜色沉沉,天幕宁静如水。苍茫穹宇、一弯上弦瘦月,清辉淡

新年新装

小时候,每逢过年,母亲都要给我和妹妹手工缝制一件新衣服,一方面是为了增加过年的气氛,另一方面也是母亲对我们最小的两个女儿的偏爱。母亲说,过年了,日子过得再紧,也要给孩子换件新衣服。于是,我和妹妹天天的

山间的回忆

我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沉浸在这似真亦幻的场景,四周的雨沥沥淅淅地下着,但茫茫然然之间却又像大了许多,隐隐约约的我仿佛看到了那片村落。我沿着山路旁的屋檐底下行走着,很快便没有了前行的力量。于是我便停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