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息

体息

家籍小说2026-04-14 21:12:24
我决定写下来了。即使是在中考前的最后一个学期里。生活中不时充斥压迫与戏剧性交织的网,因此天空时而是灰的。但孩子们总是坚强的,超乎大人想象的坚强,他们手中有希望,执着和快乐的剪,因此,天空时常是蓝的。L

我决定写下来了。即使是在中考前的最后一个学期里。
生活中不时充斥压迫与戏剧性交织的网,因此天空时而是灰的。但孩子们总是坚强的,超乎大人想象的坚强,他们手中有希望,执着和快乐的剪,因此,天空时常是蓝的。
L是个无奈的孩子。从小活在人们的高高期望里,木偶一般没有自主性地生活着,毫无怨言地默默走着别人指给他的路。然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潜意识里极度渴望着摆脱牵制他命运的细绳,过不受控制,缺乏理智的生活。
A看起来与L相反。他“不懂事”,不认为学习是唯一的生存之道、光明之路。表面上看起来是那样,实际上他的内心是成熟的,他自由而爱憎分明,看似顽劣却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讨人厌的。他做事拿捏得恰到好处,并且仔细地呵护着他所珍爱的一切。
B呢,大概就是最平凡的一类孩子了。在望子成龙又有些小市民的母亲的影响下,过着偶尔小争小闹的平凡生活。但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成绩中上等,大多数时间听话,少数时间与大人顶个嘴,偷个暇。没有过多的想法。
L是吕忠生,A是安沈,B是贝宇。
与我们一样,他们的青春中,也激荡着或大或小的波澜。然而当这些都过去的时候,便又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晴天。当我们躺在平静的海面上凝望对面的天空,悠悠然回想起往事的时候,不禁傻笑。
于是,荒乱的时光也化作了美丽的回忆。
你可以认为这是小说,如果你认为这就是我们的生活,那也无妨。

我们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一.
“吕忠生?学习好,不过感觉是个书呆子。”学生A说。
“啊,吕忠生呀,上次模拟考成绩是我们班第一名呢。我?唉考砸了,才考第三。”学生B,呃……说。
“哎呀,吕忠生。那可是个好孩子呀!次次考试名列前茅,给班级和学校争光,拉动均分呀!”老师C激动地说。

镜头转向我们的主角,吕忠生正走进文科办公室。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哦,你来了啊。”语文老师抬起头来,眼镜片反着绿色的光。他拿起一个作文本,上面写着吕忠生的名字。他翻开一页,指着那个被红圈圈住的字,“你看,你又写错字了,应该是‘休息’,你写成了‘体息’。你是要考S中的学生,可不能在这种小地方出错啊!”
忘了说,S中可以说是本市乃至本省最好的中学之一,竞争力极强,相传那里的学生每天都学习到凌晨两点,睡四个小时后,早上六点又去上课,就连节假日也不怎么休息。也是几乎全市的TOPSTUDENTS的目标和官二代、富二代的必经之路。考年级前三的吕忠生当然也被赋予了如此厚望。
“哦,”吕忠生把鼻子凑近那个红圈,作出仔细看的样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行,你回去上课吧。”语文老师又低下头去。
吕忠生便回到了教室。

数学课开始了,这节课又讲压轴题。
老师讲得飞快,前排的学生拄着脑袋,皱起眉头揉着太阳穴努力听着。第一排最中间的吕忠生一动不动地盯着黑板,不时低头摆弄一下卷上的二次函数。
后排的学生把脖子缩在校服高高立起的领子里,用MP3里的重金属音乐把这催人入睡的天书挤到九霄云外。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安沈就是典型代表。不过在听了半个小时音乐后,就算是他也受不了了,于是他用极小幅度的动作缓缓地扯下耳机。“天书”与脑中重金属音乐的幻听混合在一起,升级成洗脑一般的杂音,让他坐立难安,抓耳挠腮。于是安沈死死盯着手表上的秒针,目光如炬地撵着它跑。可怜的秒针。
然而老师听到被同学们专门调的很大声的下课铃之后,气定神闲地说:“我把这道题说完。”
有一半的同学就用吃了翔一样的表情发出小小的一声:“Ohno……”
什么铃声就是命令,上课铃声永远是命令,下课铃声却永远源自老师的命令才对吧。安沈心想。

这恼人的一节课终于在拖堂六分四十七秒后过去了——这可是安沈一秒一秒辛辛苦苦数出来的——班里第三名的学生来到了吕忠生的课桌旁。没错,正是我们的B君贝宇。
昨天晚上,贝宇的母亲看到他上次模拟考的成绩,在年级里比吕忠生低了七名,心里很是不甘,说:“儿子,咱这样,你明天试试去这个吕忠生家里和他一块学习,看看他是怎么学习的或者做什么习题。你再用用功,准能超过他!”
贝宇看着母亲聚着精光的眼睛,心里比较无奈,但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于是贝宇挤出笑容,对吕忠生说:“忠生同学,刚刚讲的那几道题我怎么也弄不懂,你看下课才几分钟时间,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去一下你家,咱们详细探讨一下?”
“……嗯。”吕忠生抬头看看贝宇,点头答应,又低头去做题。

上课铃声很快又响了。
“法克!!!”刚刚走出教室下了三级台阶的安沈大声骂着,踢了台阶一脚。结果是他一只脚跳着回了教室。
同桌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大笑:“省省吧你,数学课还想去上厕所!”
“尼玛我憋了一节课了!上课他又不让去!”安沈愤怒地骂道,又扭头朝第一排最靠近广播音箱的地方吼:“唐狗蛋儿,铃声再调大点儿!”
“已经调最大了!……你他妈才狗蛋儿呢!”对方回答道。
话音刚落,物理老师就进来了。
“老师,我想去厕所。”安沈站起来就说。
同学们一阵笑。
这学期刚换到他们班的年轻物理老师睁大了眼睛:“你欺负我新来的是吧?这才刚上课啊。”
又一阵笑。
吕忠生抬头跟老师说:“老师,上节课拖了很长时间堂。”
“哦,这么回事,”老师点头,跟安沈说,“快去快回。”
安沈心念“多谢大侠”,飞奔着去了厕所。

放学后贝宇找到了吕忠生,和他一起回家。
一路上贝宇一直在试图找一个能聊的下去的话题,但吕忠生的回答无非是“哦”“嗯”“是吗”,气氛之尴尬,让贝宇满头黑线。
所幸吕忠生家离学校很近,他们就这样艰苦地到了家。
吕忠生的妈妈看起来很年轻,衣着朴素却很好看。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只问了吕忠生一句:“回来了。”
“嗯。”吕忠生答道,“这是我同学。”
贝宇礼貌性地说:“叔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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