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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亭上乘凉

山边的那座凉亭,在晴朗的天气里,依旧遮蔽着一片浓荫;踉踉跄跄的风,还是在柱子间低廻盘旋炫耀;眼底下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追逐着,不慌不忙,按着自己的节奏吟唱;摇摇晃晃的小船,悠悠忽忽地坐着渔家,垂着钓,

感受2008年的第一场雪

2008年的第一场雪悄悄的降落下来,到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冬天里的第一场雪,给人们带了了它的宁静和纯洁,也给人们带了它的希望和风骚。“瑞雪兆丰年”这一句流传了很久的颜语,让人们感受到了冬天的雪是多么

逝去的童年--献给九零后

失去的童年记忆被岁月染黄了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每每此时我都会闭上双眼让眼泪纵横。从我记事起爸爸就一直在外,屈指算来我们相聚在一起的日子也不会超过365天。在我的生命中总是有妈妈的身影,妈妈一直都充当着

忆南浔

在这夏末初秋的烦燥闷热里,不禁又开始怀念起南浔的古典清扬。怀念冰凉的青石板路,怀念清澈的小河,怀念在夜晚的红灯笼下禹禹独行的感觉……1、邂逅从未想过此生会两次踏上南浔的土地。初次的邂逅,是在一个阴郁的

不欢而散

这个冬天没雪风却刮得猖獗想将回忆冷却但还暖了一些想将思念冻结却突然明白一切这是我们彻底的分别现在收起伤悲看那四季轮回春夏秋冬都能理解我的憔悴想要隐藏心碎却又变得伤痕累累突然惊醒我的颓废现在清理遗忘看着

七律·观归真堂活熊取胆汁有感(新韵)

铁甲箍胸腹口开,恒温胆液定时排。人筹宝物求康健,药创名流寄旺财。早信尘间兴恻隐,频关我辈困凶宅。何年待遇如犀象,日夜悠闲住草台。

半个笑靥

半隐半现天上明月半明半灭你的笑靥我该念什么样的口诀才能唤出另一半皎洁半冷半暖这个季节半喜半忧我的感觉我该用什么样的秘诀才能点燃另一半喜悦我将全部的柔情倾泻试图换来你的一切怎奈我的热切点燃的却是你的不屑

杯茶闲话乱翻书:和旅人一起读野史(之六)

福建有一人年少家贫,于是阉割自己而到皇宫做了太监。后来,该太监发迹了,大富大贵,听说自己的母亲还活着,便派人去找来,安排在外面的住宅。第二天太监去拜见母亲,发现母亲又老又丑,于是便不认她,将她哄走,并

天生爱做小女人

同事间闲聊,聊及“妇女解放”的话题,我竟一不小心当了次反面典型。究其因,原是数日前曾在办公室内倾吐“情感上过于依赖男友,以后宁愿做个小女人,在家相夫教子”之类的心声。一向来肯为女同胞仗义执言的兄长很为

看《三国》评华容道事件

小时候最常见的一个积木就是曹操被困华容道,移动标有曹操的积木,看怎么样能够把曹操从华容道里移出包围圈,听评书了解了曹操是一个奸雄,“宁负天下人,不可叫天下人负我”,一直和忠厚老实的刘备唱反调。那时候宣

惜红衣·残荷

褪尽红衣,搀些绿萼,岁华先却。斜欹残塘,西风恁情薄。繁花入眼,才一瞬、今成班驳。惊觉。旧梦重温,恍惚还如昨。轻歌画幄,风月曾经,香迴水中阁。冰心何必许诺。自清濯。留取几枝听雨,敲打半池沈寞。莫忘他年事

润物细无声

轩宇崖上松,默迎雨蒙蒙。问其与为何?只为草遮风。——题记翠枝亭蔓,鸟语花香。吾步于私塾,偶思先生,蓦然回首,往事依稀。家师讳巍。吾曾为其弟子,奉师之道,乐于学,勤于思,善于察,敏于行。先生勉己熟能生巧

母亲的家乡话与“听说”

——岁月划痕之七母亲是在1954年,她26岁时离开家乡饶阳,到古城保定生活的。刚到保定时她一口饶阳话,后来孩子们都说保定话,她的饶阳话中不知不觉也有了保定味儿。到了老年,她的饶阳口音就不那么重了。可一

家住东南街

偶然在城内东南街经过,驻足,寻觅,让我心潮澎湃。我在这里生活过。当年的食品厂已不复存在,而老县政府东胡同依然存在。当年那个胡同里的一百多户人家,搬走了多半。但这个胡同不会让我忘怀,里面有我的故事,记录

五古·有感红萼女士之春韵

细木抱红英,香诗驻柳营。盎然有春意,孕育无限情。

是谁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甜蜜的恋爱旅程,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并把这对热恋的情侣送上了婚姻的殿堂。曾经的宋萍,是那么无怨无悔嫁给了这位貌不惊人业不突出的平凡男子---柯凡;曾几何时的柯凡,也因娶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而感谢上苍。

合肥之行

2012年9月28日晨,从苏州出发,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4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中午12时到达合肥。在靠近安徽医科大学的运升酒楼,安医大医院管理处许处长、教务处张处长等4人热情招待了我们。在共进午餐的快乐过

踏莎行·平房搬迁(新韵)

满目苍凉,平房倒掉,国家尽力民生好。残垣断壁长青苗,新人路过说奇妙。块块红砖,任人取要,价值再现勤回报。高楼座座暖民心,皮革城镇值骄傲。

思人斯语

你说过不喜欢我哭的,叫我以后不要再哭了,你看到会心疼的,我说好。可是原谅我吧,我还是哭了,当我们将要各奔天涯的时候,当我们已经各奔天涯的时候。这些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只是,你的心还会疼吗?——题记“当

一支香烟

爸,抽烟。老公拿着一支云烟递给父亲。父亲拿着烟,仔细瞅了瞅,又放在鼻子低下闻闻。说,你每天都抽这样的烟吗?这是我们与父亲在地头发生的一幕。那时父亲正在地里,就站在谷地边上,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弹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